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耗子干的
书名:憨批女总裁又认错老公了 作者:清漓风风
第二百零四章 耗子干的
“还敢狡辩,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紫嬷嬷一语命中,没有给白莲花反驳的机会,就让人把她绑了,丢到了大狱里头。
牢狱里,白莲花和眼前的老鼠兄弟对视着,僵持不下。
老鼠:“叽叽喳喳。”又有人来抢我们吃的了,兄弟们,给我上!
它一叽令下,从牢狱四面八方涌来黑压压一片老鼠,将白莲花团团围住。
一个个尾巴竖起,浑身的毛炸开,像团刺猬,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到白莲花身上,把她啃食的渣都不剩。
“啊啊啊!”
这般恐怖的画面直击白莲花心脏,让她的承受能力瞬间崩溃,晕倒在了地上。
老鼠:“叽叽喳喳。”危险接触,撤!
硕大的老鼠头头蹑手蹑脚的领着鼠弟回了洞。
白莲花脸色惨白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时一名看守走了过来,看到她的样子,大吃一惊,她不会死了吧?
拿出棍棒从铁门的缝隙探了进去,捅了捅里头昏迷的女人。
没有动静。
咣当一声,铁棍被扔在地上,看守大喊道:“来人啊!有人死了!”
在牢狱里虽说死人是常事,可都是用了刑,招了供才死,白莲花死的太早,显得十分不正常。
几名太医一听去牢里给犯人看病,个个推脱不去,牢狱长只能无奈叹息,“看来,在下只能去求太后帮忙了,毕竟这个死了的犯人,是她送来的。”
几个太医一听太后二字,立马来了精神,“大人,让我去啊,我正好新研究了药方,想要去试试呢!”
张太医:“你什么药方,都把猫毒死了,何况是人?还是我去为好,牢狱那地方阴凉潮湿,李太医你的关节炎该犯了。”
李太医:“没事,一点小毛病,不碍事。”
说完期待的看着牢狱长,等待他定夺,牢狱长看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冷哼一声,“手里突然有点紧,嘴巴也张不开了。”
张太医机灵,秒懂他的意思,从袖子里掏出一袋银子,偷偷塞了过去。
使了使眼色:“大人,您看……”
“嗯!不错,就你了!”
二人的交易并未让李太医看见,他看着两人搂肩搭背的背影,满脸疑惑。
这怎么,就定了呢?
想到自己的腿,或许是它拖累了,气愤的在膝盖上锤了三下,又疼的直吸冷气。
得不偿失!
张太医背着药箱,和牢狱长来到牢狱,笑的合不拢嘴。
治好了升官喽,发财喽,娶媳妇喽!
牢狱长打开白莲花的狱门,回头就看到张太医笑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不禁想道,这人笑啥呢,这又不是什么好事,蠢货。
白莲花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太医一看到她,就跟看到了自家闺女一样,脸上疼惜的紧。
“地那么凉,怎么能让她躺在地上呢!”
牢狱长:“我还得给她备张床?”
“那当然不行了!”张太医猛的拍腿。
牢狱长放下了挑起的眉毛,这还差不多,他怎么可能对一个犯人这么好呢。
“起码两张!一张躺着,一张防止掉在地
上。”
张太医自言自语,一边还想着缺这缺那,却没看到牢狱长看傻子的眼神。
事不宜迟,张太医把白莲花扶起,先把了个脉,沉吟一阵,眉头紧锁。
牢狱长一看,忙问,“还有的救吗?”
张太医依旧表情严肃,叹气摇头。
牢狱长脑子里轰隆一声,像是被十八道紫雷劈过。
完了,他完了,他牢里死人了。。。
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是他弄死的。
绝望之时,突然听到张太医补充。“这孩子吓得够呛,真是受罪了,你们这个牢狱卫生条件真是不行,肯定是耗子干的!”
牢狱长忍无可忍,对着张太医的榆木脑袋就来了一下,“死老头,话说一半是不是,你想吓死我啊!”
被打的张太医委屈的抱住头,老眼含泪:“我怎么吓你了。”
“你不是说人死了?”
“我哪里说了。”
牢狱长一怔,他确实是没说,可他就是那意思啊!
张太医也极其委屈,他不就是提了个意见吗,多正常啊,这卫生条件不好就是容易引发疾病和耗子,哼,肯定是戳中他弱点了,他才发脾气!
小心眼的懒蛋!
“你快救人!”
牢狱长挥挥手,转过身去,他怕他在和这死太医对话,自己也得躺在地上。
张太医揉了揉脑袋,蹲在白莲花身边,扒了扒她的眼皮,眼都翻过去了,看来是吓得够呛。
张太医来了个基础急救大法,找了个女犯人,让她给地上的女人做心脏复苏,不然他这一把年纪做这种事,好说不好听啊。
“来,跟我命令,嘿咻!嘿咻!”
女犯人听到指挥,生涩的一下下按着,按着按着她的脸颊有些绯红。
虽然她是女人,可那手感也太明显,她趁机看了眼自己的,真富有。
她是天底下最富有的。
真,平民百姓。
女犯人咽下自卑的泪水,使劲的按压,在她的努力下,白莲花渐渐有了反应。
“疼……”
白莲花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她好像在胸口碎大石,沉重的撞击,要把她压平了。
女犯人听到声音,慌忙停下动作,老老实实站在一旁,放在身后的手保持着抓握的动作。
难道,被发现了?
她只是量了量而已。
张太医看到白莲花醒了,忙过去掰开她的嘴,塞进去一个小药丸。
迷糊间白莲花吞了下去,苦涩在唇齿间化开,留下清新的薄荷香。
她略张唇吸气,气息卷着冷意袭来,从口腔遍布全身。
瞬间,她觉得神清气爽。
白莲花睁大了双眼,看到面前的几人,警惕起来。
“你们,要干嘛?”
张太医立刻表现:“我救了你,我姓张,在太医院当值。”
“你可以走了。”
牢狱长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他觉得他在不出声,这老头能把家里几口人都告诉这女人。
张太医只好收拾药箱,走了出去,临走还探头冲着白莲花大喊:“记住,我姓张!”
被口动艾特的白莲花满脸懵,这老头
是疯啦?
张太医在回去的路上哼着小曲,只要她记住他,告诉了太后美言几句,他可就发达喽!
这可是他好容易才有的机会。
老李攀上了太子,老孙攀上了皇上,就他背后什么势力都没有,这可不行!
想想老婆在家里埋怨他没出息,张太医就头疼得很。
这一次,他一定要出息给所有人看看!
凌王一早便出发了,一个人,一匹马,一个行李。
原本他计划带着所有人回去,可又想着边关的事务太多,再者带他们也没什么用,于是决定自己回去。
烈日炎炎,火烧似的阳光照在凌王白皙俊逸的脸庞之上,即使这么晒,都没能在他脸上留下半点痕迹。
细汗一颗颗凝起,化为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冷酷的下颚线落下。
他一身白衣,未曾披甲,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一把竹扇,与此同时也牵着马绳。
远处看去,像个偷了将军马的文弱病书生,只是骑马的熟练与飞扬的神采,又显得尤为独特。
背上的包袱里,装着三块边关特产的点心,两件时新衣裳,还有一根簪子。
这些凌王准备了一个星期,但也极为忐忑,他不知,她会不会不喜欢。
临近皇城,城门检查开始繁琐起来,这一个包袱过了千万人之手,被打开了一遍又一遍。
“你是将军?”
检查之人满眼不信的把凌王从头看到脚。
现在的人撒谎都不打草稿,这是哪个富家公子游戏人间,玩将军和小妾的戏码?
因为此次是秘密回京。凌王不能出示令牌,不然光是眼前令人讨厌的嘴脸,就够他打一顿的。
“是。”
他忍。
“包袱里是什么,打开看看。”
凌王把包袱捧在怀里,拽住四个角。轻轻一拉,里面的东西映入人眼。
“噗,哈哈哈哈!你一个男人,怎么装的全是女人的东西!”
检查的人似乎闲着没事想找茬,故意一把将包袱拿去,十分随意的在里面乱翻。
“还我。”
凌王看到那整齐的衣裳被翻得成了一团,放好的糕点的包装也破了,忍无可忍,青筋暴起。
他低沉的声音充满杀意,可惜检查的人根本没有听出来。
他的手还在肆意的翻着。
突然,他的脑袋受到猛击,双目凸起,整个人直直从马上翻了下去。
重物落地,发出噗的一声,地上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杀人了!”
“把他抓起来!”
等待检查的百姓惊的惊跑的跑,城门守卫虽然害怕,可还是壮着胆子招来兄弟,几个人把凌王团团围住。
凌王漠视他们,翻身下马,从地上捡起被弄脏的包裹,小心整理好,又背在身上。
“你居然敢无视我们,你这是冲撞官员,咱们上,把他当场处刑!”
一个不要命的拎着刀就砍了过去,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刺眼得光泽。
凌王腾空而起,轻易躲过那砍过来的刀,从怀中抽出匕首,闪到他身后,猛的一刺。
噗!
热血从那人的后勃颈喷出,染红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