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现在……你不准想她！

玲花曾易的这场专辑签售会，最终售出1121张专辑。

多吗，跟那些两三千的大歌星比，不多。

少吗，与那些无人问津的歌手比，不少。

而且，已经达成了预期目标。

凤凰传奇本就不是走偶像路线，他们的歌迷大多是务实派，而非狂热的追星族。

这些歌迷向来是默默支持，新歌上线会听，专辑发售会买，却不会刻意不远万里奔赴现场，非要争一个签名、一张合影。

即便到了後世，两人大红大紫，歌迷也多是追一场演唱会，在现场畅快合唱，少有过激的应援。

包厢里的饭菜陆续上齐，可玲花和曾易始终有些紧张，吃饭时也心不在焉。

林默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当即举起酒杯，温声开口宽慰：「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只是你们的第一张专辑，只是音乐道路的起点，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玲花闻言，心里的郁结散了些，也举起酒杯，以半开玩笑的方式说出心里话：「林总，我们不是怕失败，这些年失败的次数早就数不清了，不差这一回，我们就是怕自己没做好，辜负了您的信任和栽培。」

林默淡淡一笑，颇为自信的道：「放心，绝对辜负不了。」两人的唱功实力摆在那，歌曲风格接地气、受众广，只要稳紮稳打，大红大紫不过是时间问题。

几杯酒下肚之後，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原本拘谨的曾易也放开了胆子，忍不住问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疑惑：「林总，您的嗓音条件这麽好，又这麽会写歌，为何不自己发专辑，进军乐坛呢？」

这个问题，不光曾易好奇，玲花和王晓晓也同样好奇，很多人都好奇。

林默其实早就仔细思量过这件事，尤其是获得宝术「魅魔音」之後，声音得到极致改造与加持，不光对拍戏时的台词演绎大有裨益，用来唱歌更是得天独厚，他轻抿一口酒，缓缓解释道：「最近实在太忙了，学校的事，公司的事，还有拍戏的事，实在是分身乏术，等过段时间，手头的事忙完，再考虑跨界的事。」

曾易和玲花私下里常聊起这件事，一致觉得，老板这个形象+嗓音+才华，当歌手就是实力偶像派，能在华语乐坛乱杀。

此刻听他这麽说，两人也全然理解，毕竟林默现在还是大三学生，要兼顾学业，还要掌舵整个公司，同时兼顾演员身份拍戏，换做任何人，都难以三头六臂面面俱到。

想到这，心里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敬佩。

而跟着这样有能力又肯实干的老板，员工自然也想替他分忧解难，王晓晓当即开口道：「林总，张超那边已经有消息了，过几天我就动身去一趟黔州。」

话题落到正事上，林默收敛了闲谈的笑意，随即又郑重嘱托道：「在去黔州之前，你先替我去魔都约见一个人，这个人对公司至关重要。」

王晓晓见他神色认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刻应声道：「好的林总，我听您安排。」

饭後散场，林默陷入了选择难题。

今天恰逢周末，董璇放假，回了北影小区的住处。

另一边，陈梓涵还独自晾在泰然居小区，今天没去过一趟。

而郊外的别墅里，蒋琴琴还在等着他回去。

三处温柔乡，旁人求之不得的好事，落在他身上，竟成了甜蜜的负担，有时太过幸福也是一种烦恼。

纠结片刻，林默最终还是回了别墅。

「老公，忙了一整天，累坏了吧，快过来喝汤，今天炖的是海参甲鱼乌鸡汤。」

林默刚进门，蒋琴琴温柔的声音就迎面而来，可昨天还是清心火的，怎麽今天就上猛料了，他笑着走上前，打趣道：「炖这麽补的汤，一会你受得了吗？」

蒋琴琴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将汤碗递到他手里，不满的道：「我这是心疼你累着，特意给你补身子，你还打趣我。」

如今林默的身体，早已无需这些食补，可这份心意满满，他自然是一口不剩的喝了个乾净。

随後两人窝在沙发上，蒋琴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没了昨日的刻意端

着，直言问道：「今天我看了你带回来的那个电视剧样片，你敲定买下来了吗？」

林默偏头看向她，反问道：「你觉得好看吗？」

蒋琴琴当即点头道：「剧情又敢拍又劲爆，看着特别刺激，我很喜欢这种写实的拍摄手法，感觉这部剧会有很多人爱看。」

林默伸手搂着她，温声道：「我也这麽觉得，但不急着买，先晾几天再说。

，蒋琴琴满脸诧异，直起身问道：「为什麽？就不怕被别人抢先买走了？」

林默耐心跟她解释了《征服》眼下无人看好、难以售卖的处境。

蒋琴琴听「哦」了一声，晾一下也好，谈价能更占优势，她随即换了话题道：「明天你自己解决三餐吧，我约了人出去逛街。」

林默随口问道：「约了谁？」

蒋琴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回道：「约了梓涵啊，我俩好久没见了，她正好在燕京，就打电话约着一起逛逛。」

这一看就是故意的，林默也故意道：「是该多联络下感情，你们俩以前就是同学朋友，现在又要成为同事，未来————未来还可以做一对好闺蜜嘛。」

蒋琴琴眯起眼睛，盯着他问道：「未来，就只是做闺蜜吗？」

林默笑着反问道：「不然呢？」

蒋琴琴忽然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颊，似笑非笑的道：「那明晚，我叫她一起过来住，好不好？」

林默眉峰一挑，这不就暴露了他俩的关系，目前时机尚未成熟，於是道：「不太好吧，会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

蒋琴琴故作失落，叹了口气道：「也是，那就算了，只能让她自己回酒店住了。」

林默手上在她那**上捏揉起来，嘴上笑着戳破她道：「你这是逗我玩呢。」

蒋琴琴呼吸渐渐加重，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几分娇蛮醋意道：「现在————你不准想她！」

距离饭局结束，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天。

就一天高群书都是度日如年，满心满眼都等着林默的电话，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焦灼之中。

他都没睡好觉，因为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期待林默能爽快买下《征服》，解决他的燃眉之急，一会又担心对方看不上样片，这笔买卖彻底告吹。

巨大的精神压力让他茶饭不思，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脸颊也凹陷下去，整个人熬得憔悴不堪。

他坐在宾馆床上，手机屏幕被他按亮又熄灭，熄灭又按亮，来来回回无数次，心里反覆纠结挣紮，想着要不要主动打个电话给林默，问问对方看样片的结果，可又怕显得太过急切，把最後一点希望都作没了，又琢磨不如先打给于敏，探探对方的口风，可又怕于敏从中传话，打乱了节奏。

就在高书无措与煎熬之际，林默的电话打了过来，约他去上次的饭店吃饭，他挂了电话，就立马洗漱换衣出门。

一个小时後，新丰楼。

作为老燕京「八大楼」之一，其以鲁菜技法为基础，主营白菜烧紫鲍、油爆肚丝、素面汤、杏仁元宵等传统名菜。

味道嘛，也还好，主要是环境不错，适合商谈事情、宴请宾客。

相比之下，林默更喜欢苍蝇小馆，味道独特，烟火气足。

「林总，不好意思，打的耽搁了一会。」

「没事，我也刚到。」

林默看着高书那副熊猫眼，旋即问道：「高导，几天没见，你这怎这般憔悴？」

还不是因为你，高书尴尬一笑，坦白道：「没睡好。」

坐下後，刚好开始上菜，两人边吃边聊。

只是林默聊天聊地，就是不聊《征服》，搞得高书焦急不已，一个劲的喝酒。

待到酒过三巡，这个时候，气氛到了，火候也到了。

「就是————」林默话锋一转，多了几分坦然，「不瞒高导，我们欢合娱乐前些日子遭了些变故，眼下能动用的资金，并不是很多。」

这说的是实话，搞了不少项目，彩票奖金花得七七八八了，眼下能

调动的现金所剩无几。

高书闻言，放下酒杯，陷入了沉思。

说到底，拍戏终究是为了赚钱，换做是谁，都想把利益最大化，能多卖一分是一分。

可问题是，眼下的《征服》，根本找不到愿意出高价的买家。

此时，高书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此前去接触的那些电视台领导、影视公司老板的嘴脸。

他们有的敷衍推脱，有的极限压价，还有的乾脆拒之门外。

想到这，那股窝火劲儿瞬间涌上来，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林总————」高书深吸一口气，擡眼直视林默，问道：「你能出多少钱？」

林默没有罗嗦，也不再铺垫：「450万。」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这是我们公司目前能拿出来的所有资金了。」

高书愣住了。

不合理。

这个价格太不合理了。

《征服》拍摄本身就花了420万，也就是说，忙活了这几个月，到头来只赚了30万。

可偏偏，市场给的反馈比这个价格还要残忍。那些电视台、那些影视公司，有的压价压到离谱，直接拒绝，连谈都不谈。

别说赚钱了，就是亏本卖，都未必有人肯接。

高书沉默着，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一方面，450万远低於他的心理预期。

一部戏拍下来，耗时、耗力、耗心血，到最後忙活几个月就赚这麽点，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任谁都觉得憋屈。

可另一方面，再拖下去，这部戏真要砸在自己手里了，能找的人都找过了，再这麽耗下去，别说赚钱，怕是连回本都是奢望。

高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他的目光已经定了，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声音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道：「450万，卖你了。」

林默愣了一瞬，他原以为还要再费一番口舌，甚至做好了擡价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麽干脆，当即给自己倒满一杯酒，起身举杯，微笑着道：「那就多谢高导割爱了，这一杯，我敬你。」

高书也把酒倒满，举杯道：「林总，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全在这杯酒里。」

林默并不觉得占了高书的便宜，因为这是有风险的。

作为穿越者，他就像那只煽动翅膀的蝴蝶，每一次抉择、每一次干预，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改变原有轨迹。

上一世《征服》的大火，是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如今这部剧到了他手里，能否复刻昔日荣光，还是个未知数。

万一因他的介入生出变数，这笔钱可能血本无归。

退一步讲，高书450万卖给别人，跟卖给他没区别。

双方都开心的吃完下半场，林默顺势带着高书回了公司。

【叮，为宗门获得一个资源，宗门声望+10！】

签合同，拿片子，打钱，整套流程一气呵成，前後不过半个小时，乾脆利落的完成了这笔交易。

林默的爽快，让高书既意外又感激。

在这个行业里，电视剧买卖向来以分期付款为主流，像是一次性付款、阶梯付款这类特殊模式相对较少。

一般来说，头部大剧、独家定制剧更容易争取到一次性结清或短帐期，而中小成本剧、非黄金档剧集，基本都只能接受分期。

再有就是，央视、一线卫视付款快、信誉好，违约拖欠的情况极少，而换到二三线卫视和地面频道，帐期长、尾款难收就是常态。

之前林默他们把《雪花女神龙》卖给十几家地面频道，走的全是分期。

没得选，人家的潜规则摆在这，你不接受，就直接不买了。

说到底，还是名气不够、地位不够，真要是大胡子那个级别，基本都是一次性付清，因为你不买，有的是人抢着买。

送走了高书，林默叫来了沈昌。

「呃————」沈昌拿到材料，看到《征服》这个剧名，当即苦笑道：「老板，怎麽是这部剧，之前来找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