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臺上的歌女神情落寞，迷离的眼神不知落在何处，她的歌声无疑是动人的，带着化不开的哀愁，让臺下的听众为之动容。

叶二小姐简直要落泪了，她喝了一口酒，向旁边的和姨娘哭唧唧的感慨：“她一定很难过吧，歌声里全是悲伤……”

说真的，舞厅歌女唱歌很有讲究，她们喜欢唱欢快的能带动气氛的歌，像臺上这个歌女这样唱的几乎没有，也是这歌女唱的着实动听，臺下听众也乐意花钱听她唱上一曲。

和姨娘迟迟没有回话，喝了一口酒。

……

半夜三更偷偷跑进叶瑜房间的高茴：……人呢？

高茴左手手上提着装着衣服的精美袋子，右手拿着一个黯淡的小夜灯，打算给叶瑜一个惊喜，然后趁机求得原谅。

结果一进房间，空无一人。

冷冷的夜风在她脸上狠狠地拍!

她也不想错过机会了，干脆在这等着叶瑜回来，怨妇一样平躺在叶瑜床上。

另一边被高茴惦记着的叶二小姐正开心的听着歌喝着酒，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和姨娘喝了一杯又一杯酒，脸都泛上了红霞，一双眼睛就跟洗过的一样，红红的亮亮的，把叶瑜吓了一跳。

叶瑜想跟她一起去给臺上唱歌的歌女打赏，她看到好多人都这么做，感觉很是新鲜，一脸跃跃欲试，想拉着和姨娘一起过去。

结果一转过头，就见和姨娘这幅可怜样子，怪惊讶的。

她一直以为，和姨娘是一个铁打的女人，不管别人怎么对她不好她还是会笑，然而她心中心如盘石的和姨娘居然在这热闹嘈杂的舞厅哭得一塌糊涂。

叶瑜想到她以前没进叶家的时候也是做歌女的，或许是臺上歌女唱的太过悲伤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吧？

叶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和姨娘，小心翼翼的递过一张白色手帕给和姨娘。

和姨娘接过，低声说了谢谢，又看着臺上的歌女红了眼眶。

叶瑜看她的反应，小心翼翼的问她：“和姨娘，你认识臺上的歌女？”

和姨娘点了点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她叫芍药，是我的好姐妹。”

叶瑜心想：这舞厅取的名字怎么都是花呢？怪俗气的，一股子风尘味。

“那我们要去和她打招呼吗？”

和姨娘摇了摇头，叶瑜急了，“你们这么久没见不应该好好聚聚吗？”

和姨娘的表情满是落寞：“她可能，并不想见到我吧。”

“你们吵架了吗？”

和姨娘嘆了口气，显然不想提起这件事情，只是说：“小瑜你可以去看看她，我在臺下等你。”

叶瑜笑了两声跑上了臺。

她把赏钱放在篮子里准备下臺的时候，芍药叫住了她。

“这位小姐，刚刚坐你旁边的那个人是牡丹吗？”

叶瑜点了点头。

“牡丹也来了……她怎么不来见我呢？”

叶瑜想到刚才和姨娘那些话，犹豫了一下对芍药说：“她以为你不想见她，就在臺下等我。”

芍药向臺下看去，正好对上和姨娘红通通的眼睛，“我怎么可能不想见她……”

说完就向听众鞠了一躬，到后臺去了。

叶瑜看她两奇怪的互动，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这两人相处的也太别扭了吧！

她在臺下原来的位置落座，扭头问和姨娘：“刚刚芍药说她不可能不想见你，你是不是搞错了？她好像挺想你的。”

和姨娘嘆了口气，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叶瑜，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瑜最受不了，她不喜欢猜人的心思，这才和直来直往的高茴志趣相投。她撇了撇嘴，对和姨娘说：“你有话就快说，不要这样看我呀!”

和姨娘拉着她的手：“小瑜，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我能办到吗？”

和姨娘认真的看着叶瑜的眼睛，“你能办到的，你一定能办到。”

“我想让你答应让芍药做你的声乐老师，教你唱歌。”

作者有话要说：

高茴：一句臺词都没有的我在风中瑟瑟发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