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吃软饭
书名:憨批女总裁又认错老公了 作者:清漓风风
第二百一十六章 吃软饭
几日里,穆灵裳都被凌顷派人看守的严严实实,半步也没能踏出凌王府。
她整日趴在高高的墙边,望着那冒尖的春满楼,像是在看心心相印的情郎,半点也挪不开眼。
哎,也没见化蝶姑娘传来信,是她也被人看守着,没有办法传递消息吗,还是出了旁的什么事?
心下着急,穆灵裳垫着脚从墙边挪下去,踩到地开始噗噗噗的小跑起来。
“顷顷,顷顷,是不是该到闻喜公主的生辰了?”
偌大的凌王府,没几个伺候的人,凌顷喜静,只有两三个正在扫地的奴才,抬眼就看到看穆灵裳风一样的窜过。
大老远,坐在亭子里的凌顷就听见了远处的叫唤。
习以为常的像昨日那般对眼前气喘吁吁的人道:“裳裳莫急,还有一日。”
“你不会是诓我的吧?”
喘着粗气的穆灵裳忽然收敛气息,用极其敏锐的目光盯着凌顷,企图从他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
然而,并无动静。
她泄了气,颓废的坐在石凳上。
凌顷瞧着她落寞的背影,心尖仿佛被撒了把醋,酸涩不已。
他见不得她黯然失色的模样。
“近日你在府里也待闷了,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
凌顷本是试探一问,谁知穆灵裳马上转过身来,面容明媚:“好啊。”
那抹笑容宛如阴霾已久的长空,忽然一阵清风吹散了乌云,使得满天微光夹带着耀眼夺目的金光一同绽放,光线四射。
夺目的光线,也淹没了凌顷双眼的光泽,只剩下穆灵裳的笑颜。
凌顷伸出手,把那小手握紧,满身轻松的走出府。
“呼,终于出来了,闷死我了。”
穆灵裳呼吸着街上的烟火气,整个人仿佛活了过来。
一到街上,她就想开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春满楼。
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落在凌顷身上,看来得把这个人支走才行。
“我想吃糖葫芦。”
“好,我去买。”凌顷十分听话,松开手就去街上寻卖糖葫芦的。
看着那高大的身影没入人群中,穆灵裳勾起唇角,刚迈了一步,一个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就出现在了眼前。
“吃吧。”
她歪头,看着拿着糖葫芦笑的很甜的凌顷,只觉得哭笑不得。
这人是马达吗,那么快?
她接过糖葫芦,并没有放入嘴里,而是思索着,这街上到底什么东西难买。
这个时节,入秋末夏。
该是西瓜最难买!
“我渴了。”她舔了口糖葫芦,酸酸甜甜的。
凌顷马上道:“我去买水果。”
“我要西瓜。”
“好。”
人又没了影,这次穆灵裳特地停了会,确保人不会快速的回来,这才朝着春满楼的方向溜去。
路上换了男装,又变成了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哥,这次她还在嘴上贴了个胡子,使得自己看起来更加符合。
出来之前,她就以换衣服为由,回房间拿了许多银子。
她大大咧咧的来到春满楼,还未踏入,就发
觉了不对劲。
平日热闹无比的春满楼今日竟然鸦雀无声,且不说歌舞升平,就连人走动的脚步声都不曾有。
一般这种架势,怕是哪个大人物来清唱。
穆灵裳忽然想到了李晖。
莫非,他饥渴难耐,来找姑娘了?
这可真是绝佳的机会!
穆灵裳赶紧躲在门的一侧,等了半会,果然从街边徐徐行驶过来一辆封闭严实的马车,造型倒是朴素平常,里头人掀开帘子,外面的几个护卫立刻就挡了上去。
穆灵裳根本看不清里头的人的样貌,更遑论觉得里面是李晖。
这次清场,她若冒然出现,定会引起李晖的警惕。
四十多岁的老家伙,心府极深,不然怎么能娶到闻喜公主,还能在风月场所逍遥而不被发现呢?
看来,只有以毒攻毒了。
李晖既然喜欢女人,那么……她就好好陪他玩一次。
穆灵裳从门侧出来,找到离得近的店铺,钻了进去,再出来时,已经是女子打扮,一身白纱如缥缈仙子,周身散发着微光,在这尘世间尤为亮眼。
她故意在春满楼前走来走去,满眼焦灼,像个迷了路的无知姑娘。
街上行人少不了色狼,他们巴巴的凑上来,想要带这个迷路的姑娘回家,眼神滴溜溜的就没在穆灵裳的身上移开过。
“去去去,我春满楼的人你们也敢动?”
突然,一个粗旷的声音传了出来,吓得几个色狼撒腿就跑,谁敢跟春满楼作对啊,这等于和全部的男人对抗。
听到这声音,原本迷茫着的穆灵裳忽然双眼明亮起来,转过身去时又是满眼落寞。
“谢谢你替小女子解围,可小女子却不是你春满楼的人,小女子还有事,先告辞了。”
穆灵裳刚要走,春妈妈就一脸堆笑的凑了过来,她可不想放过这个天生的尤物,尤其她身上清冷孤傲的气质,真是能迷的万千男人欲罢不能。
“哎哎哎,别走啊姑娘!”春妈妈捏着手绢,扭着细腰,来到穆灵裳面前,将她拦住。
“姑娘且看天色渐晚,外头不安全,不如暂且在我这委屈一下,明日在赶路呢?”
“也好。”
穆灵裳答应的很痛快,她本来就是想进这个春满楼,只不过小小的算计了一下,如果她直接就进,这个春妈妈不仅会怀疑,还会更加警惕。
春妈妈此刻还在沾沾自喜,马上就要出四季如春这个小歌舞春们了。
三春多了个女人,真是美得冒泡啊。
穆灵裳假意什么都不懂,跟进去先看看。
里面果真一个外人都没有,就连仆人们都要消失不见了。
“春妈妈,这里头的人呢?”
穆灵裳不经意的发问,引来春妈妈紧张的回首,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嘘……”随后又神秘道“今儿个是大客,他的身份太多限制,因此保密也是正常的。”
“什么大客让春妈妈都这么紧张?”
穆灵裳进一步追问,春妈妈却再也没透露有用的信息。
“你去那个房间歇着吧,必要时再出来。”
穆灵裳在迷惑的双眼下,茫然的朝着房间走去,心里已然有数,怕是怕
她打扰到那家话办事吧。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老牛吃嫩草。
趁着春妈妈忙别的事,穆灵裳在床上塞了个枕头,就溜了出去。
她噔噔噔的上了二楼,索性没人,也不存在被拦,只是靠近抚柳房间时,就听到了里头细碎之声传来。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压抑,来自抚柳的低吟,听起来,她很不开心,似乎正受着什么虐待。
透过她的窗户,穆灵裳可以隐约看到,李晖那家伙整个人都躺在抚柳身上,犹如一摊死尸。
至于他到底状况如何,她还不能贸然进入。
于是她只能小声呼唤抚柳,
抚柳满眼厌恶的看着李晖,要不是这个男人,他的一生也不会如此糟糕。
犹记得当年雨深,她走在街上,为母亲采购食材。
她一身烟青罗裙,如水如墨,即使头上毫无装饰,也难掩姿色。
李晖大婚刚过,意气风发,走在街上都是昂首阔步。
他直愣愣的走着,抚柳因为采购也没有看到身后有人,退着直接撞了上去。
瓜果掉了一地,咕噜噜的越滚越远,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
李晖自然没道歉,道歉的是抚柳。
她为自己的走神而道歉,却道了个寂寞。
“无妨。”
眼前姑娘青涩的脸庞,如细雨下绽放的滋润花朵,娇嫩欲滴。
李晖的心颤了颤,尤其抚柳起身时,细腰盈盈一握。
抚柳完全没有在意李晖是什么眼神,她也没确定,于是没有询问。
李晖帮抚柳把地上掉落的菜蔬都捡起来,一片片的放进她的篮子里。
抚柳那时年少青涩,哪里懂得那些,只觉得心如小鹿乱撞,脸都红了。
“你怎么不脸红?”
她抬头望着李晖,问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
李晖被问到,嗖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包括耳垂之间,都红的吓人。
旁边随从清咳两声,李晖忙站了起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错开抚柳,走远了。
抚柳站在原地,瞧着没了影的人,总觉得那个男人是在被谁控制。
李晖满脑袋都是那清丽俊雅的身影,几乎把他的内心占的满满当当。
公主府内,闻喜公主一身娇媚的黄裙,满头首饰,衬托的她气色极其富态。
“驸马呢?”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下棋,葱白玉指夹着棋子落下。
“回公主,驸马在街上遇到了个女子,停留了一会。”
地上跪着的是一直跟踪着李晖的人。
闻喜公主一听到女人这两个字,指尖的棋子骤然掉落,晃了三晃,平静下来。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她轻挥手,腕间赤金镯子明晃晃的发着光。
李晖回了府,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闻喜公主。
他老远看到她在赏景,整理好衣衫,走了过去。
“喜儿,你在作甚?”
“跪下。”
李晖扯着笑容过去讨好,却没想闻喜公主眼皮都不抬一下,吐出了这两个字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