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音乐空灵

随后戈雅继续介绍着自己：「北卓是我的哥哥，在我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我就注定要跟着哥哥了，从哥哥的身上，我感受到久违的熟悉感。」

戈雅继续介绍着自己，戈雅的言语中的信息给人的感觉是自相矛盾的，但又好像是成立的。

在艺术家的奇异世界里，一切都是合乎常理的。

戈雅继续说着，台下的顾恋语，龙凤凰都听得很入神。

顾恋语很想通过戈雅对北卓的了解而了解北卓，想从另一个人的世界中去看见不一样的北卓。

在很多人的眼中，北卓是音乐天才，是商业奇才，是时代的代名词，是一个了不起的中国人。

但是在顾恋语的心中，北卓是一个安静的，简单的，深爱音乐的人。除此之外，另外的北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大家都好奇着。

「我和北卓哥哥都有着对音乐不一样的感受，至少在各自的世界里，对着音乐的理解是不同的。但是我们也有着最为神奇的相似之处，你们想知道是什么吗？」

这时台上的戈雅环顾四周，眼神之中在寻找着什么。

台下的人和正在看直播的人都以为戈雅是在卖关子，基于戈雅的可爱，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来自英国的小女孩。

戈雅继续说道：「我和哥哥最为神奇相似的地方在于，北卓哥哥心里想的，我能够看见；我心里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之中的一切变化，北卓哥哥也能够通过我的眼睛看见。」

「戈雅，你真的能够看到北卓的内心世界吗？这就是你能够很自然地出现在北卓身边的原因吗？」顾恋语在思索着。

在人群中的冯佩玲也有着戈雅所说的感受，在冯佩玲的世界里，也有着和北卓相似的经历。同样，冯佩玲也是北卓能够亲近的人之一。

顾恋语这时候也想到了冯佩玲，远远地看了坐在另一边的冯佩玲一眼。

冯佩玲好似知道顾恋语要有话对自己说一样，用眼神和顾恋语交流着。

「恋语，你一定能够靠近北卓的，只要真的知晓北卓的内心世界，用自己的感受去体悟北卓的成长之路，你一定会靠近北卓的。」冯佩玲在默默地祝福着顾恋语。

冯佩玲难掩的悲伤，全部写在脸上，心有不甘，却始终无奈。

冯佩玲知道即便是北卓有着想顾恋语，龙凤凰，戈雅这样的知音，自己还是放不下，因为北卓始终是一个孤单的人。

「北卓，你身上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是什么导致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你好像是一个人在面对着一种未知的压力。你要是和我讲，我也许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就只是陪着你就好...」

冯佩玲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所想，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自己有着对乡亲们的诺言，未来要做一个外交家。

北卓和冯佩玲那一段友谊，简单而美好！

那时候的北卓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包子店，会和橱窗中的那个素雅的穿着碎花裙的女孩有交集。

到现在，冯佩玲知道，即使自己很想留在北卓的身边，北卓也会走远，就算是顾恋语，也留不住。

「北卓，我以为我很了解你，但却越来越看不懂你，哪怕只是作为朋友，我也奢望你有需要我帮助的时候。」

期待着，每个人都在期待着，想听听戈雅的音乐之中的北卓，会是

怎样的北卓。

「在见到哥哥之后，爷爷让我留在哥哥的身边感知音乐，哥哥也很乐意地答应我留在他的身边。」

戈雅说到这里，很是得意，脸上的快乐感染着所有的人，这也让那些不了解北卓的人更加想知道北卓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接下来我要演奏的曲子叫做《哥哥的歌》，通过这首歌，你们一定会喜欢北卓哥哥的。北卓哥哥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他很爱这个世界，他似乎在为这个世界承受着难以诉说的秘密。」

戈雅的这段话，关键的信息量太大，这个时候刚刚赶来的北卓一行人，正好出现在宴会大厅的后端，北卓示意不要打扰戈雅接下来的演奏。

「老板，我怕有些事情会透过音乐传递出去，这...」

「没有关系，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一切顺其自然。我们相信戈雅，给她一个自由演绎的空间。」北卓对着詹妮弗和松本景一说道。

跟随着北卓的空域和杰克也知道，接下来要将戈雅音乐之中出现的画面记录下来。

缓缓坐在钢琴椅子上的戈雅，这时候脸上透露出一种温暖的微笑。

「哥哥，你来了呀，那我的音乐演奏便开始了，你准备好吗？」戈雅此时此刻仿佛真的是降临人间的精灵，散发出一种皓白如月光的气息，似乎所有人都能看得到。

远在英国的爷爷鲍勃·凯斯汀看到这一幕，颤动着双手沉吟道：「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是音乐史上描述的音乐空灵状态，竟然真的出现了，还是在我宝贝孙女的身上出现的。」

北卓也看到了戈雅身上发出的光，也知道这种音乐空灵状态。

北卓在第一次遇到顾恋语的时候，那种状态便是音乐空灵状态。

「那天的世界下着雪...」

顾恋语几乎和北卓一起，说出：「那天的世界下着雪...」

「北卓，这样的音乐空灵状态，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便出现了，那是我们最美的相见！那天，是你让这个世界下着雪，是在欢迎的我的到来，那天你写下的音乐叫《恋语思凡》。」

想到这里，顾恋语脸红红的，一种眩晕的幸福感围绕在自己的周围，一切都太过美妙。

在现场的詹妮弗和松本景一都感知到这一切的变化，这和他们这些存留在地球上的武功天才感知这个世界的方式有些相似，也是一种「超平行世界」的方式。

戈雅身上散发出的音乐空灵状态，改变了这个世界此时看到的宴会大厅之中的画面，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钢琴的音乐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响起，如流水一样平静地荡漾开来，在音乐的世界之中，出现了一个人。

大家都清楚，戈雅的音乐里此时出现的人便是北卓。

「哥哥，你小的时候好可爱，一个人守着你的那片小森林，那里便是你的世界？」

戈雅的音乐之中传递出北卓成长的世界，听音乐的人，每个人都好像能够看见北卓所成长的地方。

「小十一，那是我的小十一。你一个人在那里，你好乖，好乖。原来我的小十一小时候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外婆家的森林之中玩耍？」

北卓的七姐北凤凰听着戈雅的音乐，看见北卓小时候的世界，眼泪抑制不住流着，很伤心，也很亏欠。

「

小十一，你会恨我们吗？小十一，姐姐对不起你...」

「北卓，我们之间的兄弟关系，为什么在此刻变得如此地淡漠？你小时候独自面对的世界，是你无法留恋这个家的原因吗？」北卓的三哥北岛在思索着。

一旁的三嫂古颂香也变得很是落寞，终于知道北岛心中为什么一直牵挂北卓的原因。

戈雅的音乐之中，北卓的孤独，北卓的冷静，北卓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北卓对于音乐的渴望，都在小时候的那段时光中全然展现出来，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北卓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个中国人的曾经，竟然是在一片原始森林之中度过的，他的生活之中是自然，是简单而复杂的四季变换，是溪流和虫鸣鸟语交替混响，是五彩斑斓的花的芬芳四溢...」

每个听音乐的人对于北卓的世界都有着自己的理解，也都知道北卓为什那样的孤独。

「老板，你一生都是这样，也许以后也无法改变...」詹妮弗在北卓的耳边说道。

「这便是我的宿命吧？你还看到了什么？」北卓问道。

此时松本景一有点颤抖地说道：「我...我还看到了墓碑。」

松本景一差点就没有控制住情感，哭了出来。

直到这一刻，北卓终于知道自己终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离开是迟早的事情。

在贵州的牁江秘境之中的所有武功天才们，都看到那个常人无法看到的一幕，画面中便是一个孤独残旧的墓碑，墓碑之上布满了紫色的藤蔓。

「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完，等着我把计划之内的事情做完，我就离开...」

北卓闭上眼睛，在思索着，试着和伴随着自己的黑影沟通着。

在北卓的世界里，北卓还看到了一幕更为惊骇的画面，在自己的墓碑周围，那一百个墓碑也同时存在。

此时的北卓就快要停止呼吸了，那种窒息的感觉又侵袭而来。

「老板，我...」詹妮弗紧张地扶着北卓。

北卓苍白的脸上，用尽全力地说着：「不要打断戈雅的演奏，不要...」

戈雅在演绎音乐的时候，一直在循环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但是始终打不开那一扇紧闭的门，哪里究竟藏着什么？

「哥哥，我能揭开你的世界之中的秘密吗？」

戈雅在努力着，但始终无法逾越。

戈雅的音乐停止了，好像这个世界也静止了。

这个世界又好几分钟都是处于无声的维度状态，也是超平行世界维度状态。

每个人都好似感知到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事情就在眼前，就算是忘却的一切，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妈妈，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

「对不起，是我弄丢了你，你还好吗？」

「要是可以，我愿意付出所有，一切都没有改变...」

每个人的内心深处的，那段无法原谅，被戈雅的音乐给揭开的情感，那是一种无法重来的时光。是后悔，是迷惘，是无法挽回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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