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各怀鬼胎

孟凌志顿了顿，随后便是再次点了点头，秦汉连续回答了差不多十来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十分准确，他现在已经相信秦汉的话了，确切的说是知道秦汉的真实身份了，至于王栎是不是杀人凶手这个事儿，他打心底不信，因为王栎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小伙子。凭着这粉笔头不能断定别人是杀人凶手，说话要有分寸，不是什么话都可以随便乱说的知不知道？”孟凌志无比严肃的说道：“其实我之前就知道你了，在石桌子开了个远方集团，你姥爷和我说过你……”

“……”

秦汉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暴毙，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将杀人的想法渐渐压制了下去，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还要说这么多废话，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等于间接杀人啊。

心里虽然不爽但他还是暗暗的给孟凌志竖起了大拇指，一校之长不止是一个职位更多的是责任，孟凌志要是真的不问反倒是有些不称职，虽然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儿，可看一个人不一定需要看他能做什么大事儿，点点滴滴都能看出这个人的品性如何。

“确实不能说明什么，我刚刚已经和孟校长解释过了。”秦汉干脆的说道：“说实话，我也觉着王栎老师很不错，但我们必须要查，没有问题自然最好，有问题我们也不能因为王老师在学生家长的眼里有多好的口碑就把这么个人忽略了，希望孟校长能理解！”

“你需要我做什么？”孟凌志沉声问道。

“很简单！”秦汉干脆的说道：“为了不影响王老师的声誉，我希望孟校长能让王老师加加班，一次两次就好。我们查不出问题当然最好，一旦查出了问题，之后恐怕还需要孟校长帮忙。”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秦汉笑着说道：“这样对谁都好，如果王老师是杀人犯，我想孟校长也不希望一个杀人犯每天在学校和学生们在一起吧？”

孟凌志又是打量了秦汉两眼，随后摇了摇头说道：“他不可能是杀人犯，查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没查出来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杀人犯，包括你孟校长和我秦汉在内。”秦汉眯着眼睛说道：“是与不是我们在这里说没有任何意义，用事实说话岂不是更好？”

孟凌志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晚上。”秦汉说道：“孟校长应该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他加班，不能让他察觉出问题，不然会出现很多麻烦。”

“这我知道不用你告诉我。”孟凌志顿了顿说道：“该找的东西都已经找完了？”

“找完了！”

“找完了就回去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最好不要糊弄我，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孟凌志说了一句便是举步向学校前边儿走去，转身时他忍不住长长的吸了口气，一张满是褶皱的脸挂满了不可置信，很显然，他还是不相信王栎是杀人凶手，确切的说是不相信王栎有任何嫌疑。

看着孟凌志离开，秦汉如释重负的吸了口大气，列有些英俊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了苦笑，他现在也不知道被抓到究竟是好事儿还是坏事，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担心孟凌志会把这个事儿和王栎说了，这要是这样可

就麻烦了。

这是一桌赌局，是一个输不

起的赌局，他现在把所有的宝押在了孟凌志身上，只希望孟凌志在关键时刻明白什么是大是大非。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出来，就算他再怎么叮嘱孟凌志也没任何意义，一切只能听从天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个未知数，也可以说胜败在此一举。

索性他也就不想这个事了，既然自己决定不了的事情就不能过多去考虑，这样一来只能是给自己徒增烦恼，倒不如把这个空余时间留下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想到这里压在他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便是放了下去，看了眼走远的孟凌志他便是转身向外边走去，两米高的高墙对他来说和平地没什么太大区别，来到墙下边儿双脚轻微发力便是跳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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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长阳光明媚清风徐来，村部和往日一样儿，每个人几乎都在忙活着自己手里的工作，每一个人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儿乱撞，没有结果没有头绪，有些人似乎已经放弃了，等着上边传来消息让他们撤回去，这样儿对大家而言虽然很难接受，但有一点不可否认，这样一来也是一种解脱！

特别是蔡建飞，开始时他还想着在这里留下来的时间长久一点，因为这样儿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和虞倾寒相处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结果和他想象中背道而驰，虞倾寒确实来了，只不过不是和他走的很近，而是和秦汉走的越来越近，最近几个晚上更是经常和秦汉出去……

要不是碍于面子，他早就悄悄跟上去看看这俩人到底在做什么，或者说他们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可转念一想他马上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就算悄悄的跟上去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儿，只能是让自己更生气更不爽，让心头那一点点希望随之破灭罢了。

而现在离开这里对他来说非但不是坏事儿还是好事儿，只要离开这里，秦汉不可能每天都去公安局，这样一来以后弄不好他还有一点机会，毕竟相处时间久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还是对自己稍稍有那么一点点自信的。

只要这俩人还没走到最后一步，还没去领证他就还有希望，至少还有追求虞倾寒的权利！

“老周，杨局那边儿怎么说？”蔡建飞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坐在对面一筹莫展的周学刚问道。

“等消息，等消息，等消息。”周学刚重复了三遍，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这不怪杨局，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破案最好的时机我们没把握住，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蔡建飞顿了顿，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们有错是有错，但我们没罪，首先我们的条件就很有限，一来是人手不足，二来是上边儿给的支持不够，要是早点让马飞带着警犬过来，说不定结果不会是这样儿……”

“要我看就算是我们被撤回去也没什么可丢人的，别说是我们，换成市局那些警察来结果也不一定比我们好。”

周学刚继续敲打着桌子，一双大眼睛注视着窗外，“古人说不能以一时成败论英雄，但人家看的是结果，我们没能成功就是失败，失败是因为我们没能力，没付出最大努力，光凭嘴巴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不会有人去想我们付出了多少！”

“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周队付出了多少我知道，我们要是被撤回去，我和杨局说明情况。”蔡建飞沉声

说道：“你周队长这么多年给警局破获了多少案

子，不能因为这一件案子解决不了就把您说的一文不值，这对您来说很不公平！”

“天底下哪有绝对公平的事？”周学刚眯着眼睛说道。

他岂能看不出蔡建飞心里想的什么，和蔡建飞在一起共事已经有几年了，蔡建飞那点小花花肠子他只要看一眼就能猜出来，这显然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做给他看的，表面上很难过，说不定心里已经笑开花了。

自己要是不下去一直在这个位置上赖着，那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到这个位置，不坐上这把椅子什么时候才能更高一步？

当然，蔡建飞也知道周学刚能看穿他的想法，之所以这样儿其实也就是面子事而已，虽然心里很高兴，但表面上总是要过去的，况且，接下来是什么情况还是未知的，周学刚立下了军令状这事他知道，按照现在这个发展态势，周学刚走下神坛只是时间问题。可有件事儿他却不得不考虑，周学刚下去了，他这个副队长的位置能不能保住确实是个问题。

他之所以找周学刚套近乎其实用意很简单，一旦所有人撤走，他希望周学刚把所有的事儿都扛下来，这样一来他副队长这个职务自然也就保住了，想要高升也不是没有可能！

周学刚了解他，他同样也了解周学刚的脾气，只要他说两句好话这事儿多半是能成，原本他是打算在讨好周学刚的同时在给秦汉泼点脏水，可话到了嘴边他又放弃了，原因很简单，周学刚和秦汉的关系确实非常不错，真的说出来弄不好还会把周学刚惹恼了，这样一来也就得不偿失了，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秦汉根本不是个警察，就算在怎么往他身上泼脏水也没任何意义。

就算警局从上到下所有人都撤职了他都不会被撤掉，因为他身上根本没任何职位，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则走，别说是自己这些人不能把人家怎么样儿，一旦他耍脾气杨大成也点看着。

“周队。这不像你的脾气，不到最后一步不能放弃，兄弟们都没放弃，你自然也不能这样啊，我们还等着您给我们出主意撑腰呢。”蔡建飞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你说你也冲动，这么大的事好歹你也和我们这些当兄弟的商量商量，是，我们都知道您希望案子拿下来，可现在怎么办，你要是不干了，那我们这些人以后怎么办，遇到大麻烦连个主心骨都没有！”

周学刚注视着蔡建飞，要不是碍于面子不能表现的过于明显他都差点忍不住笑出来，蔡建飞心里那点想法他岂能不清楚？

“地球没了谁都一样转，我走了之后肯定过还有更有能力的人上来，这个肯定不用担心，这个事儿咱就不去想了，到时上边儿肯定会有所安排。”周学刚挑了挑眉毛说道：“你蔡副队长能力就没的说，也当了这么多年队长了，经验能力没的说，我要是下来这个位置你来也不错，不是吗？”

“我？”

蔡建飞愣了愣，随后连连摇头说道：“周队你是真的看得起我，我是当了这么多年队长，可我和您比起来真的没法比，无论是经验能力都没可比性，您就别挖苦我了。要我看您要真的不干了，上边肯定会派人下来接替你的位置，到时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两人又在屋子里打了一会屁，说的话几乎都不碰心，能说出来的基本上都是假话，表面上看上去很和气，其实暗地里都希望把对方按在地上掐死，要是掐死人不偿命，这时候早就有一个人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