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想我?
书名:分手后,我渣顶流的事被全网曝光了 作者:司茶茶
第210章 想我?
有宁瓯在边上,姜云幼这一路也不算无聊,还从宁瓯嘴里了解到了不少娱乐圈的事情。
“你一会儿有人来接吗?”宁瓯问。
“有。”
“介不介意我蹭你车?”宁瓯笑,“你住哪里,顺路就带我一程,不顺路我就打车。”
姜云幼弯了弯眉眼:“送你去哪都顺路。”
“哎呀你这让我受宠若惊。”
...
周双双今天开的是一辆全新的埃尔法。
姜云幼上车时看了这车几眼,就听她解释:“车是孟哥准备的。”
姜云幼点点头。
问了宁瓯地址后,吩咐周双双:“先送宁哥。”
宁瓯是姜云幼时尚圈的敲门砖。
坐着也是坐着,宁瓯跟姜云幼细数了一下关于如今娱乐圈和时尚圈千丝万缕的关系。
正说着的时候,姜云幼手机震了下。
[太空人:睡觉了?]
姜云幼心里陡然一乱,想到自己此行匆匆,心底隐秘的想念再次疯狂的滋长。
[姜云幼:还没。]
[姜云幼:你呢?在干什么?]
她也怕,万一她悄悄过去,他不在家呢。
宁瓯正兀自说着,见她低头在发消息,脸色有些荡漾的含蓄,他意味深长:“男朋友?”
姜云幼下意识的就将手机锁屏。
意识到自己这动作的仓皇后,她朝宁瓯笑了笑:“对,男朋友。”
她没隐瞒。
圈子里谈恋爱的很多,大家都心照不宣,不会把这种事情对外去讲。
“同行?”
“差不多吧。”
她是演员,他是歌手。
同一个圈子,但也有点不太同。
宁瓯也没有追问是谁,毕竟两人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你现在正值上升期,如果不想被扒的话就不要立单身人设,关于感情的话题,最好是在公众场合不要提。”
宁瓯的建议很真切。
姜云幼点头:“谢谢宁哥。”
“别谢我,”宁瓯说,“娱乐圈里,大多都是短暂的同行,能陪一路的太少了。说实话,我其实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但还是得提醒你一句,有些人,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姜云幼入行晚,宁瓯怕她识人不清。
姜云幼想了想,说:“他很好,我认识他很多年了。”
“很多年?”
宁瓯想到姜云幼才进圈不到三年,问:“你还没进圈的时候就跟他认识了?”
“嗯。”
宁瓯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好珍惜。”
姜云幼笑。
她是该好好珍惜的。
...
送完宁瓯后,周双双开车前往云盛蓝湾。
二十分钟的车程。
在宴涔要跟她视频的时候,她怕被发现,以正在和齐韵容聊天为由拒绝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
到楼下后,姜云幼握着行李箱的扶手,对周双双道:“路上小心。”
她才搬到这边没两天。
在海城呆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不过家里让冯瑶过来打扫过后,依旧干净整洁。
姜云幼将一身的灰尘洗净后,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她住的这栋和宴涔住的那栋并不远。
云城比海城冷多了,她下楼的时候裹了一条厚厚的围巾,还套了件羊绒大衣,还是觉得冷飕飕的。
[姜云幼:宵夜吗?]
她给宴涔发了条消息。
刚到宴涔楼下,就收到了他拨过来的电话。
姜云幼接起。
“在哪?”
宴涔声音有些沉。
姜云幼一边朝里走一边吸了吸鼻子,“当然是在海城啊。”
“你回来了?”
宴涔敏锐的猜到。
“回哪里?”姜云幼假装没听懂,“回云城吗,我明天才回去,你有没有买小排?我今天晚上要发新歌,明天陪我庆祝一下?”
“幼幼。”
宴涔低低的唤了一声。
“嗯?”
姜云幼语调微微上扬。
她按了电梯,梯门打开时伴随着“叮”的一声,宴涔声音微哑:“上楼了?”
姜云幼一顿。
突然意识到,云盛蓝湾的电梯声音与其他地方的电梯声音不太一样。
“嗯,上楼了。”
她不装了,“我提前回来了,要迎接我吗?”
寂静的轿厢里面,她的声音娇软,还带着隐隐的回声,透过手机传到另一边人的耳中。
那头静
了静。
随即是一阵沙沙的声音。
宴涔住的楼层不高,电梯很快就到了。
又是“叮”的一声,梯门向两边打开,她想了一路念了一路的人此时就站在她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
话都还没说完,她已经被一只手拽住,拥到了一个沾染着暖意的怀抱里,唇被吻住。
猝不及防的。
与云城初春却依旧寒凉的天气不同,他吻的灼热,吮磨着她含着凉意的唇,让它变得灼热。
梯门“叮”的关上。
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面上,仰着修长的脖子,感受着他带着点狠的吻。
细腰被箍的紧紧的。
刚刚在楼下时被寒冷席卷的身体,从他手指碰过的地方一点点蔓延,有如燎原,片刻间就已经是潮热一片。
“骗我。”
他声音低低的,裹挟着欲念的哑,灼热的唇还在她唇上撕磨,他气息微沉,像是受尽了委屈。
姜云幼喘着气。
睁眼时,眼里噙着水雾,湿漉漉的看着他。
“不是。”她说话时带着稍重的喘息,“是惊喜。”
他眼底是翻涌的深潭。
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后,他伸手替她将发丝撩到耳后,扣着她的腰将人带进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他再次低头吻上她。
是比刚刚更凶更深的吻。
他抬手摸到墙上,客厅明晃晃的灯在一瞬间熄灭,只有微弱的光亮从外面照进来,在墙上落下斑驳晦暗的影。
静谧的屋子里,只有接吻的水渍声。
凶而深的吻渐渐的变得温柔,缱绻,从深而急到现在的轻轻描绘,却又舍不得分开一丝一毫。
“终于回来了。”
贴着她的唇,宴涔似餍足般的喟叹,又有深深克制的紧绷沉哑。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
姜云幼将头抵在他的肩头,急促的喘着气,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想我?”
宴涔偏头,在她耳侧轻轻吻了吻。
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他却偏要问她,要她说出来。
羊绒大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吹落到地上,他手掐着她的腰,隔着衣衫撩拨着她腰际的软肉,她不堪其痒的躲避,也不过是往他怀里躲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