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330.大马哥的困扰＆孙婧的告白

第二天，迈克就坐飞机离开了。

他这一次来华夏完全是计划之外，因为周方远这边要求他必须来，所以他只能把公司的事情放下，临时赶了过来。但他只能来很短的时间，事情处理完了，就要赶快赶回去。至于说网站的后续事宜，自然会有人专门联系他，这一点倒是不必操心。

大马哥也走了，阿理现在到了正要紧的关头，

如今电子商务，看上去阿理一家独大，实际上这只是一种错觉而已。只能说，阿理现在风头最劲，但压力也是山大。举统计，如今国内的电商网站有将近1500个，其中网上零售商600余家，拍卖类网站100家左右，还有各种其他的电商网站。而单说阿理经营范围内的话，B2B网站国内有300多家，B2C网站有600多家，虽然大多数都是那种小打小闹类型的，但谁也不能保证其中哪一个就会异军突起，将阿理压下去。

要知道，光是今年一年，B2C电子商务交易额就为3.9亿元软妹币，B2B电子商务交易额更是有767.7亿元软妹币。这里面有多少是阿理创造的？阿理之外那些公司又创造了多少？

这也是为什么大马哥甚至不惜让掏宝网经营山寨货和盗版货的原因，因为网站刚刚发展，真是需要客流量的时候。不可否认，有大量顾客是知道自己在买假货的，但也有一部分顾客并不清楚啊。大马哥宁愿伤害那些不知道自己买到的是假货的客人的情感，也坚持对网站上面的假货视而不见，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人气？

没有人气，说什么都是假的，到时候公司完蛋，阿理吃不上最大的这一波人口红利，只能是白白把成功的机遇让给别人。反之呢？如果阿理能吃掉这块大蛋糕，那就和后世一样，即便有其他电商网站迅速崛起，也依旧无法阻止阿理的发展。

所以说，大马哥的举措从公司角度而言，是没什么错的。毕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阿理和掏宝从乱战群中杀出去，获得最终的胜利。但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尤其是那些并不知情的普通消费者，那就有些太伤人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次周方远要求大马哥想办法把山寨货和假货清光的原因，其实说白了，大多数消费者，还是希望能买到正品的，假货虽然便宜，但首先品质就不行，而且一旦被朋友圈发现自己买了假货，说出去不也丢人么？至于说如何保证人气，就像周方远说的那样。

免费提供平台，用现有人气和免费的平台吸引品牌商家入驻，甚至公司贴钱搞活动都行，如果既能让顾客享受到优惠，又能让顾客买到放心的商品，何愁网站发展不起来？更何况如今已经是2000年低，最多一年多，那场席卷全球的疾病就会再次到来。

到时候无数人因为恐惧疾病而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间接导致了国内电商产业以及互联网产业的发展，上一世就是在那场病灾过后，国内的互联网进入了迅猛发展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世也还是会如此。所以其实周方远很想告诉大马哥，如今根本就不用着急推动自家网站的发展，因为现在再用劲效果其实都一般，只有经历那么一次事件后，网购才会真正走进千家万户。

可偏偏这事儿他不能胡说，这可不是小事情，不是商业行为和商业发展，能够用“推测”来掩饰。这玩意儿来的突然，谁能预知？他要真的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还果真实现了……呵呵，结果会如何周方远自己猜都能猜到了。

所以这个事情他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然后再以正常的途径帮助国家帮助社会，仅此而已。所以大马哥这边，他也是一句都不能说，只能任由大马哥去折腾。不过他折腾也没错，现在阿理不缺钱，之前的融资就为阿理带来了不少的资金。

而这一次会面，大马哥也表示，已经有了新一轮的融资计划。虽然大马哥说得不多，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融资，就是软银进入阿理董事会的关口了。

这一次预计融资金额将会在2000万美元以上，有了这笔钱，阿理将会更有勇气在国内市场上烧钱，所以周方远这时候提出“零抽成+新渠道”的模式，大马哥基本上是能够接受的。若是之前说这话？呵呵。

总而言之，大马哥这边的情况就是这样，说着急也着急，说不着急其实也不太着急，不过他既然急着要回去，那周方远自然也不好阻拦对方。

小李哥也要走了，他要先回港岛，然后去宝岛把之前答应周方远的游戏团队给买下来，做完这些事情后他会飞米国，为招聘网站无色合适的管理者。这也是他的一次机会吧，起码在周方远看来是这样的。

如果小李哥这一次真的能做好，那么他以后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就不再是单纯的投资人的身份，他也会成为小圈子里真正的一份子。反之，如果他这一次无法拿出一个满意的答卷的话，那很抱歉，他可能以后也就只能做一个投资人了。

其实这对小李哥来说绝对是有好处的，纵观目前这个小圈子里的几位，二马将会成为未来华夏互联网圈子里真正的帝王级的存在，他们各自的公司也会成为互联网圈子里的商业帝国。而迈克的暴雪，未来会成为世界上最成功的游戏企业之一，虽然周方远重生前暴雪的状况已经逐渐下滑，但不得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暴雪的底蕴而言，也不是三年五年就能随随便便垮掉的，在全球游戏市场上，暴雪也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而周方远呢，他现在有了腾迅、阿理和暴雪的大量股份，别的不说，只要他自己不把股份卖掉，就算日后这些股份不断稀释，最后属于他的那部分，也能将他推向比二马更高的位置，更别说他旗下还有很多其他的公司，只要按部就班的发展，依靠先知先觉，未来也能成为周方远很重要的之柱。

而小李哥呢？

若是没有他家的老爷子，他的发展状况显然是比不上二马的，可能也比不上迈克，也就是说，和其他几人对比，他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当然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可相比之下，其他人或多或少在心底还是会瞧不起小李哥，总是发自内

心的认为他是靠着父辈萌阴才有今天的成就的。

这当然没错了，而且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要知道，投胎也是一门技术活呢。

可怎么说呢，因为双方的出身不同，所以可以说二马从一开始就和小李哥有着天然的隔膜，这种隔膜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坐在一起喝喝酒吃吃饭就能消除掉的。即便小李哥本身就是腾迅的股东，也不能改变这种事实。而上一世，更是在明年6月份，小李哥就会把手中的股份卖掉，到时候双方就更加没有任何交集了。

所以说，这一次其实就是一次考验，如果小李哥凭自己的本事能把这个网站做起来并且做的够好的话，大家才会认可他的自身能力，而不是再把他的成就全都归功于李氏家族。当然这种认可可能对于小李哥来说完全无意义，他自己甚至可能都意识不到这是一种考验。

但怎么说呢，现在周方远主动邀请大家坐在一起做这个事情，最后执行权被交给了小李哥，他多多少少也要上心，并且给出一份让人满意的答卷吧。

结果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其他人就已经全都走掉，只剩下周方远和许如轩还在深市。

两人又在深市待了两天，这才坐飞机一起飞往京城。

飞机上，周方远坐在那里看杂志，在他身边，许如轩带着大大的魔镜给他削苹果，并且切成小块喂到他嘴里，极尽服侍之能。她现在看着周方远的目光都带着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对方。

这一切的起因，还因为昨天晚上周方远对她说的那番话。

她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些胆战心惊，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错一句话，她可能真的就再也没法在这里混下去了。

而当时的对话也很简单。

许如轩一如既往的，还准备像前一天晚上那样和周方远做各种各样不能说的事情，结果周方远却坐在沙发上，还把她叫了过去。

“我问你，你对霓虹是什么感情？”

“呃，什么意思，我，我不明白。”

当时许如轩真的是被问得有些懵逼。

“那我就换个说法，你觉得霓虹这个国家如何？”

“我觉得霓虹……”

许如轩刚要张嘴回答，就猛地看到了周方远的表情，虽然还是那么的平静，但她隐约感觉到有问题，所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立刻就改了一下，“我觉得霓虹很一般，我去那边发展也只是为了赚钱。”

“是一般，还是觉得很好，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但我要提醒你，你想来大陆发展，没问题，你想借助我的力量，那也没问题，我甚至还能让你成为大陆家喻户晓的明星，但我只有一点要求，不管你对霓虹有怎样的感情，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在我这里，你必须全都给我憋着，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也不能往外说，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相信我，不光在大陆你会被封杀，在港岛我也保证让你混不下去，而且你还要因为违约，赔付我你这一辈子都换不起的债，这就是代价，你自己最好提前想好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方远的表情还是非常平静，但这份平静，让人害怕。

许如轩不知道周方远为什么会问她这些问题，但她知道，这和自己之前在霓虹发展这件事脱不开关系。许如轩不知道周方远对霓虹的感官到底差到了什么程度，但她知道，这就是一种通牒。如果自己要借用周方远的能量发展，就必须接受他的约束，好处是自己能得到大量的资源，这份资源能让她同时覆盖数千万的网民，是一般明星完全无法相比的。更不用说周方远名下现在有那么厉害一个游戏公司，只要能给其中一款游戏代言，也足以让她的名声得到大大的提升。

反之，如果真的被惩罚，每天都会有数千万网民看到他的负面新闻，这种打击足以让她彻底告别大陆市场，而港岛市场方面，周方远和李家关系亲密，李家那位小少爷只要发发话，其他人为了讨好这位富家大少，也会主动封杀她。

所以现在她的选择就很简单了——接受周方远的条件，从此告别霓虹市场。

飞机很快在京城机场降落，孙婧提前接到周方远的电话，所以已经在机场外等候。

当她看到周方远的时候，忍不住就朝这边快步走来，但等她看到许如轩的时候，脚步却忍不住顿了顿。但只是停顿的一下，她就继续前行，并且很快来到了周方远面前。

“周总，一路辛苦，欢迎回来。”

“谢谢。”

周方远大该能猜到孙婧的想法，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然后他侧过身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孙婧，我远方传媒的掌门人，是我最得力的合作伙伴。”

“孙总您好……”

许如轩连忙过去握手。

“这是……”

“周总您就不用介绍了，我知道，许如轩许小姐，当年那一部《旋风小子》我可是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呢。”

孙婧笑着握住了许如轩的手。

“你呀，我估计你肯定是去看林志颖的吧。”

周方远在旁边打趣道。

“哈哈，还是周总你懂我，走吧，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已经订好了酒店，咱们先吃饭再说。”

孙婧说着，又伸手去帮许如轩拿行礼。

许如轩怎么敢让孙婧帮她拿行礼，孙婧是公司的总裁，她是公司的艺人，双方地位差了不少，她还没有那么不懂事。一行人向机场外走去，路上，许如轩不止一次的看孙婧。

论样貌，对方丝毫不比她差；论身材，双方算是旗鼓相当；但论能力，她就差不少了，毕竟人家是能够做总裁的人，能管理一个公司，能管理很多艺人，而她只是一个小艺人，就算以后成了公司一姐，公司头牌，说到底还是要仰人家的鼻息生活。

之前对自己的样貌等还有极大自信的许如轩，突然就有些不自信起来，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做出这个选择到底对不对。只是她

现在暂时已经没工夫去想那么多东西了，而且她也确实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吃了饭，孙婧和周方远把许如轩送到酒店，安顿她住下来之后，周方远这才跟着孙婧回家。刚进门，他还来不及拖鞋，孙婧就狠狠把他抱在怀里，周方远也不甘示弱，虽然他也很累——但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又是一场大战，完事儿以后周方远只感觉空气都是奢侈的，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永动机一样，根本停不下来，疯狂的为身体补充氧气。

“说说吧，这几天和这个许如轩到底做了多少次？为什么我感觉很疲劳的样子？”

孙婧手指在周方远的胸口上画圈圈，嘴里轻声问道。

“什么话？我这明明是坐飞机累的好吗？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周方远挑了挑没有，不满的说道。

“真的？你保证你和她没事儿？”

孙婧撑起身体，双眼死死的盯着周方远。

“咳，有事儿没事儿重要吗，我去深市是忙正事儿去了，你别瞎想……”

周方远眼神看向旁边。

“嘻嘻，那也不妨碍你的私生活呀。好啦好啦，我就是问问，我又没别的意思，我甚至不是你的正牌女友，你担心什么呢？”

孙婧笑着说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些酸味。

周方远听着，苦笑一声，“孙姐，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跟我？你也知道我这种人私生活会很乱，你跟着我，没有结果的。”

这话说着有些狠心，但他还不得不说。公司现在是需要孙婧不假，但如果孙婧最终还是会离开的话，那周方远反倒希望她现在就走，不要等以后在更大的项目上，或者公司在更重要的关头的时候她选择离开，反倒对公司的影响更大。

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就是这么个道理。

孙婧听着周方远的话，神色微微一僵，然后她垂下眼帘，“如果我说，我是为了钱而靠近你，你能接受吗？”

“……”

周方远看着孙婧，片刻之后他才点点头，“能，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呵呵，你倒是看得起我……”

孙婧苦笑一声，然后她抬起头，勇敢的和周方远对视着，“其实一开始，我是真的为了钱来的，当我的老师打电话告诉我你需要人手的消息时，我原本是不愿意过来的。后来是我的老师劝我，她说你是她父亲看好的人才。我当时想，你既然有田教授这一层关系，那你这个公司就算做不大，也绝对不会轻易垮掉，我来了，最起码能混一点资历，所以我就来了。但是来了以后我才发现，原来你真的不简单，你的想法，你的魄力，还有你的勇气，都让我无法挪开视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虽然你比我小好几岁，但我就是越来越忘不掉你，睡觉会梦到你，闭上眼睛就能想起你，看到你，我的眼睛里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这样的情话……周方远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感觉老脸有些发烫，但不得不说，好话真的是人人爱听，尤其还是孙婧这么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子，她说出这样的话，更是让周方远心中的成就感爆棚。

“但是你要知道，只是因为岁数，我的父母到时候就肯定会有各种意见。而且我现在有女朋友，我也很喜欢她，当然我承认这方面我其实挺人渣的，所以虽然现在说这样的话很不合时宜，但……”

话没说完，孙婧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要说了，好吗？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直接说出来，真的让人挺难受的。其实我的想法也很简单，我从小到大就讨厌结婚，我也压根不想结婚，我不想被婚姻把我牵绊住，所以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而且你以后必然会获得更大的成功，你这样的人，势必不是一个女人就能把握住的，我早就有了这种心理准备。咱们暂时就保持这种关系吧，如果有朝一日我想离开了，我会悄悄离开，如果我不想离开，我也希望你别赶我走，好吗？”

能有什么不好的，当一个美女都说出这么卑微的请求了，周方远是要有多傻才会拒绝啊。

他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孙婧的后背。

孙婧这一番话，里面几分真几分假他已经不想去分辨了，他也想明白了，传媒公司，肯定不能只靠一个孙婧来挑大梁，任何公司都不可能。公司的管理层必然是要不断增加人手的，等招聘网站上线后，他会着手筹备更多这方面的人才。孙婧的工作，也会在适当的时候从具体的剧组管理上转移到更高层的公司管理上，而且周方远还会给她配备更多的副手，如果有朝一日她真的突然消失，也必须要保证公司能正常运转。

这算是一种权利的制衡吧，总之不能任由孙婧不断做大。

当然了，如果一切真的想她说的那样，那周方远依旧会不断削弱她的权柄，原因也同样很简单，她的女人，还是好好享受生活吧，这种操心费神的事情，最好还是少做。

所以不论孙婧说的是真是假，其实说到底，对他的影响并不算太严重。

周方远放下心来，他搂在孙婧，等自己的气息变得平静下来之后，他开始向孙婧说明自己对许如轩的安排。许如轩的各方面素质还是不错的，当年的一部《旋风小子》也确实在大陆有着不小的名声，那部电影让很多人在大陆拥有了一定的人气，许如轩就是其中之一。事实上如果她当年就顺势进入大陆发展的话，未必不能获得成功，可惜那时候大陆的环境还让不少人有些担心，许如轩可能当时压根也没想过来大陆发展。

她现在想通了，不能说是迟了，只是错过了最佳时期。

但如果有人愿意捧，重新把她捧红还是不难的，具体操作，有孙婧在他绝对放心。现在的问题是，对许如轩的艺人合约，要怎么拟定，这一点上，周方远的想法很简单。

那就是签长约，长到合约结束许如轩已经不再年轻的那种，而且节约代价一定要大，大到她根本不敢、也完全舍不得解约的程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