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被震慑得不敢动弹

张一明在那头沉默了一下，犹豫半天开口道："姐夫，现在我也不知道费用多少，功能模块还没具体拆解，开发工时也没法精准估算，要不这样......等开发完成之后我再报给你？"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脑子里其实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数字了，只不过这是市场价，但他不想赚刘杨的钱，想着等开发完成后，按具体完成天数算人工成本就行了。

刘杨想都没想，顺势‘嗯’了一声：“行，那就等做完了再说，时间上不是太着急，别耽误酷讯那边的工作就行。”

他虽然不知道张一明心里具体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这个便宜小舅子肯定不会坑他，这一点他还是很放心的。

电话那头传来张一明的笑声："放心吧姐夫，我心里有数。"

"好，那就先这样。"刘杨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回头我让唐曼曼联系你，争取这两天把需求清单列出来，你们先拉个框架，等初版出来我们再细调。"

"好的，姐夫。"

电话挂断之后，刘杨抬起头看了唐曼曼一眼，故作轻松地笑道："听到了吧？外包团队都给你找好了，剩下的......不需要我手把手亲自教你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唐曼曼听完刘杨这番话，手中转动的笔啪嗒一声掉了下来，双手有些无处安放，脸唰地一下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和平常那副冷静理智的模样形成巨大的反差，看得刘杨一阵恍惚，脑中不由得浮现出方圆嫂子的身影，定了定神，连忙甩掉这些朋友妻不客气，朋友夫随便扶的龌龊画面，顺便骂了自己一句：真特妈畜生。

正当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梁坚恰到好处地推门进来了。

刘杨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装作没事人似的看向梁坚：“梁总来得正好，外包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和唐经理这两天辛苦一下，将各部门的需求尽快汇总上报，不要影响了系统的开发进度。”

梁坚愣了一下，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刚才还在发愁的事情已经有了着落，但他来不及多想，立马点头应道："好的，老板，我下午就和唐经理组个会，内部先碰一下需求和合规节点。"

唐曼曼也终于恢复了平静，手里的笔重新转了起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知道了，老板。"

刘杨见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也不想在这间小会议室里多待，看向两人问道："梁总，唐经理，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恒达那边了。"

唐曼曼摇了摇头，梁坚却没有急着摇头，想了想，试探着建议道："老板，我有一个提议，公司现在的主营业务方向是影视网络版权采购和授权，但我在想......是不是可以适当地涉及一下音乐版权和小说版权？这样对公司长远发展来说，也算多一条腿走路。"

他说话的时候注意着刘杨的表情变化，生怕这个提议触犯了刘杨的逆鳞，毕竟当初面试的时候，刘杨说过公司的主营业务方向是影视网络版权采购和授权。

刘杨也知道梁坚什么意思，他前公司中华版权代理总公司是国内排名第一的全品类版权公司，来到小飞象，自然也想着往这方面发展。

但刘杨还是态度很坚决地摇了摇头：“梁总，我知道你是为了公司长远发展着想，但是有句话说得好，贪多嚼不烂，以目前小飞象的资金体量和团队规模，完全不具备全品类发展的条件。”

“在资金有限的情况下，与其大而全地广撒网，还不如精而深地把影视这一块做到极致，先形成自己的护城河，在这个细分领域掌握话语权，等到体量和团队规模都上来了，再以点带面地拓展品类也不迟。”

梁坚听完刘杨这番解释，虽然不是完全赞同，不过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再纠结，看着刘杨点头应道：“好的，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

，影视版权方向先做扎实，不着急往外扩。”

刘杨很满意梁坚的态度，他需要的就是他这种有资源、有行业人脉的执行者，而不是一个仗着自己在行业里待了八年就不断质疑老板决策的老资格。

"对了梁总。”刘杨想了一下提醒道，“昨天我给公司账户注资了400万，这笔钱要尽快花出去，泰来咨询那边月底第一次结算，你这边提前做好资金计划，不用担心钱的问题......"说完他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不够的话我随时再注资。"

梁坚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些意外地看了刘杨一眼，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够随随便便拿出400万砸进一家刚开张的版权公司，还有底气说"不够的话我随时再注资"，只能说明一件事，恒达那边的油水比他想象中还要厚得多。

"好的老板，等我跟泰来咨询那边沟通完第一批采购清单，这周就把资金计划报给您。"梁坚一脸羡慕地说道。

刘杨点了点头，看向两人笑着说道：“行，那今天就到这，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起身离开会议室。

梁坚立马起身跟在刘杨后面："老板我送送您。"

唐曼曼没有跟出来，而是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

2月10日，周五下午两点，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恒达华东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在地毯上铺开了一大片暖黄色的光圈。

刘杨刚刚午睡完，靠在椅背上品着枸杞西洋参菟丝子黄精茶，准备喝完这杯就出发去杭市参加晚上浙南都周董设的酒局。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刘杨放下茶杯喊道：“进。”

白瑶推门进来汇报道："刘董，小飞象的乔经理来了。"

刘杨闻言有些意外，乔灵儿？那个笑起来有虎牙的小丫头？她来恒达这边找他干什么？但既然来了，他也不会把人晾在外面等着。

"嗯，让她进来吧。"

白瑶侧身让开，回头喊了一声："乔经理，刘董让你进去。"

乔灵儿点头道了一声‘谢谢’，随即抱着一摞资料走进了办公室。

她是第一次来刘杨的办公室，踏进来的瞬间，就被眼前这金碧辉煌、气派奢华的装修风格震慑在原地，尤其是落地窗外的风景，远处陆家嘴的天际线，近处浦西层层叠叠的楼群，整座城市的轮廓像一幅被框在玻璃里的画，惊得她一动都不敢动。

白瑶有些警惕地扫了一眼乔灵儿，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门关上。

刘杨看着她那副被震慑得不敢动弹的样子，笑了一下：“小乔，别傻站着了，过来坐，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灵儿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将资料抱在胸前，小心翼翼走到刘杨身边吞吞吐吐道：“老......板......这......这些资料都需要您......签字。”

她将资料放到刘杨面前，越说越丝滑：“老板，这份是资金计划表，预算是380万，其中泰来咨询那边需要支付310万，包括1000部老电视剧和100部老电影，公司版权业务部预算63万，预计采购300部新电视剧和15部新电影，剩余7万是公司日常办公费用。”

她站在刘杨椅子旁边，弯腰的时候身体前倾，侧脸对着刘杨，齐耳的短发打理得很精致，脸上的淡妆也恰到好处，既不显青涩，也不显得太艳，耳垂上戴着一颗很小的珍珠耳钉，不显眼，但刚好能被看到。

刘杨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那份资金计划表，目光仅仅停留了不到两秒，注意力就被旁边的乔灵儿吸得一干二净，她站的位置太特妈近了，近到他的脸稍微向旁边伸过去一点，就能触碰到她的脸。

乔灵儿汇报完第一份资料，见刘杨半天没反应，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她来之前可

是特意练习了好几遍，连忙唤道：“老板？老板？”

刘杨听到乔灵儿喊自己，这才回过神来，其实这些资料，梁坚上午已经在电话里汇报过了，他原本计划下周一去小飞象那边签，并不知道乔灵儿为什么今天主动送过来。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邪念，难道这丫头想进步了？紧接着，不安分的心在裤下跳动了几次。

刘杨一不做二不休，决定赌一把，反正输赢都特妈赚了，没给乔灵儿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直接低头凑了上去，嘴唇在她颈部和耳根之间时，刘杨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底下的脉搏在加速地跳动。

“呜呜呜......”乔灵儿懵逼了一圈后，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使出吃奶的劲推开刘杨，慌乱地整理被推上去的贴身衣物，随即转过身指着刘杨，羞愤地说道：“老板！您太过分了，我要告你职场性骚扰！”

刘杨闻言，吓得立马缩回了头。

“乔灵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杨看着乔灵儿，试图恶人先告状道，“不是你勾引我的吗？怎么？想跟我玩欲擒故纵？”

乔灵儿站在办公桌前，听完刘杨这句话差点气哭了，这苟日的刘杨不仅误会了自己，还特妈倒打一耙！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明明是你心脏，看什么都脏！”乔灵儿叉着腰，指着刘杨恶狠狠地骂道，“别以为自己是老板，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打工人！”

刘杨一看这小仙女叉腰骂人的架势，不像是那种心机绿茶婊，但作为老板，被女下属当面指着鼻子骂，颜面何在？必须把场子找回来，至少气势上不能输。

他靠在椅背，翘起二郎腿，清了清嗓子，故作大度地说道：“算了，既然你也不是有意的，这次我就当什么没发生。”说完声音提高了几分，“注意！以后跟老板汇报工作的时候要保持边界感，不要随便给领导传递错误的信号，你未作一个新员工，这种分寸感得自己把握好。”

刘杨说完这段话感觉自己就特妈一天才，这套批评教育加大度原谅的组合拳打得太特妈漂亮了，把所有责任都推回给了"边界感""错误信号"这些模糊的词汇上，从而把自己从那句"性骚扰"的指控里完完全全地摘了出来，同时还摆出了一副宽容大度的导师姿态。

本来差点要阴沟里翻船，结果转了一圈不但翻了回来，还顺便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把对方训了一顿。

乔灵儿站在原地，听完刘杨那番歪理邪说之后，叉着腰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整个人像是被人在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瞬间黑了。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她，被摸的是她，被按在腿上的也是她，结果反过来被教育"保持边界感"的还特妈是她！

"什么特妈叫算了！！！"乔灵儿的声音抬高了几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明明吃亏的是本姑娘！浑身上下都被你摸了个遍！你倒好，还反过来说我勾引你？你们这些当老板的是不是觉得人人看你们都像人民币？还是都有被害妄想症？"

她说完弯腰开始捡地上散落的资料，动作又快又用力，捡好后，站起身把资料重新抱在怀里，最后看了刘杨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愤怒、委屈和认命，然后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刘杨坐在椅子上，看着乔灵儿离开的背影很纠结，如果不拦着她，一旦走出这扇门，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跟他刘杨没任何关系，如果拦着她......事情将变得不可控。

"等一下！"在乔灵儿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时，刘杨最终顺从本心地开口叫住了她，他不想当一条恶龙，活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嘴脸。

乔灵儿停下了脚步，但手还握着门把没松开，也没有转身。

"小乔，刚才的事......是我做错了，对不起。"刘杨起身走到她身后歉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