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林导和星爷都是同类型的人！

这天，片场里，正拍着一场地下城的群像戏。

林默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画面。

忽然，一个工作人员，小跑着过来，凑到林默耳边，低声说了句：“林导，程龙老师和刘得华老师来了。”

林默一愣，放下对讲机，抬头看去。

果然，片场门口，两个身影，正笑呵呵地，往里走。

走在前面的是程龙，一身运动装，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跟在后面的是刘得华，穿着件休闲外套，气质儒雅，脸上挂着笑。

“林导！我们来探班，没耽误你拍戏吧？”程龙老远就扯着嗓子喊，嗓门大得，整个片场都能听见。

林默连忙起身迎了上去：“龙哥，华哥，您二位怎么来了？”

刘得华笑着说：“听说你拍科幻，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能不来看看？”

程龙也接口道：“就是！华国第一部硬科幻，这排面，我程龙，必须来捧个场！”

林默被这俩人，搞得有点不好意思：“龙哥，华哥，你们太客气了，来，我带你们转转。”

说着，林默便领着程龙、刘得华，走进了片场。

程龙一进片场，眼睛就直了。

眼前，那座巨大的地下城，实景还原，街道、房屋、招牌，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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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了出来。

程龙张着嘴，半天没合拢：“林导，这……

这地下城，是实景？”

林默点头：“对，实景，用了两个月，一砖一瓦，搭出来的。”

程龙围着街道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一面斑驳的墙，惊叹道：“好家伙，这墙上的做旧，跟真的一样！我拍了几十年戏，像你这么搭景的，头一回见！”

刘得华也看直了眼，他走到那辆巨大的运载车旁，仔细端详：“林导，这车，也是真车？”

林默笑了：“真车，能开，后期再上特效，做雪原狂奔的戏。”

刘得华连连感慨：“太震撼了，华国科幻，能有今天这个规模，全靠你啊，林导。”

林默摆摆手：“华哥，您过奖了，这都是整个团队的功劳。”

三人正聊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边走了过来。

吴孟哒。

他今天没戏，穿着件厚外套，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哎哟，这不是龙哥和华仔嘛！”吴孟哒操着一口港普，笑着迎了上来。

程龙一见他，眼睛顿时笑成了一条缝：“达哥！好久不见！”

刘得华也笑着，跟吴孟哒握了握手：“达哥，你也在这儿拍戏？”

吴孟哒点点头，笑得满脸褶子：“是啊，多亏林导看得起，让我这老家伙来演个角色。”

三个老友，就这么站在片场里，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络。

……

中午，林默留程龙、刘得华，在片场吃饭。

说是吃饭，其实就是剧组的盒饭。

可程龙和刘得华，一点都不嫌弃，端着盒饭，跟演员们蹲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

陈飞羽坐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龙哥，华哥，你们也吃这个？”陈飞羽捧着盒饭，一脸受宠若惊。

程龙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吃！怎么不吃！我拍戏的时候，天天吃盒饭，习惯了！”

刘得华也笑着说：“片场的饭，最香，小伙子，你叫陈飞羽吧？林导的戏，可得好好演。”

陈飞羽连连点头，激动得脸都

红了：“华哥，龙哥，您二位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演”

程龙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林默，笑着说：“林导，你这选人的眼光，是一如既往地毒，这小子的野劲，我看行。”

林默笑了笑：“龙哥，您谬赞了，年轻人，有冲劲，就是好苗子。”

赵金麦、李光杰几个人，也围了过来，跟程龙、刘得华，挨个打招呼。

程龙这人，没架子，见谁都乐呵呵的。

刘得华也一样，跟谁都聊得来。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

吃完饭，程龙和刘得华，又跟着林默，看了几场戏的拍摄。

尤其是，看到那场，刘启和韩朵朵，驾驶运载车，在绿幕前，做出各种惊险动作的戏。

程龙看得，连连叫好。

“林导，这运载车，拍出来，一定震撼！”程龙竖起大拇指，“我都想，上去，开两圈了！”

林默笑着说：“龙哥，您要是想开，回头这车，借您拍部戏都行。”

程龙哈哈大笑：“那感情好！等我下部电影，就找你借车！”

刘得华站在一旁，看着林默讲戏的样子，忽然感慨了一句：“林导，说真的，我拍了这么多年戏，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脑子里，有完整画面的导演。”

林默一愣，看向刘得华。

刘得华继续说：“别的导演拍戏，是边拍边找，你是，脑子里，已经有了成片，镜头怎么走，演员怎么演，你全想好了，这种本事，我演了这么多年，也只见过，寥寥几人。”

林默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倒是吴孟哒，站在一旁，听见刘得华这话，忽然，眼神一动。

他想起了一个人。

......

收工后，天色暗了下来。

片场的灯，一盏盏亮起，把地下城的街道，照得昏黄。

剧组的人，陆陆续续地，散了。

吴孟哒没急着走，他搬了把马扎，坐在片场边上，望着那座地下城，出神。

陈飞羽、赵金麦、李光杰几个年轻人，也凑了过来，围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吴老师，您演了这么多年戏，跟过那么多导演，您觉得，最牛的导演，是谁啊？”陈飞羽抱着膝盖，好奇地问。

吴孟哒笑了笑，反问道：“你说呢？”

陈飞羽不假思索：“那还用说，肯定是林导啊！华语影史第一，这还有悬念吗？”

赵金麦和李光洁，也跟着点头。

吴孟哒却摆摆手，慢悠悠地说：“林导，当然牛，可我说的，是另一个人。”

众人一听，都来了精神。

“谁啊？”陈飞羽追问道。

吴孟哒眯起眼，望向远处的灯，缓缓吐出两个字：“星仔。”

“星仔？”陈飞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您说的是，星爷？”

吴孟哒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下，几个年轻人，眼睛都亮了。

周星星，那可是华语喜剧的，一代宗师。

可圈内，关于他的传闻，从来就没断过。

说他孤僻，说他难相处，说他脾气怪，说他把合作过的搭档，一个个，都得罪光了。

这些八卦，陈飞羽他们，自然也听过。

“吴老师，我听说，星爷他……

性格，挺那个的？”陈飞羽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吴孟哒闻言，沉默了半晌。

然后，他叹了口气，说：“星仔这个人啊，确实，不好处。”

“他拍戏，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一个镜头，不对，他能让你，重拍一百遍，片场里，谁都得听他的，说一不二。”

“我呢，跟他也聊不到一块儿去，他闷，不爱说话，下了戏，就一个人躲起来，这么多年，我们也谈不上，多深的交情。”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

陈飞羽咂咂嘴：“那...星爷，是不是真像传闻里说的，那么难搞？”

吴孟哒笑了笑，摇头道：“难搞，是真的，可天才，也是真的。”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我演了一辈子戏，见过的导演，数都数不清，可像星仔那样，脑子里，有画面的，我只见过两个。”

陈飞羽忙问：“两个？另一个是谁？”

吴孟哒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了远处。

那里，林默还坐在监视器前，回看今天的镜头。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都明白了。

另一个，是林默。

吴孟哒继续说：“星仔拍戏，你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

赵金麦摇摇头。

吴孟哒说：“他拍一个镜头，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的画面。演员还没演，他就能告诉你，这个镜头出来，是什么样的，哪里要笑，哪里要停，哪里要，戳中观众的心，他全知道。”

“这种本事，是天生的，学，学不来。”

“咱们林导，也是这样。”吴孟哒的声音，压低了些，“他拍戏，脑子里，有整部成片。哪一场戏，哪个表情，哪句台词，他心里，门儿清。”

“所以，他拍得快，拍得准，一条，两条，就过，不是他要求低，是他，早就知道，该是什么样了。”

一番话，说得几个年轻人，都沉默了。

他们想起这段时间，林默拍戏的样子。

确实。

林默讲戏，从不含糊。

镜头怎么走，情绪怎么给，他张口就来。

而且，几乎，没见他，为难过。

原来，这就是天才导演和普通导演的区别。

“吴老师，那您觉得，林导和星爷，谁更牛？”陈飞羽，忽然问了一个，大胆的问题。

吴孟哒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这个问题，我不答。”他说，“星仔，是我的老搭档，林导是我的新导演。他们都是天才，天才和天才之间，没有高下，只有不同的路。”

他顿了顿，又说：“星仔的路，是让观众笑，林导的路，是让观众，记住这个时代，都了不起。”

陈飞羽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赵金麦则轻声说：“能跟林导拍戏，是我们的福气。”

吴孟哒闻言，欣慰地笑了：“是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命好。赶上了，华国电影，最好的时候。”

正说着，林默走了过来。

“吴老师，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林默笑着问。

吴孟哒摆摆手：“没什么，跟这帮年轻人，扯扯闲篇。”

林默看了眼手表，说：“吴老师，天不早了，您早点回去歇着，明天还有您的重头戏。”

吴孟哒点点头，慢悠悠地，站起身：“好，我这就回，林导，你也早点歇着，这戏，还长着呢。”

林默笑着点头：“吴老师，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