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陌生电话

林欣高跟鞋敲打在地面上，仿佛敲打在杜溪月的心坎。

“我怎么没想到口红印，我怎么会去咬他一口，还被林欣识破......”杜溪月羞死了，欲哭无泪啊。

怎么办？怎么办？杜溪月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如何解释。

想不通就不想。

杜溪月抓起电话，就要叫保安。林默制止了杜溪月：“我看了还不够吗？还要保安一起来欣赏你的内内？还是视频？”

“你！......我......”杜溪月又羞又恼。

“什么你呀我的。保安能解决吗？你知道是谁装的吗？你这样一闹，不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吗？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那我该怎么办？”

“凉拌。如果相信我，你把这件事交给我。你把这些摄像头都给我，我一定人赃俱获。”

“好。谢谢你，提醒了我。”

“给点奖励呀！嘻嘻......”林默还在嬉皮笑脸的。

“你......”

杜溪月带着林默、林欣以及相关人员，来到制药车间。

根据林默的规划，生产部，按流程图调整了生产流程，重新划分了材料仓库，机械设备，成品仓库，做到一一对应。

合并了研发部和检测检验部，根据人员的特长，划分为三个研发小组，做到研发、检测检验一条龙，掌握第一手资料，及时调整配方，提高研发效率。

改革了采购部、市场部......

杜溪月是个雷厉风行的管理者，能马上整改落实的立即整改到位，不能马上整改的根据实际情况，限期整改。

最后来到了安保部。

撤换了老旧的摄像头，增加监控死角摄像头；增加安保人员十人。药方、成品保密室三人，办公大楼三人，监控室三人24小时轮班制。其中一人女性，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杜溪月，兼司机。

“我不需要保镖。”杜溪月坚决不同意。

“任何一项你都可以否决，唯独这一项，必须百分百到位。”林默坚持。

就在杜溪月与林默拉锯战的时候，林欣插了一句。

“林默你在杜总身边安插眼线啊，以后杜总的行踪你了如指掌。”

“林默想知道，我不反对。”杜溪月以攻为守，想堵住林欣的嘴。

“那就让林默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杜总。”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杜溪月与林默异口同声。

“你们看，心有灵犀不是。”林欣又出惊人之语。

“陌生电话，陌生电话......”林默的手机铃声响了。林默走出安保部。

电话接通：“你好。我林默。”

“林默，真的是你！”欧燕兴奋地喊着。

“欧燕，你在哪里？”林默的手有点抖。

“我在临江飞机场，我被跟踪了，你赶快来接我。”因为太兴奋了，欧燕忘记了被跟踪的危险。

“你等我。”林默挂断电话，走进安保部。

“杜总，你的车借我用一下。”林默说。

杜溪月把钥匙递给林默：“注意安全。”

林默开着杜总的路虎，风驰电掣来到飞机场。

把车停在安全的地方，林默找到了欧燕。

欧燕扑上来，抱着林默，喜泪横飞，一顿狂亲，全然忘记了危险。

我不是只想见林默一面吗，然后许他与她人花前月下吗？我怎么扑上去了？有一个声音在欧燕的脑海了回响。

“小老公，真的是你吗？不是梦吧？我都要疯了......”

“我也想你，两年了，你怎么没打一个电话给我.......”

“一言难尽。先甩掉尾巴，回去再慢慢聊。”

林默发现有几个探头探脑的，双手齐飞，暴雨流星针破空而出，无情地射出。那几个人无声地倒下。

“你怎么乱杀人？”

“哪能呢，我只是封了他们的穴道，睡一觉，就没事了。”

林默拉在欧燕的手，上了车。

“林默，你发财啦，买了豪车，又有新的女人啦？”

我吃醋了吗？我不是希望林默找到更适合的大家闺秀，相伴一生吗？

“哪有？这两年我天天过着苦行僧的日子。这车是我老板的。”

“你不是自己开医馆吗？怎么去打工了。”

“是呀。说来话长了，回去再慢慢跟你说。”

“你的老板是女的？”

“对呀。你怎么知道？”

“满车都是女人的味道。你不会跟她有一腿吧？担心我把你给‘咔嚓’了。”欧燕比了一个剪刀手。

我为什么会嫉妒？我为什么会心是口非，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

“我是刁丝一个，她是几十亿资产的老板。”

“是得不到，不是不想是吗？”

“我心里装满了你，再也装不下别人。”

“你有这么老实吗？”

“我可是全市的五好青年哦。”

“切！”

“你不信？我每年免费救了多少人，免费供应了多少药？”

“信。我小老公是天下最好的人。”特战队在江南小组的队员，给她汇报时林默赞赏有加。

“你现在在哪个公司上班？”

“康立平医药制药公司。”

“你的老板是不是杜溪月？”

“你怎么知道？”

“康立平医药制药公司，正在研发KACP，已经被境外BABC组织盯上。我这次就是来解决这个麻烦的，还需要你的配合。”

“好呀。和你一起战斗，我非常非常的乐意。”林默

呵呵地笑着，盯着又白又大的地方看。

“有车在跟踪我们。”

“你也发现啦。坐好，我把它甩掉。”

林默加大油门，路虎在在马路上像灵蛇一样在车流里穿梭。司机们看到路虎几乎贴着他们的车子东拐西闯，都吓得面如土色。前面的小车司机在倒车镜上，发现了，纷纷避让，嘴里骂道：哪里来的神经病！

欧燕坐在副驾上，也毛孔悚然，就算是她经过特训的特战队队长也不敢这么开。

路虎继续往前，眼看就要撞上一部宝马，只见林默猛转方向盘，几乎与路边的护栏和宝马车零距离穿过。

前面是急弯，以当前的车速，非撞上山体或冲出悬崖，车毁人亡，后果不堪设想。近了，近了，只见路虎一个摆尾、漂移，恰到好处地从路边的护栏边上呼啸而过......

“车！”欧燕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眼见就要亲上捷豹的车尾，林默刹车轻点，漂移~摆尾~“S”形急拐，像计算机精确计算过一样，穿梭而过......

“险呀。”欧燕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又一个连续拐弯......欧燕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路虎来到马路边上的一段小路，路前面是一座小桥，桥根本没有车子宽......

路虎没有减速，路边有一块凸出路面的斜面的石头，如果左边车轮驶上斜面石头，惯性加重力，就有可能造成车子侧翻，甚至车子翻一面，四“轮”朝天......车子在加速......欧燕喊道：“有石头！”“石”字还没出口，路虎的左轮已经悬空，只留下右轮在地上飞速旋转，马上就要侧翻了，人仰车翻，惨局就要发生了......

路虎右轮通过小桥，瞬间就要侧翻，没有谁能改变结局，死亡的威胁在不断接近，除非奇迹发生......

只见林默一个千斤坠，车子的左侧迅速下沉，林默的手没停，轻轻地旋转着方向盘，路虎到达对岸，平稳地落在对岸的小路上，继续奔驰着。欧燕的手心捏出汗来，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呼”欧燕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一口长气，小心脏“彭彭”地跳，脸上苍白如灰......

小路前面豁然开朗，山边有一座家庙，路虎直接向庙门撞去，难道林默傻了，经过九死一生，受到刺激，傻了！平路摔死人呀，是不是这个道理？

奇迹发生了。庙门快速向两边一开，路虎轻松停在庙里，庙门又自动快速关闭。庙里的灯也随着亮了。

欧燕惊魂未定，就被林默抱下来，两人来到祖宗牌位的左边，一个小门开启，一条隧道出现在眼前，林默抱着欧燕七拐八拐来到了欧燕待过的地下室，林默把欧燕轻轻地放在床铺上。这时，欧燕才反应过来，粉拳雨点般落在林默的胸膛。

“林~默~你在玩命！”

“老婆，我是不是很帅，车技是不是很酷。路虎是不是特别拉风......”

“亡命徒！”

“老婆，你来，在这边进行人脸识别一下，地下室你就可以畅通无阻了。”

“小老公，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安装了这么先进的系统，地下室变成了地宫。”

“都是我的病人，不，都是我的朋友帮忙的。”

“小老公，你什么时候挖了一条通往家庙的出口？欧燕以前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又在天坑里练功练了几个月，从来也没发现有一条隧道通往山外面。

“就是你走后，有一天，我在天坑里练功，暴雨流星针射中石猫的眼睛，突然一声巨响，一道门从天坑的石壁开启。我顺着隧道方向走，结果走到了另一道门。开启了石门以后，发现是出口就在家庙。去年我的朋友们就重新装修一下，成功地安装了自动门⋯⋯

“今天你辛苦了，你要在地下室休息，还是要去房间休息？我先把车子还了。下班后再回来。”

下班时，林默刚走出公司对面，就被杜溪月拦住了。

“说，上午去接谁了。”

“接一个远方来的朋友。”

“女的？”

“嗯。你怎么知道？”

“车子只有我一个人用，现在多了你和女人的味道。早知道你去接女人，我就不借！说，你跟她有没有一腿？”

“没......没。是我两年前认识的。一般关系，嗯，一般关系......”

“吞吞吐吐，非奸即嫖友。哼！”杜溪月气鼓鼓地走了。

晚风和煦。

吃过晚饭，欧燕就先上楼了。林默上来时，欧燕已把门锁死了。

“怎么啦？生气了，不应该呀；变心了，不至于吧。在机场被跟踪的情况下，还抱着我舍不得放手。”林默想着。

门在林默面前形同虚设。他开启了应急系统，门自动开了。林默走进房间。欧燕面朝里面躺着。

装睡。

林默扳过欧燕的头：“生气了？”

“没有。”

“变心了？”

“怎么会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那怎么不理我了。”

“林默，我们......我们不适合。”

与其厮守千年，不如抱头痛哭一宿。

“以前我们适合，现在怎么不适合了？我不管，没有什么阻拦住我们。虎拦杀虎，狼挡杀狼。”

我已功成名就，许你放歌纵马。

“我们真的不行，我天天在刀尖上行走，今天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待我平安归来，已无相安年华。

“你辞职吧，我养你。”

我们厮守经年，许你共话桑麻。

“不行。生是特战队的人，死是特战队的鬼。”

待我了无牵挂，陪你浪迹海角天涯。

“你跟我讲过一样的话。”

待我弦断音垮，许你青丝白发。

“不矛盾啊。于公我是特战队的，于私我是你的。我一辈子只属于你

一个男人的。”欧燕又说，“我们有可能几年都见不到一次面，这样对你不公平。你去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做老婆吧。我会把你藏在心里，永远，永远。”欧燕已泪流满面。

最远的距离，不是海角天涯，而是飞鸟在天，鱼在水。

“别傻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林默轻轻地吻着。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欧燕也回应着。

干柴烈火，无怪其燃。

“帽子。”欧燕娇羞地说。

“这么热的天，要什么帽子？”

“你，你傻呀！”

“我们刚好可以造个小欧燕或小林默。”

“不行。”

“好。听老婆的。”

月明星稀，惠风和畅。

喧嚣了半宿的涛声，终于云住雨歇。

林默已进入梦乡。

欧燕却在噩梦中醒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的矜持那去了呢？两年来，多少次在梦里千呼万唤，但为了断了林默的念想，我硬是没有打一个电话给他；为什么，当领导要我来临江，我会脱口而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呢？本想只要再见林默一面，再与他保持距离，为什么一见到林默，会耐不住扑上去，抱着他不松手？斩不断理还乱，是相思。

我用了两年时间，在燕京用寂寞筑起感情的堤坝，为什么在林默的面前，顷刻一溃千里？

半推半就，欲拒还迎，还那么激情四射......

晨光熹微，欧燕已梳洗打扮完毕。

当林默带着欧燕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杜溪月看到欧燕小麦色精美的脸，杜溪月的表情变了变，朝林默看了一眼。林欣捕捉到了。

“欢迎，欢迎。来请坐。”杜溪月脸上微笑着与欧燕握手。

欧燕看到杜溪月傲娇的身材，朝林默瞥了一眼，嘴唇勾起只有林默明白的笑容。林欣也觉察到了。

林欣已泡好茶。

简单的寒暄。

“贵公司研发KAPC药物，具有很高的经济价值和战略意义。有关部门非常重视。它不仅关系到你们企业的利益，也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境外不法组织已派遣人员潜入，欲图谋不轨，甚至有可能采取极端手段。我们这次来就是协助你们做好安保工作，保护好人员的安全和药物研究的安全。粉碎不法组织的阴谋。”

杜溪月简单地介绍了公司的运营情况和安保情况。

“你们做得很好。但是不要掉以轻心，如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林默接了一个电话，下楼去了。

接着她们就拉起了家常。自然而然又谈到林默。

“林默的规划流程做得很好，使公司走上良性循环的轨道。”杜溪月说。

“林默的AI智能系统，很实用，我想还可以应用到医药研发上。”林欣也开口了。

“林默家里有实验室，他自己制作的药，效果很好，对药物研究，造诣很深，，你可以请他帮忙，......”欧燕说深有体会。

“林默好像什么都懂......”

“林默很有女人缘......”

“林默，好帅......”杜溪月脱口而出，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捂着嘴，脸瞬间红了。

“人家说日久生情，从量变到质变，再发生化学反应。杜总，林默才来几天，你不会是......”林欣突然冒出一句。

“早化学反应，再生成另外一种物质不是很好吗？”欧燕笑笑说。其实她昨夜考虑过，如果......今天一见杜溪月就有一个想法，想成全他们。

“林欣，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杜溪月听出了弦外之音。

“林默上班第二天就把你的初吻......”林欣还没有说完就被杜溪月打断。

“林欣~，你......”杜溪月赶紧用手捂住林欣的嘴巴。

这时，林默两手拿着两把钥匙走了进来：“你们是不是编排我，说我坏话？我连打了几个喷嚏。”

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忍俊不禁，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林默莫名其妙。

“我刚提了两台车，这台车钥匙给欧燕，这台车钥匙给杜总。”林默说着把车钥匙递给她们。

林默想，欧燕刚来临江没有车，杜溪月的车虽然不错，但是遇到危险很难自保。而康爷爷的遗产交给他保管，迟早要分一半给杜溪月。昨天欧燕被跟踪，境外已经盯上KAPC研发，他就从康立商公司提了两台豪车，用自己的股份支付。

“我不要。”杜溪月和欧燕异口同声地说，没人去接，两人互看了一眼。

“那我就退回去。”

“我要！”杜溪月和欧燕又异口同声地说，同时抢过钥匙。两人相视一笑。“免费的午餐，谁不要。”又是“两”口一词。

“哟，你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干脆一起嫁给林默得了，林默可以享齐人之福喽。”林欣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林欣，我看是你自己怀春了，你想嫁给林默，你就嫁得了，别拿我们寻开心。要不要我给你们做媒人？”杜溪月也开起林欣的玩笑。

“我可没那个福分。再说，也轮不上我。你们还不把我生吃了。”

“你看，你看。脸红了，不是。”杜溪月又说。

欧燕自然地抱着林默的手臂脱口而出：“防火防盗防闺蜜，看来我还得防你们呀。”欧燕在向她们宣布主权。

欧燕一说完，脸就红了。她想：我又怎么了，不是想让林默多接触杜溪月吗？怎么说着说着就忘了呢？还向她们宣布主权了？

林默却尴尬了。

“你们聊。我去面试新招的保安。”

三个女人也站起来：“我也去！”声音整齐划一，难得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