第72章. 互联网的造富神话，隐忧

微播爆火，浪浪传媒内部也是士气高涨。

资本圈都把吴东当成创业先锋，纷纷奉承他是青年才俊。

公司内部也把这位年轻的大老板捧上了神坛。

搞农场还有人质疑，现在他又要搞莫名其妙的抢车位，却没人质疑了。

不懂老板的意图，那必定是自己的修为不够！

……

都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

开始创业之后，吴东过的并不开心。

一百多号人的前途命运都掌握在他手上，他可以退，这些人退不了。

责任、义务都压在吴东的肩膀上。

他最近压力比较大，瑜伽、健身都提不起兴趣。

表现不好被张老师嘲讽过，他也不想着去找回面子了。

原来多好啊，就几个人的小工作室，钱不少赚压力还小。

……

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想停下歇歇，后边有人顶着你走。

他是新风的名人，互联网圈的牛人，资本圈的新宠，娱乐圈里他已经是塔顶上。

他那个未来的副导演，现在还在剧组里打杂的，高中同桌姬日，经常到处吹牛逼。

“我和吴东是同学！”，已经成了这个鸟人喝大了的标志。

别人都知道，姬日一旦开始说这句话，他准是喝多了，舌头都大了呀，根本没人信。

但是有一次他给吴东打电话，吴东真接了……

现在一般人是不敢再和姬日装犊子了，人家真认识圈里的大佬。

资本新贵，国际大导演，这两个头衔随便往那一杵，就能引来一圈跪舔的人。

吴东自己还放不开，姬日已经靠一句“我和吴东是同桌！”大模大样的睡了好些个18线小明星了，都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有两个就为了和姬日混个脸熟，没有任何要求。

姬日开始有机会睡女明星，就是这一个多月的事。

准确的说是从11月16号晚上开始的，吴东当时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老同学，老同桌姬日就打来电话了。

吴东陪着姬日聊了一会儿高中时光，听说姬日在衡店，吴东就表示有空过去，会联系他，让他少喝点注意身体啥啥的。

姬日当时和一桌人喝酒，他手机开了外放……晚上就有女生把他送回了酒店房间，还赠送了全套服务……

——

2003年12月1号，星期一，上午十点，吴东工作室。

郁宸荃带着女孩们去排练了，艺人嘛，首先是实力，然后才是炒作。

没实力光靠炒作也不是不行，就是太费劲而且不能持久，赚一波块钱，收割一波流量然后就泯然众人了。

吴东有很多事要干，这几天大舅子张辉给他弄了一个红木的茶几，新江南那边的房间太小放不下，吴东就让人给弄到这来了。

据说是一整块红木，价格不菲，买茶几还送了配套的茶具和茶宠。

有金蟾，有小童……

吴东不懂这个，不过浇上热水金蟾就会变色，小童就会撒尿也挺有趣的。

这茶几上不摆茶水的时候更像一张大床，女生们看见这个茶几都会露出暧昧的表情，不知道是因为金蟾还是撒尿的童子。

……

相比校长办公室，吴东更喜欢这里。

在那里他是校领导，要保持一个副校长的派头，在这里他是艺术家！

校领导，就必须严肃，像老文那样的现在都基本不敢和女老师口花花了，如果和女老师关系暧昧那就叫作风有问题！

作风问题，可大可小。

有人和女同事在走廊聊聊天，仕途就到头了，有人…嘿嘿嘿…雅美蝶…啥事没有。

艺术家，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白石老人就是艺术家，人们对艺术家非常宽容，基本不谈他的道德问题。

艺术家乱搞，那叫放荡不羁，那叫浪漫，那叫风骚，那叫体验生活……不乱搞，那算什么艺术家，艺术家有不乱的吗？

有，很少。

更多的老艺术家是那种没出事之前大家都说他德艺双馨的。

……

吴东坐在大床前面，噢，不对，是坐在茶几前面安静的想事。

大老板的工作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他只要指明方向，描述一个大致的要求，剩下的自然有人给他完善，查漏补缺，甚至还能别出心裁。

吴东呆呆的枯坐在茶几前，面色凝重。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浪浪传媒融到了一个亿的资金，看起来是不少。

可是资金到了，公司就要扩张，原来16个人的公司，飞鱼这边8个，天雀那边6个，算上总经理张斌和人力资源总监蓝月春总共16个人。

现在短短两个月扩张到88个了。

当然要扩张了，注册用户每天翻翻的上涨，形形色色的技术问题，售后联系，广告位招租，和明星大v之间的沟通联系那样不得招人啊

财务，后勤，安保…不都得慢慢配齐嘛，何况吴东还坚持搞了游戏部，视频部。

想想一百多号人的工资，房租水电，正在谋划的中心机房，必须要考虑的灾备中心……

一个亿，看着挺多的，好像不顶啥事啊！

相比娱乐圈，吴东更懂互联网。

他知道很多事，那些曾经让他不胜唏嘘，但是却没有搞明白原因的事。

现在他必须想清楚，因为事情落在自己头上了。

……

当年的偷菜网注册用户突破5亿人，日活用户更是高达3500万。

取得了成功的偷菜网也在2011年选择在那厮达克证券交易所上市，顶着“中国版脸书”名头的偷菜网市值一度高达75亿美元，超过了网一、旧浪等一众互联网巨头，成为仅次于白度和企鹅市值第三高的互联网企业，牛云的阿狸八八当时还没有上市。

偷菜网成就了两个传奇人物，外界或许不知道偷菜网的发明人就是丑团的老板汪兴！

2009年偷菜网被汪兴200万美元卖给了陈一盒，大树资本的陈一盒把200万买来的偷菜网推高到75亿！！！

仅仅2年！从200万到75亿，都不敢这么写啊。

汪兴贱卖了一个前三的互联网巨头，结果又搞出一个互联网企业排前三的丑团。

仔细想想，这两人都像重生人士！

不过，现在吴东已经把他们截胡了。

……

吴东在模仿偷菜网，截胡了旧浪微博，可是偷菜网最后没落了，大概3000万左右被途牛收购，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吴东默默的想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不偷菜了呢？’

‘汪兴为什么要在偷菜网的上升期贱卖呢？’

‘旧浪微博，2009年亏损严重，当时被阿狸系吞掉了三分之一，这又是为啥呢？’

往前看一片迷雾，回头看大概能明白其中的关窍。

还是没有变现渠道啊！

随便哪个大V、网红都要直播带货，这就是他们变现的渠道。

偷菜网空有5亿注册用户，没有变现的能力，后边有企鹅虎视眈眈，他不敢收费！

现在无数人围观看热闹，可是铜锣一响，卖艺的人来讨赏钱，人就散了！

微博也一样，太依赖广告了，经济不景气广告业务下滑，他的效益断崖式下跌，不是阿狸出钱给他续命，像偷菜网一样嗝屁都有可能。

阿狸和企鹅不仅有用户还把住了移动支付的入口！

吴东把茶杯重重的拍在大床上，“啪，老子还就不信了！”

……

吴东知道应该怎么办，他不知道也没关系，很多人都上赶着过来联系他了。

首轮融资完事，还有A轮融资，B轮融资……

好多场外资本都拿着支票等着呢。

5000万买5%现在那是纯粹的做梦了，翻一倍都不止，原来看那就是一颗嫩芽，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呢！

很多人觉得张千山是煞笔，说他是煤老板二代中人傻钱多的新典型。

可是现在过了两个月，你就是出1个亿要买他手里的5%都不可能，他又不缺钱，他当然可以安心的等着看最终的结果了

还说啥？啪啪啪打脸啊！

吴东这家伙种的不是树，是魔豆啊，每天都是噌噌噌的往上涨，马上就要捅破天了。

外边的国内资本，国外资本，什么软银，雅虎，榕树，天使基金，还有张千山身后的其他煤老板，各

路的过江龙都在门外排着队呢。

他们都知道吴东缺钱，所有的互联网企业就没有不缺钱的。

不缺钱的都是经营不下去的，蒸蒸日上的互联网企业发展的太快，不搞多轮融资撑不下去，这些人就是搞这个的他们怎么会不懂呢。

吴东不想继续搞多轮融资，饮鸩止渴。腾讯的大股东不是麻花腾，阿狸的大股东也不是牛云，中国最大的互联网企业是在给外国人打工。

吴东不仅不想接受外部的融资，而且还想去收购他们的股份呢。

不就是没有变现渠道嘛！

想办法呗，几千万用户怎么就坚持不了呢？

——

杨小勇是蓉城地产的工程监理，他这个工作是忙起来黑白颠倒，闲起来喝茶看报聊闲天。

上大学的时候杨小勇就喜欢上了同学张玉牒，闷骚男自惭形秽不敢表白。

毕业后两个人在一个城市工作，张玉牒在建筑设计院，两个人还有机会经常见面，可是杨小勇始终没有勇气坦白。

“嗨，小勇，听说了吗？”看见杨小勇在偷菜，同事凑了过来。

“啥子嘛，你也不说清楚，我听个锤子！”

“嘿嘿嘿，设计院那个美女小张是你的大学同学吧，我听说她家里张罗给她相亲了。”

“鬼扯，小张那么漂亮还愁找不着对象？”杨小勇咬着牙说道。

杨小勇知道张玉牒今天有事，但是万万没想到她是去相亲了。

他登陆的就是张玉牒的微播账号，小张说今天有事，怕菜被人偷了让他给照看着。

“不懂了吧，设计院每天和图纸打交道，交际面不是同事，就是咱们这些大老粗的监理，而且基本都是拖家带口的老男人，也就是你还年轻点……”

老刘窜过来，“和你说话呢，你咋不出声了。”

“哟，这是啥子？”老刘眼睛睁的老大。“卧槽！还有这种操作。”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一段动画出现了。

“嗨，我是你的邻居老吴，看你小子种菜的水平不错，我这里有一些玫瑰花的种子，这是南云最大的玫瑰花种植基地提供的，花期长，花型好，你要是能种出99朵蓝色妖姬……嘿嘿嘿……

相信我，没有姑娘能抵挡住……”

“卧槽，小勇，把种子给我。我种出玫瑰送给我老婆噻！”

杨小勇沉思片刻，“嘿嘿嘿……滚！想的美。你都有老婆了还和我这个光棍抢玫瑰花。”

……

吉祥高速省级收费站，办公室。

“为了看我儿子的菜地，好长时间我都没睡好觉。”调研员吴小娟看着像是抱怨，其实满面笑容。

吴小娟正在和同事聊天，儿子去蓉城上大学，一下就离家千里。

听说儿子开通了微播账号，她夫妻两个也开通了账号，可惜孩子开通了账号都是关注明星动态的基本不发信息。

“每天打个电话跟娃娃唠叨，又怕他嫌我烦。”她面前的电话能打长途。

“每天看他的微播他又不发日志，把我们两个急得要死。

现在好了，有了农场，只要他农场的蔬菜按期种植，就证明他最近过得不错。

哈哈哈，如果他要是有事顾不过来，臭小子就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看着菜地。你看看我这黑眼圈，我和老公都订好了闹钟……”

和她聊天的同事呵呵一笑，“我还制作了EXCEL表，你们的种植时间和作物成熟时间我都排序了，现在我顺着时间表去偷。”

“我去，李姐，原来是你呀，我说我园子里的菜咋每天都收不住呢，你都50了咋还和我们一样偷菜啊……”

“…我们岁数大了觉少，咋的，你不服气啊…哈哈哈……”

“(⊙o⊙)？，你们看这是什么？”

三个人凑到了屏幕前，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一段动画出现了。

“嗨，我是你的邻居老吴，看你小子种菜的水平不错，我这里有一些尔丹利复合肥，这是北方最大的化肥生产基地提供的，用了他你的菜会长的更快更好……”

终于赶上了。好了，520，521都结束了；

我昨天写了，被审核了才解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