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在述职报告中，有一种非常常见的做法就是，把取得的成绩夸大。

专案组成立初衷，在这一条任务上面，最重要的说白了就是楚云归案，或者将楚云控制下来。

如果但看楚云这一个人的话，联邦调查局包括警署在内,忙活了一周，啥产出也没有。

但是，如果把楚云归入到有特殊技能会对社会稳定产生冲击的一类人群当中时，楚云就变成了一个分母，而现在的任务则是已经完成了大半。

尽管如此，可在场诸位也都不是傻子,这样的操作他们人人都会,最多只是说不会因为这段时间毫无建树而追责,而最终无可避免的，还是会落入到楚云这个话题。

“好，接下来那个女记者还要持续关注，还有那个麻省的心理学博士，入职后对他的关注度仍然不能降低。”

“至于，艾尔贝拉暂且先放一放。”

埃利斯盖棺定论，给安全局最近的成果定下了调。

“嗯。”沃森点了点头。

“那么除了这四人之外呢？”埃利斯停顿了一下，忽然又问。

“其他的情报还在继续跟进，有准确情报后，会第一时间固定证据并实时同步。”沃森知道埃利斯问的是楚云的消息，但这段时间以来，确实没有收获到任何的情报。

这个人,就仿佛是在哥谭市里面凭空消失了一般。

“那卡尔，你这边呢？”埃利斯将目光转向到了卡尔的身上。

卡尔心里咯噔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

很明显，前一项议程,警署犯下的一些错误,已经让埃利斯盯了上来。

尽管卡尔在会议之前，已经做出了一些应对之策,但是，是事实就是事实，尽管做了包装，也很难改变警署与天堂之门交易后没有第一时间汇报的本质。

而这样一来就让卡尔在会议上显得比较被动了。

虽然警署旗下的警员是最多的，但来到了这会议上，反倒地位却成了最低。

感受到了周围其他人的目光，躲肯定是躲不掉的。

但卡尔也预想到过这样的场景，沉吟道：“具体的情况，让我的助理来回

答一下吧。”

这算是很明显的转移责任了，只听旁边的助理接过话茬：

“各位长官好。这段时间以来，各片区已在各个重点区域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在严密布置下，近一周共破获超过三百起刑事案件，但针对楚云的搜捕目前还在进行当中。”

埃利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警署的警员加上辅警起码超过四万人吧？也就是说，这么多人，就一点关于楚云的情报线索都没有？”

也不怪埃利斯如此，城市街区主要还是警署的地盘,这一周的时间里,警署基本没给到太多产出,确实说不过去。

助理主动承认错误道：“市长,是我们执行不力。但据我们调查来看，楚云虽然只有二十几岁，但无论心智和能力都远超常人，又有高超的易容术，抓捕难度的确较高。”

卡尔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无奈啊。

事实上，这也是警署和联邦调查局之间的区别所在。

警署的人是多，但是论起情报搜集能力，远远不如联邦调查局和安全局。

不过，虽然确实没有太多有价值的情报，但是，真以为私底下动用的人力就少了吗？

为了能找出楚云的身影，警署也早就已经调派了哥谭市各大分局不少警员对城市街区的监控进行排查。

与此同时，包括在离开哥谭市的道路、机场甚至是码头等各大场所也都布置了人力搜查，要不然，在安全局清剿天堂之门驻点行动的第一时间，也不可能下面多个街区立刻向卡尔汇报。

可以说，警署在人力的投入是很高的，但足足过去了一周时间，楚云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

别看只是一周的时间，然而对于执法机构而言，每天要处理的案件都不少，尤其是像警署这样涉及到整座城市的日常运营，调动额外的警力来负责，要是抓到了那自然是功劳，但失败了无异于浪费了时间，浪费了资源。

只能说，相比起联邦调查局和安全局，警署在城市里所扮演的角色更多还是一个人海战术的打法，而这样的打法执行统筹好的任务比较擅长，但是要是让他们来面对高智商犯罪时，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怎么？卡尔署长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我认为，楚云很有可能已经离开哥谭市。”

卡尔沉声说道：“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在这段时间，警署包括友局联邦调查局和安全局应该都派出了不少人力，但却始终没有获得有关楚云任何的情报资料。这就说明，楚云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了哥谭市。”

卡尔这番话，实际上是想要把联邦调查局和安全局也都捎带上。

大家都派人找了，都没有找到，问题也不是我们警署一家造成的。

楚云在一旁听着，也不禁暗暗倾佩卡尔的思路。

论起推卸责任，卡尔也确实算的上是一把好手了。

抓不到不一定是他或者警署的问题，万一楚云已经离开了哥谭市了呢？

他们的搜捕都是以哥谭市为区域范围，正所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离开了哥谭市也完全有可能。

托比倒是忍不住想笑一下。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你以为楚云已经远走高飞，而实际上，他就坐在你的眼前。

谁又能知道，大家热烈探讨的对象，此时就坐在这个会议室里面，听着大家的讨论呢？

但话又说回来，托比还真想给楚云竖起个大拇指。

这楚云的胆子是真够大的，这会议室里明明就是一个虎穴，一旦暴露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就算如此，楚云还是来了。

到底是真的有这份底气，还是认定了自己不会暴露？

沃森倒是没想这么多，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正主就坐在会议室里。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怀疑。

反倒是，当他听到卡尔推卸责任的第一反应就是皱眉。

“离开了哥谭市？”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可沃森总感觉有些奇怪。

偌大的警署，几万号人，势力遍布哥谭市的大街小巷，平常城市里面谁偷了谁裤衩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警署都能第一时间做出应对，而像楚云这样做了这么多惊天动地大事的人，这警署真的就一点情报都没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