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深夜探查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除了斯文明，还有好几个大队的干部陪着，宾主相宜。

喝完酒，李牧假装喝多了要睡觉，斯文明带着人就离开了。

意念死死盯着斯文明几人，“文明哥，看这个李专员就是走个样子，这么年轻，肯定是想着下乡看看，写个报告，这当官的都是玩的这套。”

斯文明转头看了眼大队部，“反正这人要是懂事，咱们也不能落了面子，想看茶园这些就带他去，也要小心点。”

几个边走边说，很快走出了意念探查的范围。

李牧从床上坐起来，点了根烟，都说了祠堂是一个家族的根，哪怕现在斯家祠堂已经被改成了小学，还是有可能有秘密的。

抽完烟，李牧还给床铺做了一个伪装，做成有人睡觉的样子，才是从房间走了出来，小心点总没错。

出了大队部，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狗叫声，有狗就不好弄，这玩意耳朵和鼻子都灵活，李牧能躲过人类，狗缺很难，除非用点狠活，不过会让这才是警惕。

李牧刚刚来到祠堂外围，就听见了祠堂里面一个暗室里里面有人说话，祠堂外面已经被改成了学校布局，后面居然还有一个暗室，里面供奉着一排排的灵位。

“族长，文明说这个李专员一切正常。”

“文魁，凡事小心，咱们家族能隐藏这么多年，就是凭借小心再小心，这趟被人差点顺藤摸瓜，必须要小心点。”

李牧心里大震，“这就是斯文魁？这就是郭茂林？”

“族长，我们已经停了所有走私活动，香江那边也是变故，之前负责接收的14k的人变了天，现在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咱们需要重新寻找合作对象，不然东西出不去，外面的东西也进不来。”

“黑市的蔡德华已经问了几次，为什么这么久没有东西进来。”

老人抽了一口旱烟杆子，“婺源那边怎么说？这不是香江的高层负责安排的，利润这么高，不

做了？”

斯文魁叹了口气，“就说了货进不来，之前咱们的货款都还没有结算，咱们给出去的古董价值可不止4000万，还有一千多万的尾款没结给我们呢？”

老人看了看斯文魁，“咱们在香江的人怎么回复的？香江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族长，文星传回来消息，说是一个多月之前14k的码头发生了爆炸，然后14k的人就说货物丢了，然后接下来14k的高层全部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剩下的14k的人也躲着不敢冒头。”

老人眉头紧蹙，“钱家还有多少钱没有结算给我们？”

“族长，还有2700多万。”

“这么多？”

“这还是少了，今年上半年咱们不是弄的古董非常多吗？最多的时候超过4000万，好在咱们和蔡家这边搭上线，拿了物资抵扣了一部分欠款。”

老人陷入了沉默，一个劲的吧嗒的烟杆子。

“我总感觉事情不对劲，从上次长安这边出了事，再到香江这边出了事，总感觉咱们被人盯上了。”

斯文魁眉头一皱，“族长，会不会是您想太多了，我和其他很多的人都是用的郭茂林名字，就只有咱们诸暨这几家才是知道我真名，要不我把其它线路先切割了？”

“切割了，全部停下来，以静制动，咱们先观察观察，这一年时间，出古董加贩卖从香江的物资，咱们也赚了有四五千万了，哪怕还有2700多万没有收，也够了，后山不是还存着一千多件好玩意吗？也能填补一下这个窟窿，等于咱们赚了也不少了。”

斯文魁沉默了片刻，犹豫了好久，“族长，您这么决定，族里其它分支能同意吗？毕竟突然断了收入，我怕很多贪心的人会有意见，而且马上就是族长选举大会了，会不会有变数。”

老人深邃的目光被呼出来的烟挡住，看不清脸色。

“都是一帮目光短浅的家伙，只知道盯着眼前的利益，忘了祖训了？

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惦记着这点利益，咱们斯氏不是像钱氏这种换壳的家族，我们一直都没有断了传承。”

“哪怕我和几个族老被打压，之前的田地都分了，可是咱们的根还在这里，陈蔡就是咱们的根呀。”

斯文魁点了点头，“族长，要我说干脆就分家吧，要么也学学钱氏这样，重新改头换面，现在逃荒的多，咱们分批转移，咱们可以去东北，那地方地广人稀，人分散点，改头换面，压根不会有人知道。”

老人呵斥道：“胡说，陈蔡是我们斯家的根，这里有我们经营了上千年的家业，有这座祠堂，300多年前咱们没有跟着钱氏他们改头换面，今天也不行。”

斯文魁看着老古板思想的老人，突然站起来，跪了下来。

“族长，咱们也要为了斯家考虑，要留一些香火呀，现在的国家可不是民国呀，看看分咱们土地和山林的时候心慈手软过吗？咱们辛辛苦苦几十代人的家业说没了就没了，您和族老也被划了成分，还是咱们之前捐了100万银元出来，不然更惨。”

斯文魁说的声泪俱下，不知道是真的伤心还是装出来想要打动老人的。

老人也站起来，放下烟杆子，从桌子上拿了三根香，在长明灯上点燃，对着祖宗牌位拜了三拜，插好香。

“这事不要再提了，只要我还是族长，我就不会同意分家或者换壳，咱们不能过成祖宗都不敢认的程度，就是再有钱再有权又怎么样，族谱都不能拿出来，算哪门子的斯家人。”

斯文魁低着的头颅露出一抹阴冷。

“好吧，我听族长的。”

说完站起来，坐回位置，没有再说话。

暗室陷入了沉默，十分钟以后，老人摆了摆手，“这几天多注意一下选族长的事情，该拉拢的分支就拉拢，该敲打的就敲打。”

“知道了，族长，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斯文魁起身就离开了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