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徒弟不白收

江湖儿女就是洒脱，没有什么矫揉造作，手足无措，更不会惺惺作态，故作娇羞。等聊了一会儿，和众人熟络起来后，卢洛伊便没有了丝毫扭捏之意，更是不用谭笑指派，自己主动帮着佟雨彤去洗水果洗菜，就跟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一样。本就不大的屋子，结果多半都是她的身影，反倒将此间的主人闲了下来。。

“卢姑娘不错，是个直脾气。”趁着别人都在忙的时候，谭笑小声和叶舒调侃道：“看来你这个红娘当的不错，还真给佟铁柱找了个合适的人选，没把你徒弟推火坑里去，而且无论从身形上，还是性格上，卢洛伊和佟铁柱还真是绝配。”

叶舒摇了摇头，对于这种成人之美的事，他倒是没有居功自傲，因为他的功劳当着当事人的面，真的不足以用力吹嘘，实话实说道：“我哪起了什么作用，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他们想谢也谢不到我这儿，那个鲁老头可是张罗的最积极的。我怀疑黑熊就是看上人家姑娘了，不然能见两次面，就动两次手？一次把人打医院去了，另一次还当众人的面占了人家便宜，去教他的时候可教的是砸，不是摸，我怀疑他第一次下手的时候就留着那心眼了。你别看黑熊傻大黑粗的，那小心眼多的是，你忘了，他是怎么败我为师的？”

谭笑点了点头，比较赞同叶舒的说法，“你这个徒弟没学你多少能耐，但脸皮厚这方面，绝对得了你的真传。”

对于谭笑这种日常的挖苦，叶舒早就习以为常了，看没人注意这边，还贱兮兮的和谭笑打趣道：“黑熊和卢洛伊是见面就打，咱俩刚一见面的时候不也打了吗，打的可比他们激烈……”

听到叶舒说那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想到当时动手的位置就是现在他们坐的这里，谭笑脸一红，嗔哼了一声，小声斥道：“你就没个正行吧，你。”伸手在叶舒腰上一拧，面露怪笑说道：“那你现在倒是还手啊，我收拾不老实你。”

“不敢，不敢，我错了，我错了。”叶舒马上求饶，以后不会有打斗了，即便是动手也只能是谭笑动手，而自己硬挺。回想一，好像自己在谭笑的手上就赢了那么一次，其它时候都是被完虐，不过一次就够了，赢了个老婆回来，不对，不是赢回来的，黑熊的女朋友才是赢回来的，自己的老婆可是自己辛辛苦苦从外面“捡”回来的。

等菜都洗好了，其他人都闲了下来，这个时候轮到叶舒登场了。系上围裙，戴好套袖，一个人面对灶台指点江山，起锅点火，不大会儿，屋里就弥漫起了猪下水的腥臭味。还好，没煮肥肠，不然味道更刺激。

“咳……咳……”众人都捏住了鼻子。

“叶哥，这屋里都让你弄的没法儿呆了。”别人还忍着坚持，毕竟厨房和客厅是通着的，有味道是避免不的，但佟雨彤却受不了了，拉着谭笑央求道：“笑笑姐，要不我们去你那阳光房里面吧，反正该洗的都洗了，做饭没咱们事儿，咱们就只等着吃了。你那建好后都没让我去过，贴膜了不说，还弄个帘子遮上了，我都没看到里面到底被你们捯饬成什么样了。正好今天洛伊姐也来了，咱们一起去那里面玩会儿，当初我可没少出力的。”

“这……”谭笑迟疑了一下，阳光房一直是她的私人属地，是叶舒给她做的，建成开始使用后就没让别人进去过，佟雨彤以前想去，都被自己用其它借口敷衍过去了，但现在佟铁柱的女朋友第一次上门，被佟雨彤这么一说，再不让去就有些不合适了。看了看叶舒，见叶舒没说话，谭笑点了点头，说道：“行，咱们去那边吧，让黑熊给你叶哥打下手就够了。”

“好耶！”佟雨彤一扫被屋里那味道熏的龇牙咧嘴的表情，顿时眉开眼笑，她一直想看看里面最终成了什么样了，当初施工的时候自己可是没少出力呢。

谭笑指着桌上的水果和零食，吩咐佟雨彤道：“那些吃的喝的，免得来回跑。”

“没问题。”只要让去，佟雨彤是什么都答应的很痛快。

听她们一说，好像那个阳光房很不错，卢洛伊也很想去见识一下。不用谦让，她便跟着两人从大门出去，经过一道门，到了楼顶，转了个弯，果然见到一个玻璃打造的阳光房。

“师父，这鱼怎么收拾啊？那些药那些不要啊……”别人都走了，佟铁柱便开始受累了，叶舒只管掌勺，其它的工作都交给了他。

“鳞刮干净，靠，刮个鱼鳞不是让你刮鱼肉肉，鱼皮都破了，都看到鱼刺了，你用的招你帮我改刀来了？”看着笨手笨脚的徒弟，叶舒便气不打一处来，将他推到了一边，“去看着锅去，别让水煨了，收拾鱼都这么费劲，将来结婚，你让人家卢洛伊和你吃生的去呀？”

佟铁柱已经被骂习惯了，骂两句也不在乎，“嘿嘿，我不会做饭，洛伊会呀，一家有一个会做饭的不就行了吗。就像您家这儿，不就您做饭么，我师娘不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个会制作美味，一个会品尝美味，都没浪费呀。”

“滚！”听到佟铁柱和自己犟嘴，叶舒心里更是不爽，“血肠拿筷子扎一下放气，不然里面有气就鼓了……起开，再煮一会儿非爆了不可，我可真服了你了，除了吃你还会啥呀……”

叶舒已经对这个徒弟彻底无语了，将他赶到了一旁，自己将血肠捞出来放一旁晾上，找出一头蒜扔给佟铁柱，“把蒜剥了，剁成蒜泥，剥蒜会吧？跟脱衣服似的……”

卢洛伊以佟铁柱女朋友的身份上门，叶舒当然不会弄的寒酸，除了炖条大鱼，做一锅杀猪菜，叶舒又做了溜肉段，烧茄子……炸个花生米，反正不管怎么样，终于凑了十个菜。从中午开始忙活，直到三点多，叶舒才收拾出一桌子菜。没办法，毕竟自己不是专业的，做的慢就慢吧，而且就那两个锅，想做的快也不允许，关键是吃饭的还没饿跑就行。

不知道谁出的注意，说屋子里太闷，太暗，要将菜端到阳光房里吃去。叶舒当然不乐意了，那里自己可是很小心的

，哪能让这帮人给硬造去。一大帮人进去祸害一通，以后自己和谭笑还怎么进去“休（羞）”闲”去，而且这事谭笑一定更不能同意啊。

但是让叶舒意外的是，谭笑竟然答应了，而且还主动帮着他们端菜。

将茶几抬进阳光房，放在地板上当成饭桌，酒菜悉数端上，众人盘腿坐在地板上，倒是让叶舒有了种多年前一家人围坐在炕桌上吃饭的感觉，就是桌上装菜的家伙各式各样，有大盆的，有小盆的，还有小盘的，看着就像七拼八揍的，毫无美感可言。一大桌子菜也只是注重“色香味”中的后两位。

这时叶舒多少能理解为什么谭笑会让人到这里来吃饭了，在自己老家的时候，她也喜欢坐在炕上吃饭，说这样吃着温馨。如果她真的喜欢，叶舒倒是愿意以后将这里作为二人的餐厅，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灯光调的昏暗，应该也会有种另类的感觉。当然，改成餐厅也不会让这么多人进来，毕竟这是属于只他们二人的地方，这次叨扰就算了。

“哇，好吃！”佟雨彤在吃饭的时候总是最积极的那一个，这次还好，还记得自己家里多了一个“亲人”，还知道客气客气，帮着夹了一块鱼肉，“洛伊姐，你尝尝这鱼，老好吃了，这是叶哥他老家的做法，你一定没吃过。”

“是吗？那我要好好尝尝……”“嗯！确实很好吃，和饭店里的味道一点都不一样，鱼肉炖的非常入味，鱼肉中充斥着一种酱香，这个时候喝上一口酒，或是来上一大碗米饭，那一定美透了……”

叶舒强忍笑意，这位卢姑娘和佟铁柱倒是绝配，吃口菜就能想到米饭，估计好养活。

“呵，还是个女汉子。”作为主人，叶舒哪能允许客人第一次上门就吃不好喝不好的呀，招呼道：“想喝酒好办啊，红酒家里有，啤酒的话，楼下就是商店。黑熊，下去搬箱啤酒上来。”作为师父，这个时候不能给自己徒弟丢脸呀，佟铁柱不能喝，但作为师父的哪能不给徒弟壮壮脸。

“不，不用了。”卢洛伊摆了摆手，咽下嘴里的东西后组织道：“不用了，咱们喝饮料就行，而且，我不会喝酒……”

“你不会喝酒？好像……”谭笑话说到一半，感觉到叶舒在桌下拉扯自己，给自己递眼色。一经提醒，她注意到卢洛伊眼睛总往佟铁柱那边瞄，哪还猜不透原因，紧忙转移话题，“不喝酒就不喝酒了，那东西喝多了耽误事儿……”

叶舒也在一旁附和，“喜欢吃就多吃点儿，尽情吃，不用客气。”

“一定。”卢洛伊笑着又加了一大注杀猪菜，一股脑塞到嘴里，嚼了几口后，含糊不清的称赞道：“这个酸菜好吃，肉也好吃，看着肥但吃着一点儿都不腻……”

被客人称赞一番，主人心里就是很满足，虽然清楚对方能只是单纯的夸一夸。叶舒知道自己的本事，自己会的都是些家常的做法，而且还没老家人做的地道，也就对付对付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城里人还行，毕竟他们所接触的东北菜和自己在家吃的真不是一回事。

一旁的佟铁柱紧搂几口，肚子里有了底儿后才想起恭维叶舒，“师父，您辛苦了，今天带洛伊过来没敢提前告诉你，就是怕你准备太多，明天不用做这么多样，怪麻烦的，洛伊又不是外人。”

叶舒没好气的看了佟铁柱一眼，“你可得了吧，做少了够你们兄妹吃的吗？”

紧接着，叶舒脸色一变，“你们明天还来？”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叶舒又紧忙掩饰着说道：“你不是说你们明天要教学生动作吗，就不用过来了，你要是有啥想问我的，给我打电话就行，实在说不清，视频也行。”

“嗯……”佟铁柱摇了摇头，吐出一根鱼刺后接着说道：“课是晚上的，白天没事，卢叔和翔子就能忙活过来了，前两天洛伊听说这边有个健身中心在出兑，打算看看，合适就兑下来，装修一下开个武馆分店，卢叔说了，算给洛伊的嫁妆。”

“是吗？你们这进度还挺快。”叶舒刚想说两句祝福的话，结果佟铁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乐不起来了。

“如果兑下来的话，离您这儿也近，到时候看看我们就在附近买个房子，来您这儿也方便，还不用自己做饭了，你做饭的时候带出我们几个的就行了……”

“啥玩意儿！”叶舒感觉脑袋发晕，心底发凉，差点没栽过去，心里不住的叫苦，“完了，又多一个蹭吃蹭喝的不说，还打算把自己这当食堂了。”

叶舒很想和卢洛伊咨询一下她们武馆收学生管饭吗，怎么收费，不提供免费食宿吧？自己这收个徒弟没收学费不说，还一个劲儿的往里搭伙食费，并且不是只管一个人的，先来了一个妹妹，现在多了个女朋友，还从打游击变成了持久战，这让自己去哪儿说理去。问题是还一个比一个能吃，虽然卢洛伊只吃了几口，但看她那架势估计就知道这又来一个吃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如果不是卢洛伊第一次上门，怕影响不好，叶舒很像和佟铁柱好好掰扯掰扯。但现在只能忍了，只能回头再好好找他算账了。

“叶师傅，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真是意想不到，前两天黑熊和我说你厨艺和你功夫一样厉害，我还以为他吹牛呢。”卢洛伊吃了几口后再次称赞道。

“瞎做瞎吃，你吃着合胃口就好。”

“你太谦虚了。真羡慕笑笑的福气……”虽然她比谭笑的年龄要大，但她不敢托大，一直跟着佟雨彤叫谭笑为“笑笑姐”，谭笑也不介意，如果让她跟佟铁柱一样喊自己师母，那才觉得尴尬。

众人吃着，聊着，笑着，闹着，虽然辈分有别，但年龄没多大差别，并不影响其乐融融，只有佟铁柱每次面对叶舒时没有别人那样自然，不敢随便开玩笑，但是却一点也不耽误吃。

一阵风卷残云，桌上已是杯盘狼藉，主人还好，但客人都吃的目光涣散，没办法，撑的。叶舒准备那些主食不是白准

备的。鱼头泡饼叶舒吃过，但是鱼汤酸菜汤拌面这种吃法叶舒却是第一回见，而且还是看三个人那样吃。

卢洛伊望着阳光房的布置向叶舒问道：“叶师傅，我听彤彤说你副业是做工程的，这个玻璃房都是你自己做的，是真的吗？”

叶舒微微一笑，为卢洛伊纠正道：“你别听她们给我带高帽子，什么副业做工程的，我就是一个做泳池桑拿设备的，你上网查还能查到我的广告信息呢，这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做这玩意儿简单，除了玻璃我不会安，其它的都挺容易的。”

“那你都做过哪些业绩呀？和什么大的企业合作过。”

“业绩？大企业？”叶舒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一个人，连个施工队都没有，哪个大企业找我合作呀，是他们疯了，还是我得失心疯了……呵呵，我就是做点设备维护，接个小活儿什么的。”

“哦，这样啊。”卢洛伊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会做高温瑜伽房吗，听说现在有人都喜欢那个，既能健身又能养生？”

“高温瑜伽房？”叶舒笑了，指着卢洛伊脚底下说道：“咱们坐的位置，如果不严格的说，也算高温瑜伽房了，地板，发热电缆，就缺个瑜伽垫和镜子了。”

“那您能帮我做一间类似的吗？”有求于人，卢洛伊对叶舒的称谓都从“你”变成“您”了，刚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喜欢上这里了，听谭笑说夜里可以躺在地上看星星看月亮。对于那些她倒不是太感兴趣，她只是觉得，如果在这个环境里面做个健身，活动活动筋骨，应该更是心旷神怡，哪怕大幅度的动作不行，做个瑜伽也行。

“这种好做，你想做的话，你买材料我给你做就行。”

“是吗，那太好了，谢谢叶师傅了，将来我打算在武馆里也弄个高温瑜伽，不仅教孩子，还能教大人。”

“叶师傅，你说你做泳池水处理，那你能帮我做个泳池吗？”

“呃……”叶舒有点感觉头大，怎么这位跟个小孩似的，什么都想要呢？如果自己说会修房子，她是不是还要自己给她盖洞楼啊。

佟铁柱在一旁插话道：“瞧你这话问的，我师父干那个是专业的，你这么问明显是在质疑我师父。”他虽然是训斥卢洛伊，更是为她提醒，对面的是自己师父，说话不能没个分寸。

卢洛伊此时也注意到了叶舒的神情变化，尴尬的一笑，解释道：“不好意思，叶师傅，我不是那意思，其实我有一直有个想法，想在武馆的配套设施上做个改善，不只是拘泥于传统的教学方式，建个泳池可以很好的锻炼学员的体能，而且有了这个卖点，可以吸引更多人的兴趣……”

叶舒点了点头，这个硕大还说的过去，说道：“这样啊，那如果你想建个泳池，我倒是能帮着参谋参谋，虽然没有黑熊吹嘘的那么专业，但多少也略懂一些。至于那个高温瑜伽房，我劝你还是算了吧，我弄这个就是当地暖用的。”只要不是拿自己寻开心，谈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叶舒还是很愿意好好谈谈的。

“那您说像我家那样的老建筑，如果不破坏原有结构，我可以做个游泳池吗？以前有人提议说可以利用后花园的水塘做个室外泳池，但那是我家后院啊，学员进到那成何体统了，而且过了夏天也不能用啊。有人说可以在前院接个房子，专门做游泳馆用，但我爷爷又说破坏房屋格局……您有什么办法，能在原有的房间里做个泳池吗？”

“在原有的房屋里建泳池？”叶舒摸了摸鼻子，对着卢洛伊问道：“打算在你家哪里建泳池，你有计划吗？”对于改造的活儿，一般厂家都不愿意接手，不是难做，而是麻烦，碰到哪儿都容易惹麻烦，但自己却是例外，因为自己从来不挑活儿，好活儿哪会轮到自己呀。

“最好是在倒座房那里，一排呢，除了上课用的房间，其它的都还空着。”卢洛伊倒是回答的迅速，她以前倒是打算在那弄个泳池，两边的房子多，做个更衣室都还绰绰有余，但是那里既不能拆又不能搭的，问了几个人也没想出办法。

“那屋子多高？”叶舒问道。

“多高？”谭笑伸手比划了一下，“有个四五米？”她没具体量过，但根据自己的身高，还是能有个估算。

“那回头，等我有空，我过去看看吧，做个泳池也需要不少条件呢，也不知道你那具备不具备。”叶舒没敢立刻应承下来，自己太积极，有损前辈形象。

“那太好了。”听到叶舒说能做，她立刻笑的合不拢嘴。“叶师傅，您放心，只要方案可行，我一定请您来做，我早就想要个游泳池了。”

“等等。”佟铁柱在一旁叫住了卢洛伊，板着脸问道：“那价格怎么算啊？你打算让我师父白给你干活啊？你这么想的？”

叶舒闻言心里美滋滋的，还行，自己这个徒弟没有娶了媳妇忘了师父，这个徒弟没白收。

卢洛伊嘿嘿一笑，“我哪能让叶师傅白干活呢，你不说我也不能那么敢呀。叶师傅，咱们一家人也不说两家话，设备您尽管选好的，我这边自己采购，将来按总金额，刨除人工费，我再给您两成的利润，这样免得伤了和气，您说呢？”

听到这话，叶舒笑了，徒弟这个媳妇不赖。

“既然你和黑熊在一起了，我还要赚你什么钱，回头让黑熊把房间的尺寸量好了给我，我给你们看看，至于钱的事儿，你们就不用说了，如果你们实在于心不忍，按天给我工钱就是了。”

卢洛伊和佟铁柱都愣了，他们给的好处叶舒竟然不要，按天给钱成什么了，雇的临时工吗？

“师父……”佟铁柱一下子站了起来。刚想再说什么却被叶舒拦住了。

“闭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都叫师父了，她是你女朋友，还说那些干什么。该拿的拿，该赚的赚，咱们别让人看笑话……对了，下次再来吃饭都给我交伙食费，一个比一个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