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迟来的歉意

凌家也觊觎商牟家的势力很久，得知商牟司珏的存在，凌灵儿便被凌老爷派来和他签订协约。

“协约？”商牟璃皱眉，她不知道他们何时还签了合约。

“为了更好的报复，我签了，从此我和凌灵儿就成了大家口里的金童玉女，她帮我达成目的，我给她想要的商牟家女主人的地位。”所以，那时，不管商牟璃怎么吃醋，他都只护着凌灵儿。

听着他的陈述，凌灵儿也低下头，慢慢的远离他们。

“那你现在为什么和她的关系又断了，你们不是签订了协约？”刘暮朝又接着问道，这些谜团终于要被曝光在大家的眼前了。

商牟司珏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冷冷的笑，让人寒颤，“那只能问她了！”

……

时间回到商牟老爷生日那一天，这天是商牟司珏和凌家约定的夺回商牟家荣耀的一天。因是老爷生日，整个府都是高高兴兴，红红火火，所有人都沉浸在生日的喜庆之中。

原本的计划是商牟司珏已经拿到了商牟璃和管家出轨的事情，只要当众公布，再把几十年前的事情公布出来，商牟老爷立刻在大老板面前颜面扫地，再也抬不起头来。现在，商牟家的产业商牟司珏都有插手，尤其是玉生意，因他和凌家大小姐的订婚，商牟老爷送他珏灵玉场，也就相当于把玉生意全全交给了他。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是另一件喜事。”商牟老爷示意了一眼商牟司珏，他拉着凌灵儿的手慢慢的走了出来，他还记得他瞥了人群了里的商牟璃一眼，她表情复杂。

“我的儿子商牟司珏正式宣布和凌家大小姐凌灵儿定亲！从此凌小姐就是我商牟家的准儿媳了，为了表示诚意，我把珏灵玉场送给你们。”

那天，所有人都在鼓掌所有人都在欢笑，只有商牟璃听到他们要订婚的事情几乎哭出来，两只眼睛还强忍着没有让泪水留下来。

更意外的是，商牟老爷突然暴毙了。

这是一场不美好的生日宴，商牟司珏到现在都不愿意再想起。也是因为这件事，商牟璃一直记恨着他，把他视为杀害了父亲的凶手。

这位毕竟是他的父亲，就算有其他的深仇大恨，血浓于水，怎会直接要了他的命。在他的计划里，从来没有害命这一说。商牟老爷是凌灵儿害死的，计划已经走到了那里，纵然凌

家不顾商牟司珏的个人想法，直接毒害了商牟老爷。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商牟司珏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商牟夫人和管家的事情，他还是说了出来。而这也让商牟璃悲上加悲，他不忍心，却别无选择。

事情结束后，商牟司珏第一个拽住了凌灵儿质问:“为什么要害我父亲，我们的计划里可没有这一项？”

“司珏哥哥，不是我非要害商牟老爷，可他不死，你始终只是他的傀儡，想拿回主权，你只有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凌老爷打拼了那么久，他的人脉和势力肯定比商牟司珏强，若这件事后，她们一刀两断，商牟司珏的路也会被堵住。他不可能拿回母亲的荣耀，还让凌家白干一场。

“还有，把商牟家的两个余孽踢出去。”凌灵儿冷不防的提醒着。

“不行。”他一口拒绝，他想对付的不过是拿回这家店，父亲已经去世再把商牟璃和商牟珺这个时候赶出去，未免太不讲人情。他虽冷酷，却还做不到这一步，尤其是面对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在他们两个的眼中，你是害了商牟老爷，让他们家破人亡的人。若把他们两个留在府里，不过是养虎为患，难道你想被第二个你自己打败？”她不断的提醒这，府里的两个余孽不能留，实际上，她着急的把他们赶走是因为她已经发觉，商牟司珏对商牟璃有私情。

凌灵儿当然不愿意放手，她努力和商牟司珏站在一起，甚至可以杀了商牟老爷，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她说的有理，商牟璃一看见他就压抑不住怒火，商牟司珏明白，他们两个不能留，忍痛赶走了他们，一切都结束了？不，凌家虽然没有背信弃义，却擅作主张，商牟司珏从这个时候已经对他们做了防备。

讲完了这个事，回到了眼前。

礼堂里的人全部安静下来，这是被尘土掩埋的真相，也是被众人遗忘的历史。商牟璃之前也有这方面的猜测，却没有证据，也没有什么可以支撑她的怀疑，没有想到父亲真的是凌灵儿害得。看她长的貌美如花，心肠却如此歹毒。

“凌灵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商牟璃的眼里噙满了眼泪，这些事情她应该早就知道，直到两个人的婚礼，她才知道。唯一庆幸的，是喜欢超越了仇恨，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这个曾经藏在心里的男人，以后大概就可以拿出来见太阳，而不是遮遮掩

掩，推推搡搡的独自哀愁。

商牟司珏心疼的看着她，他一直都知道她可能误会了自己，他有想过解释。但商牟夫人始终是她的心里的一个痛，他不想提起。把事情一直存放到现在这个时刻，他已经隐瞒了真相那么多年，让商牟璃误会和憎恨了他那么久……

也许，他始终没有解释的原因在于他确实夺走了曾经商牟璃所有的东西。他是有愧于她，却无愧于母亲。

“对不起，这句话我早就应该对你说。”商牟司珏站在她的面前像个用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低沉的眸子里诉不尽他此刻的心情。像是解脱了，又像是又开始紧张了，这迟来的真相，她会接受吗？他没有把握。

“傻瓜，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害了父亲，我曾经那么喜欢你，在那一刻的误会里，我比任何人都难过。”一边深深喜欢着，一边又重重痛恨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感情，竟然会碰撞在一起，她整个人都要被撕碎。

“喜欢……”商牟司珏突然恍然大悟，在他喜欢商牟璃的那一段时光里，两个人是相互喜欢的。只是他身上背负着报复的任务，在没有完成这项项目之前，他怎么能够抛下追求自己的欢喜。而且，任务达成，两个人就沦为了仇人，何来欢喜。那个时候，他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以后已经决定了的关系让他不敢靠近她。

真相大白，凌灵儿也没有理由再去威胁他们，诱惑他们。她站在这个会场里像一个多余的人，或者说她本来就是多余的。

这才是事情的真相？大家议论纷纷，相互讨论着。对凌灵儿更是唾弃，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人吗？自己得不到幸福就去践踏别人的幸福。

礼堂里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一阵风，寒冷的空气放肆的钻进了她的脖子里。让她不禁颤抖起来，像一个被雨淋过的可怜动物，她冷笑了几声，指着商牟司珏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的那些不也都是为了你，商牟老爷不死，你以为你会和今天一样顺利，做上这里的玉生意第一人吗？”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我得感谢你喽？”商牟司珏冷冷的看着她，皱紧的眉毛里夹杂着质疑和不爽。

这句话充满了讽刺的滋味，她当初不顾商牟司珏的想法，直接杀害了商牟老爷。他从来没有想过害谁的性命，只是单纯的想要夺回应该属于母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