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无望的抵抗·其之五

生化武器。

这正是李林的想法。原本“法精之柱”制作出来，是为了确定这种沈淀物会在什么情况下对人体产生有害的影响。单纯仅仅只是实验用的产物。但是在现在，李林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以前也并非没有想过类似的意见，但是这种东西毕竟针对性太强，而且即便魔法帝国内部出现动乱，单凭奥术法师也能够很好的镇压下去，根本不需要这种武器来引起恐慌。因此在当时李林只是随便考虑过这种想法，接着便直接扔在了脑后。

但是现在不同，李林根本不需要去担心“误伤”的问题——能够被“法精之柱”所伤害的，只有那些长期居住在帝国土地上的人。毫无疑问，魔法帝国的领土选择是绝对的国家机密，除了十三位奥术法师之外无人知晓，而五国联盟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魔法帝国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领土，他们或许会从战略，内政的角度上去考虑，但是绝对不会从魔法的角度去考虑的。更何况，为了保守秘密，李林等人当初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子民，那些引导吸收的方法其真正含义所在。再加上李林对五国联盟现在的观察，可以肯定当初他们所保有的东西并不会被五国联盟窃取。或许他们认为，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意义。

李林的想法很简单。被称为“处女神之首饰”的卫星系统一共有十二颗，正好可以用来覆盖监视魔法帝国的所有领土边境。而李林最擅长的，就是结界的制作。就好像他最拿手的代表性法术“临时迷锁”，正是李林最钟爱的研究方向。因此，他在接到了妮亚的报告之后，很快就开始思考通过同样的方式来进行一场大规模的生化武器袭击。李林最初的预想，是将“法精之柱”抑制到卫星上，然后在卫星们到达了指定地点之后，启动上面的法术来形成临时结界，到那个时候，整个魔法帝国的范围之内，都会充满“法精之柱”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而随后则会激发那些人体内的沈淀物质，以最快的效率和最大的杀伤送他们上天堂或者下地狱。

但是，这样的生化武器并非没有缺点。

除去小家伙所提出的，不能够亲手杀人让她很不高兴之外，法精之柱的残留物应该如何处理，也是李林需要考虑和关心的问题。虽然这样一来可以最大限度，最大范围的对这些人进行杀伤。但是，法精之柱的遗留物如果无法得到有效的处理，那么日后在帝国的恢覆过程中，就会成为潜在的毒素。要知道，法精之柱的残留物只会对身体内拥有沈淀物的人起效果。或许在短时间内，魔法帝国内还只会有法师，但是从上远来看，肯定会有普通人存在。到那个时候，万一他们被法精之柱的残留物所杀死。那么就得不偿失了……李林可没有打算这么做。他最讨厌无法控制的东西，因此，在得到能够有效处理法精之柱残留物的方法之前，他暂时不打算将其转化为大规模杀伤性的生化武器。

反正小家伙的热情也足够代替他完成大部分的屠杀任务了。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安洁拉已经并没有再要求李林按照她的方式，一定要出现在调教室了。

“现在我们的圣女小姐已经知道了您的存在，那么即便您不在，她也会认为您在……对妾身而言，这样的效果就足够了。”

而经过了这两天的观摩之后，李林也明白了小家伙的想法。她正在采取循序渐进的方式，慢慢侵入凯瑟琳的内心，强迫她的底线后移。换做平常的那位圣女小姐，恐怕根本无法容忍别人观赏她的裸体。但是她现在，却不得不忍受李林的欣赏，因为此刻的她根本就没有实力来阻止这一切。而当她熟悉了被李林欣赏之后，安洁拉就会更进一步——当然，在一开始，凯瑟琳肯定还会激烈的抵抗，但是最终，在发现抵抗无效的情况，她就会默认对方的行为——接着。安洁拉就会再次逼迫她退让底线。

所以，对于现在的安洁拉来说，只要让凯瑟琳意识到李林“有可能”正在房间里欣赏着她的身体这一点就足够了，因此，李林本人在不在已经问题不大。当然，李林对于这一点并不在意，毕竟他也有不少事情要忙，虽然说妮亚负责包办了大部分的事务，不过有一些还是只有身为奥术法师的李林才能够处理。

“那么就交给你了，安洁拉。”

对于这一点，李林很放心。

“不过，后面的部分，我希望能够让我来进行。”

“哦？”

听到这里，安洁拉略显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望向李林。

“妾身可没有想到，主人您也有这样的兴趣。”

“虽然以前是没有……不过在看了你的表演之后，我倒是有了点兴趣。”

说道这里，李林耸了耸肩膀，然后神色显的凝重了许多。

“不过，我想你也很明白，虽然你这几天都把她折腾的精疲力尽，但是，她体内的神圣力量，已经开始凝结了……”

“请您放心吧，主人。”

安洁拉抬起一只手，双眼内散发出了鲜红，暴虐的光彩。

“绝对的绝望就是让对方认识到，无论她拥有什么样的力量，都绝对无法获得胜利……呼呼呼。虽然妾身承认神圣的气息让妾身很不舒服，但是，想要伤害到妾身，她还差了一百万年！”

而此刻，正在被李林和安洁拉所谈论的对象，则和前几天一样，蜷缩在监牢的角落里，动也不动。

对于凯瑟琳来说，这样的日子，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煎熬。自己的身体，居然被一个男人如此彻底的看光了，甚至连最隐秘的部分都没有放过。一想到这里，凯瑟琳就羞愤的几乎想要自杀。她甚至在那之后绝食抗议，并且坚决不再踏出监狱一步。但是安洁拉轻而易举就粉碎了凯瑟琳软弱无力的抵抗——她直接抓住了凯瑟琳的长发，将她从监狱拖到了调教室内，一点机会都没有给她留下。

安洁拉用行动向凯瑟琳证明：挣扎和拒绝是毫无意义的。

但是，凯瑟琳却并没有这么容易屈服。

无论如何，她怎么可能输！怎么可以输！

虽然抱着这样的想法，但是凯瑟琳毕竟只是个女孩子，在那之后几天的调教中，她依旧无法忘记李林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挑剔的，让人不安的神情。里面并没有象其他男人那样夹杂着赤裸裸的情欲，但是却让凯瑟琳感觉到自己象一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无论里里外外，似乎都被对方看了个一清二楚。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就算是神殿里的大主教，也从来没有过这么可怕的眼神。在那之后，虽然李林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但是正如同安洁拉所想的一样，凯瑟琳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虽然她也在内心告诉自己，既然看不见那个男人，那么就把他当作不存在。但是身体上却本能的显露出了拒绝反应。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忘记那个男人的存在。即便看不见，她也无法忽视。总感觉自己的身体上仿佛游走着一条毒蛇般，那种不安和恐惧，让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事态的凯瑟琳仿徨不已，她甚至还有些……兴奋？

这正是凯瑟琳无法原谅自己的原因，在意识到有个男人正在这里看着自己被迫摆出的羞耻动作和那下流不堪的服装时，她除了愤怒和羞耻之外，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敏感了？她甚至会不由的去想，那个男人会如何看待自己的这些动作，他会有着什么样的想法，而且她甚至感到……很舒服？

这太荒谬了！

凯瑟琳愤怒的一拳砸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但是麻木的刺痛感却完全无法阻止她继续去想这些。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凯瑟琳无法理解，也不敢去理解。在她生命的前十几年内，她将自己毫无怀疑的奉献给了神明，她甚至认为自己是没有什么还没有坦白给伟大神明的。但是现在，凯瑟琳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上有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这让她心慌意乱，更不知道伟大的神明是否会原谅她的隐瞒。虽然她每天都在祈祷，忏悔。但是却没有象以往那样得到任何回应，这让原本就惶恐不安的凯瑟琳更加慌乱，难道神明已经抛弃了自己？因为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已经没有资格再去做神明的代言人了吗？

“圣女殿下。”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让凯瑟琳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她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时间到了，请您跟我来。”

“……”

不安，即便自己刚才祈祷了那么久，也依旧得不到回应，这让凯瑟琳异常的不安。

“……我去叫安洁拉小姐。”

“不用了，我现在就去。”

见对方转身欲走，凯瑟琳急忙站起身来，她可不希望自己再一次被人拉扯着头发拖走，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但是，今天……对方又要打算做些什么的？

跟随在神官的背后，凯瑟琳不得不想起了这样的问题。

这个问题。即便当她再一次站在安洁拉的面前时，也没有得到答案。

而安洁拉在这一天，也没有象往常那样，很快的就把凯瑟琳绑起来，继续之前的“教育”，而是略带古怪的望了她一眼。

“汝的样子很憔悴呢，没有好好休息么？”

“……当然没有，难道你觉得我可以好好休息吗？”

凯瑟琳愤怒的回应道，在经过了几天的挣扎之后，她发现自己保持沈默简直是一个再糟糕不过的战术。因此，她不得不改变了方法，象这样的硬抗，反而还能够让她自己多那么一点点的自由时间——虽然也只有一点。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皮肤。”

安洁拉眼睛微微瞇起，这幅庸懒的样貌让凯瑟琳也不由的为之一滞——除了妮亚等少数几个人之外，没有任何女人能够在少女形态的安洁拉面前保持平常的心态。

“汝应该多休息，按时吃饭和睡觉才对，毕竟熬夜可是美容的大敌。”

说道这里，安洁拉颇有深意的望向凯瑟琳。

“特别是，不要浪费时间去向汝那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回应的废物神祈祷了。”

“你！！！”

凯瑟琳张嘴欲言，不过最终她还是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安洁拉藐视神明这一点自己早就清楚，和她在这方面进行争论是毫无效果的。于是，凯瑟琳强忍着怒气，转而改变了话题。

“那么，今天你打算做什么？！”

“真是让妾身惊讶。”

听到这句话，安洁拉的眼睛里射出了一种兴奋的光芒。

“汝居然会主动询问，看来，汝也终于对此有兴趣了？”

“……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停手的。”

凯瑟琳咬牙切齿的回答道，同时没有一丝动摇的望向安洁拉。

“那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可真是个进步。”

安洁拉并没有回答凯瑟琳的问题，而是略带深意的註视着她，然后微微一笑。

“那么，汝今天可以不用被绑着了……因为汝很听话，那么今天，我们可以换个方式。”

说着，安洁拉露出了一丝诱人的笑容。

“妾身要汝自己做出来。”

“做？”

听到这里，凯瑟琳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她不明白安洁拉的意思，但是这句话中百分之百的恶意却是完全可以感觉到的。

“做什么？”

“汝应该很清楚……这些天来妾身可是对汝做了不少训练，如何？那些部位，汝应该很清楚了吧。”

带着冰冷，挑衅般的微笑，安洁拉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但是她的这句话，却瞬间就将凯瑟琳拉入了低谷。

安洁拉这几天来做了什么？其实答案很简单，在这几天以来，她不断的抚摸，开发着凯瑟琳的身体，让她不容拒绝的沈浸在这浪涛般的快感之中。而在经过数次的调教之后，凯瑟琳自己也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一定的掌握，甚至有时候安洁拉会“假设性”的准备攻击一些敏感部位时，她都会开始发抖，甚至联想到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对待。因此，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在这几天的调教之后，凯瑟琳的确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个飞跃性的认识。

当然，她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我拒绝。”

所以，面对安洁拉的命令，凯瑟琳想也不想的就立刻拒绝。而面对她的说话，安洁拉所做的，却只是甩动了一下手中的皮鞭。

“看来汝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立场，圣女小姐，在这里，汝没有拒绝的权力。”

“我拒绝！！”

显然，凯瑟琳是坚决打算不按照安洁拉的说话去做了。但是，就在她话刚出口的瞬间，忽然一股巨大的力气就将她抛离地面，扔到了旁边的床上，随后，安洁拉便出现在了凯瑟琳的面前，她一只手紧紧按住了凯瑟琳，另外一只手，却转动着手中的皮鞭。

“妾身没记错的话，汝应该还是个处女。”

安洁拉的笑容中冰冷，并且带着明显的恶意。

“那么，如果汝的初次被一条鞭子夺走的话，那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凯瑟琳的身体，在瞬间变的僵直。

此刻的安洁拉已经将皮鞭的柄部抵在了少女最重要的部位，她甚至只要略微一用力，恐怕凯瑟琳就会立刻完成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这对于一个少女，特别是向来以“贞节”为名的圣女来说，的确是无法接受的威胁。而且，安洁拉说的出，就绝对做的到。凯瑟琳很清楚这一点，在这些天之中，她从来没有说出不做的历史，也因此，眼下安洁拉的威胁，分外有说服力。

“最后一次询问……汝是打算自己动手来做呢？还是要妾身将汝彻底变成一个女人？”

这个选择实在很简单。

“我……我自己来……”

凯瑟琳最终还是给出了回答，她双眼含泪，原本苍白的面颊因为羞耻而显的娇红，她的身体依旧僵硬，但是却还在微微发抖。毕竟，这可不象是那些普通的惩罚，如果是鞭打，滴腊，甚至安洁拉拉扯着她的头发象溜狗一样将她在城堡内转上一圈，她都可以忍受。但是，这可是身为女性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无论如何，自己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必须保护好自己最后的尊严和壁垒。

“很好。”

对于凯瑟琳的回答，安洁拉显然很满意，她离开了眼前的少女，接着重新坐回沙发上，带着挑剔和欣赏的眼神，註视着她。

“汝可以开始了，直到妾身叫停为止，汝都不允许停手，明白了吗？”

“……”

凯瑟琳没有再说什么，她颤抖着，用自己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胸部，但是，那动作却更象是遮掩而不是抚摸。同时，凯瑟琳紧紧闭起了双腿，之前的几次调教中，她都是被迫张大双腿，用最下流的方式来示人。眼下主动权好不容易掌握在了自己手里，她自然不打算再做出象之前那样的羞耻姿态。

不过很可惜，即便是小小的愿望，安洁拉也不会让她如愿的。

“张开汝的腿。”

“……”

面对安洁拉那冰冷的声音，凯瑟琳紧咬牙关，开什么玩笑！之前还可以说是被迫的，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体什么姿态是要自己来掌握的，为什么还要听她的指示？！

“啪。”

皮鞭声响起。

凯瑟琳犹豫了一下，最终，她闭上眼睛，无奈的，慢慢的做出了那个她原本认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做的动作。

“很好，汝可以开始了。”

而安洁拉那庸懒的，甚至带着不屑一顾的声音响起时，凯瑟琳忽然想要失声痛哭——自从第二天她知道安洁拉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监视自己的生活时，凯瑟琳再也没有在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表现出那些悲伤和痛苦。她只是一直在祈祷，试图忘记自己所遇到的一切。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一直以来的积压让她的精神负荷到达了极限，而现在，自己为什么要象只宠物一样，别人说什么就要做什么，甚至还要做出如此羞耻的姿态？！

但是，凯瑟琳强迫着自己将内心的委屈和痛苦咽了回去，她绝对不能够在安洁拉面前哭出声来，绝对不能……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能！

接着，她开始渐渐的抚摸起自己的身体。

“呜……”

很快，舒适的感觉充斥了凯瑟琳的身体。虽然她一开始只是带着实验性质，试图向自己证明之前自己身体所感受到的，只不过是安洁拉使用法术来诱惑自己的结果。但是，她却发现当自己的手指触摸那些“敏感”部位时，带来的感觉居然比安洁拉抚摸自己时更明显。这让凯瑟琳内心大惊，她本能的想要停手，以制止这恶魔的诱惑。但是，她的身体却完全违背了凯瑟琳内心的想法。很快，她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明明知道安洁拉，或者那个邪恶的法师也在註视着自己，但是凯瑟琳却完全没有办法停手。她甚至有意识的主动去感受安洁拉的目光和想象中李林的存在，而这种感受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而接着，凯瑟琳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终于从微弱的低吟，转换成了几乎所有人都清晰可闻的喊叫。

“不……不要……不……”

终于，凯瑟琳紧咬牙关，用力的摇晃着脑袋，但是她的手已经疯狂无法自制的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游动，毫不留情的攻击着自己最薄弱的部位。终于，伴随着一声尖叫，凯瑟琳彻底输给了自己所带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