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怕了吧

“先……先天？”秦紫凝瞳孔收缩，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几何，可是绝对不可能跟一名先天过招，甚至她自认为，先天的一招就足以灭杀她。

看到呆滞的秦紫凝，莫风鄙视的说道：“傻逼！”

“唉……”秦天幽幽叹息一声，内心对秦紫凝失望到顶了。

要天赋没天赋，要胆量没胆量，要智谋没智谋。

从古至今，收过的弟子中，对方只有最差没有更差。

“秦哥哥，你要是将古剑给我，我愿意出手杀了他！”

“不用。”

轩辕冰芯娇笑的开口，可是秦天的回答却让她露出幽怨之色。

“自己不敢动手，一直让女人动手，你是怕了吧？”莫风嗤笑的嘲讽道。

秦天却并不生气，而是淡淡道：“不，是因为你太弱了，连让我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是吗？”莫风双眸杀意暴涨，身影快速冲向秦天，手中古剑白色纹路浮现，开启了古剑的灵阵，剑指秦天眉心。

叮——

秦天没有任何动作，可是莫风的古剑却停留在他眉心三寸的位置，无法更近一步。

咔嚓——

古剑纹路光芒暴涨，随之寸寸碎裂。

“这……怎么可能？”莫风露出不可思议之色，灵阶五品古剑，居然就这么碎了，而且碎的莫名其妙。

“尘归尘，土归土……”

耳边响起秦天幽冷的声音，莫风从双脚开始，一点点的化为尘土，随风飘散。

没有任何疼痛感，可是身体却一点点的消散，恐怖在心中蔓延。

“不可能！！不可能！！”莫风恐慌想要挣扎，可是他却震惊的发现，自己动弹不了分毫。

望着秦天，莫风就像看着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兽。

轩辕冰芯以及秦紫凝都小红唇微张，两人双眸都是无尽的震惊。

这么诡异的一幕出现在眼前，怕是没有任何人能够保持冷静。

有，或许就只有秦天了。

此刻他非常平

静，甚至波澜不惊，就像看着一颗参天大树渐渐枯死，化为尘土的养分一般。

“不，我错了，求求你当过我吧。”

莫风恐慌害怕，双腿已经消失，现在面对的哪里是敌人，完全就是恶魔。

然而秦天却没有理会对方，而是绕过莫风，来到石桌前坐下，品尝着自己的茶水。

一壶茶的时间里，莫风从恐慌到绝望，最后变成怨毒的诅咒，然而依旧无法阻止身体化为尘土。

直到头颅也化为尘土消失，秦家古宅只有死寂。

除了秦天品茶的轻微声音以及枯叶落地声，再也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秦紫凝以及轩辕冰芯都像雕塑一般，可是恐惧的双眸却告诉别人，此刻两人完全无法接受一个活人就这样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消失。

轩辕冰芯小红唇轻轻吸了一口香气，看向秦天的目光多了慎重、恐惧、敬畏。

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曾经多傻，如果稍微不注意惹怒了他，怕是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秦紫凝虽然在昆仑山已经见过一次，可这次却更加震撼。

“轩辕家的人退下，以后没事别来打扰。”

秦天淡淡开口，换成之前的轩辕冰芯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离开，可是见识了莫风的消失，她居然不敢反驳了，恭敬的退出了古宅。

秦天目光落在秦紫凝身上，淡淡道：“没有天资，没有智谋，没有胆量，你剩下的只有勤奋，如果连这个你都没有，那也别修炼了！”

“我……我有！”秦紫凝轻咬红唇说道。

“我送你去秘境，你好好在里面修炼，直到突破练气，达到筑基境再送你出来！”

秦紫凝想要问什么，可是秦天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手中的茶水洒出，秦紫凝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这一幕恰巧让准备关上古宅大门的轩辕冰芯看见，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今天的所见所闻，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吗？

秦天缓缓品茶，目光落在古宅清澈的小池塘闪过回忆之色，幽幽

叹息道：“鱼跃龙门，曾经养的小鱼，早已不知去向了……”

活了这么无尽岁月，培养的人或妖无数，能够陪伴下来的却太少太少，甚至每隔一段岁月，自己就会从重新回到孤峰之上，与凡尘再次隔离。

“老爷，它去仙界了…”

身后响起苍老的声音，秦天却没有回头，而是淡淡道：“为了长生吗？”

“不，他为了能够等您重新归来。”

苍老的声音响起间，一名穿着黑色古朴长袍的老者出现在秦天眼帘，苍老的面容都是泪痕，干枯的双唇颤抖，双手激动却不敢过于靠近。

噗通——

老者跪在了地上，哽咽道：“老爷，我本以为再也见不到您，没想到，这一生居然还有机会见到您。”

“你难道不贪婪长生？”秦天神色淡漠，依旧轻抿茶水。

老者自嘲一笑，“我自知自己天资有限，能够陪伴老爷的时间也不长，两千年来，只希望老爷能够再次出现，用最后的一点寿元，为老爷鞍前马后。”

秦天叹息一声，这一幕出现太多太多次了，从一开始他与天夺命，到后来却发现，争取的寿元终究会散去，只不过是轮回而已。

相似的人每个时代都会出现，眼前的老者就是其中之一。

“老爷，请给我一次再侍奉您身边的机会。”老者充满期盼的看着秦天，双眼中泪水纵横。

“罢了，罢了。”秦天再次长叹一声，“你若自愿，那就留下吧，不过轮回有规则，我也不会为你争夺寿元。”

争又有何用？

他曾经向天道争过太多次，最后依旧只有自己长生，后来也看淡了，生死轮回，不过就像花开花落，天地长生，也就他一人罢了。

老者听到秦天的话，激动的像个小孩子一般，急忙摆手说道：“老奴不奢望老爷为我争夺寿元，老奴只期望能跟曾经一般侍候在您左右，最后掉落轮回。”

秦天微微点头，随即负手而立，说道：“收拾一下小院。”

听到秦天的话，老者急忙站起来，开始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