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逢场作戏

从此，崔莹有空都来林默家里练琴。

白天林默上班坐诊，晚上陪崔莹练琴，有时，他们一起合奏，有时崔莹唱，林默伴奏。

周末，白天崔莹白天练琴，晚上，他们一起探讨乐器演奏技巧，一起谱曲填词。清晨，崔莹练声，林默练武。有时崔莹为林默练武配乐，有时林默为崔莹练瑜伽，塑形体，弹唱古筝助兴。

流年似水，转眼国庆临近。浪琴湾音乐学院举行国庆文艺汇演，崔莹有一个独唱的节目，林默主动为崔莹弹奏校正音准和节奏。

“你参加独唱的礼服准备好了吗？”

“不用准备。穿那件乳白连衣裙就行。”崔莹从不纠结穿什么服装登台，所以她的回答云淡风轻。

“你不觉得乳白的连衣裙与你独唱歌曲的主旋律不搭配吗？”

“没关系。我只有那条裙子穿得出去。”

“去买一套吧。”

“晚礼服太贵了，我买不起。”

“我送你吧！你经常帮我照顾病人，帮我洗衣做饭，就算我给你的奖励。”

“不用。再说，你看病经常穷人不收钱，甚至倒贴药费，也没有几个钱剩下。我用你的乐器，帮你做点小事，也是理所当然。”

“一套几千元的礼服我还是送得起。如果过意不去，你可以考虑以身相许？”

“真的吗？你若要包养我，倒是可以考虑。”

“不怕羞。还没出阁就想被包养。我也是单身，待你长发及腰，嫁给哥哥可好？”

“我才不呢！你是医生，还怕没有女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曾与女孩眉来眼去？”

“我是丑小鸭，哪能配得上你。”

“我也是穷屌丝一枚，丑小鸭早晚会变成白天鹅。只怕我是癞蛤蟆，对着天空的白天鹅，只有仰望的份。”

“那就谢谢你。等我毕业了，赚钱了再还你。”女人对服装的魅力历来无法抗拒。

林默骑着摩托车，载着崔莹来到晚礼服品牌店买了一套晚礼服和内衣，林默还带她到品牌化妆品店买了一套化妆品。

崔莹穿上晚礼服，更加美丽动人，在舞台上引爆了全场的目光。

演出结束。

巨大的成功，崔莹萌生了对林默的感激与爱恋。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崔莹主动把初吻送到林默唇边。

人世间，有因爱而性；也有因性而爱。有因钱而性，也有因性赚钱。有以权谋性，也有以性谋权。钱、权、性天天上演着悲欢离合的情节，

表面道貌岸然，心里卑鄙无耻的人在围墙内时时刻刻地上演着难以启齿的b卑鄙罪恶。

国企江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国企，一个很鲜艳的称谓，

江南，风景秀丽，四季如春的地方。

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多金的企业，漂亮女孩，扎堆的诺亚方舟。

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权，力滔天的一把手，除了生死，什么都是他说的算。

办公室，钱堆出来的豪华。

“这是您要的的咖啡。”方敏面含微笑，两个娇俏的小酒，泛着迷人的光晕。

钱董事长伸手接过咖啡，顺势握住方敏的手。

方敏巧妙地把手抽了回来，那两个小酒窝依然生动，如初绽的桃花。

“董事长，我是在工作，你不能这样。”方敏脸上的笑容，如春花凋谢一地。

“方秘书别躲。有事秘书干，无事干秘书，大家不都是这样吗。”钱董事长表情猥琐，语气轻佻，没有一点长子的风范。

“别碰我，你再这样我就辞职。”方敏凤眼含霜，声音很磁性，但很冷。仿佛来自南极的风。

“辞职？辞职你也逃不过我的手心……“钱董事长逼视着方敏。威严若公堂的判官，话语充满不可辩驳的坚定。

方敏是钱董事长的秘书。她今天身穿深蓝的职业套装。公司三叶草logo标志的胸针，压在她挺拔高耸的胸前。白色的立领衬衫，把她凝脂的肤色衬托得更加美艳。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楚楚动人带青色的长袜，镶着同色蕾丝的花边，焕发着少女优雅与性感，像一朵蓝色妖姬。

前董事长的目光像被磁铁吸引，跟随方敏胸部的颤动，在位移。

突然他那饱满的手掌向方敏的胸部袭去，洁白的衬衫，留下五道的指印，

“啪”的一声脆响，余音袅袅，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回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方敏的手掌与钱董事长的脸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臭婊子。装什么正经！”钱董事长捂着火辣辣的涨成猪肝色的脸咆哮出惊涛骇浪。

一不做二不休。钱董事长另一只手又伸向方敏隐私的地方。

“噗”方敏端起刚泡好的咖啡泼向钱董事长那张庄严而尊贵的脸。

“你，你，你找死！”钱董事长的牙缝挤出歇斯底里的吼声。

回答他的是方敏高跟鞋地敲打地面的答答答声，留给他的是方敏高傲俊美的背影。

方敏面对钱董事长一次又一次的骚扰，为了心中的那份执念，为了洁白无瑕的心灵，毅然决然地辞职。

生活要继续，日子还要过下去。为了生存，为了规避骚扰，她如愿以偿应聘的江南远东集团公司普通员工的职位。

江南远东集团公司的一个酒会。

那天，方敏穿着一件普通的连衣裙，但廉价的服装依然难掩她娇美的身躯。一双鹰一样的眼睛，早就在他的身上留连。

第二天，他就被调去给董事长当秘书。

贾董事长是临江新进的豪富。今天他的心情很好，怀里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在休息室里，研究棋谱。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捏旗子，陷入沉思。左手时不时的在少女的某些部位摩梭。

少女就是方敏，江大高材生，校花经济管理专业毕业。

江南集团公司，世界五百强企业之一，临江第二大财团。贾富贵董事长把秘书搂在怀里。方敏她怨怒，她羞怯，她无助，她那双动人心魄的凤眼饱含泪水；她无奈，她屈辱，她倔强。她咬着牙一声不吭，欲垂未垂的泪水，久久不肯滴下。

方敏出生寒门，她只想过平凡的日子。上班在单位领薪水，下班回家相夫教子。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是很骨感。她在贫困的生活漩涡中挣扎着，只为了多病的母亲治病，为了比他小五岁的弟弟完成学业，她承受着一个贫困家庭不能承受之重。

她曾经高傲。山沟沟里第一只飞出的金凤凰；她美艳。江南青山秀水养育出沉鱼落雁的容颜，肌肤温润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端庄娴雅的风韵。

红颜薄命。方敏在心底里呐喊着。她的美貌不是给他带来好运，而是成了成功男人猎艳的对象。

她只是一个如花似玉柔弱的女子，谁用真爱来怜取她的倾香一醉？在人前，她每次貌似潇洒的转身又有谁看见她一脸的潮湿？

母亲治病的五十万医疗费，压得她喘不过气。四面楚歌的方敏，不得不屈服于贾富贵董事长的威仪，屈服于自己的贫穷与无助，屈服于自己无法掌控的命运。

造化弄人啊，上天赐予她无与伦比的容颜，却同时贼予她无法逾越的卑微出生。

她在职场中，只能把泪水吞进肚里。她默默的承受着屈辱，满腹的悲愤化作一声无言的叹息。

她今天身穿洁白的蚕丝流纱短裙，前卫新颖，跃动时尚潮流的美。禅释着少女独有的性感，粉色的蕾丝胸罩，在挺拔的山峰上若隐若现。任何男人在他面前都会沦陷。

贾富贵手指轻捏的棋子缓缓地落在棋盘上，用手如春风轻拂过方敏光滑平坦的小腹，继续向纵深推进。

方敏，眼眶里蓄谋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吧嗒吧嗒的汹涌而下。

“董事长，你不能这样，我……”方敏带着哭腔央求道。

“别拒绝我。敏，我爱你。”贾富贵，促进方敏生息，在方敏如兰微醺的体香申请收到。

“董事长，你儿子的年龄都比我小……”

“年龄不是距离，财富和金钱可以填满。”贾富贵，看着身边近在咫尺的方敏，说着毫无羞耻之心的话语，在男欢女爱的情场，他早已修炼成精。

“不！我不能这样……”方敏梨花带雨。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贾富贵不容质疑地威胁。

何其相似的语言。

“你老婆也……也很漂亮。”

“别提她，她跟我时就不是处。”

“我，我以后……我以后怎么办？”

“我无法给你名分，但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足够你给你妈治好病，足够你还清债务，足够你弟弟修完学业，足够你今后的荣华富贵。”钱是万能的溶剂。”

“即使你是金刚不坏之身，你也难逃被溶解的厄运。

“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只要……”

“你不想想躺在病床的母亲？牺牲你一个，换来全家人的幸福。”

“妈妈。”方敏喃喃道，一想到躺在病床上，母亲痛不欲生的表情，方敏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再次吧嗒吧嗒的汹涌而下，我见犹怜。

“你知道，我有处女情节，我也不是随便的人，有多少少女少妇涎着脸求找。我只是跟他们玩玩而已。直到你的出现，我，我才情不自禁。”贾富贵望着方敏雪白的脖颈，蚕丝流纱短裙把方敏女性特征衬托的淋漓尽致。开疆拓土的冲动瞬间点燃。

方敏洁白的真丝短裙，缓缓落下……

方敏空洞的眼神，望着床上道貌岸然的贾富贵，再望着洁白的床单上盛开的一朵殷红，没有悲，没有恨，爱莫过于心死。

她穿好裙，带上门悄然离去。

望着方敏离去的背影，贾富贵露出满足的淫笑。

林默接受贾富贵的邀请，来到江南远东集团公司。前台小妹早已恭候在正在下行的五楼专用电梯。

电梯开启，一个少女急匆匆从电梯里冲出，扑进林默的怀里。

“对不起，先生。我走得太急，撞到你了。”少女连声道歉，她是有涵养的人，即使内心流着泪，滴着血，撞到别人，她还是咬着唇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她身穿洁白的蚕丝流纱低领短裙，少女的丰满展露无遗，她正是方敏。眼圈红肿，语言飘忽，一双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眼睛惊恐地盯着林默。

林默感受了一下她的饱满，才放开她，抱歉的一笑：“没关系，没让受惊吧？”

“没有，谢谢你的谅解。”方敏一路逃出去，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动恻隐之心。

前台小妹把林默带到贾富贵的办公室。她亲自泡茶，本来应该是董事长秘书方敏泡的。方敏刚才从电梯出去了，她就代劳了。贾富贵站起身：“欢迎，欢迎，请坐。”

“董事长客气了。”林默彬彬有礼。

“林先生才高八斗，为人谦逊，佩服，佩服。真的要感谢你，还好你慧眼如炬在古玩街认出假画，相关人员已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也是敬佩你的才华，诚邀你来临江拍卖行出任总经理一职。不知林先生有没有兴趣？”简单的寒暄贾富贵没有丝毫的做作，直奔主题。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恐怕要让贾董失望了。”林默有理有节，不亢不卑。

“那是我贾某福份不够，也是拍卖行的损失，得不到林先生的帮助。不过我有个提议，你就出任拍卖行的鉴定师，有空来坐坐，泡泡茶，顺便给咱掌掌眼。”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晚上我在望江楼安排一个便餐，叫上徐征梵，还请您先生不要推辞。”

“好，我就谢谢董事长的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