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一十九 它们怎么进来的？

在半个世纪之前一群工作人员去工作，结果卡车陷在了雪地里，根本动不了，然后他们努力的时候发现有一群野狼向他们靠近，然后他们吓得跑上了车上，但是狼群并没有攻击他们，于是他们为了求生把食物都扔了下去，狼群吃完了就跑了，过了一会儿又来了更多的狼，它们嘴里叼着树枝，放下就跑走了。

个故事就说明狼真的有灵性，而且它接受了别人的帮助就会回馈。其实狼这种生物不是很厉害，但是每次外出打猎都是成群结伙，这样他们的力量就会更大，而且也会有狼王来带领它们，每次的分工都很明确，所以说狼一样是有思想感情的，而且之后也有很多相同的故事传出来，也再次印证了这一点。

一个小女孩在村外的森林里遇到了一只受伤的小狼崽，但是她没有杀了它，反而给它做了简单的处理就放它走了，然后那个小狼崽走几步就回头看看，好像要记住她一样，在多年后村子里发洪水，村民为了躲避跑到了另一座山上，但是中途遇到了狼群，小女孩认出了狼王是当初她救得那个，然后狼王就帮助了他们。

同样在很早之前还有新闻报道过“狼孩”的事情。被丢弃到山上的孩子没人收养，是狼群收留了他，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这就说明狼是一种很有灵性并且重感情的动物。

当然，狼会记恩，同样也会记仇。

在我国建国初期，在内蒙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一个人他年轻时候吃过狼，老了之后，天天晚上被狼扒坟，把那里用东西围起来也不管用，民兵打枪都赶不走，依旧会有来的。每天晚上狼扒坟，第二天早上人埋坟。开始还有人拿着枪在哪里蹲守，后来开枪都赶不走那些狼。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后来硬生生没人管了，直等尸体被扒出来，吃的只剩下骨头后，再捡回去埋起来就再没狼来过了。

想到这里，李欢不再犹豫，直接一到灵气射流打在了动弹不得的山林狼身上。山林狼被一下穿心，呜咽着栽倒在树下。等到李欢处理完了狼之后，才回到那个壕沟，踩着罗网般茂密的藤蔓，小心攀爬到了灌木沟底，查看垂死的野猪。野猪的肚子被山林狼撕破，流出的内脏被吃去大半，只剩抽搐着呻叫。李欢想了想，又是一到灵气射流射出，直接穿透了野猪的脑子，结束了它的生命。

“好了，让我们来看看你们有什么奇特的吧，既然连野性察觉雷达都发现不到……”李欢将山林狼和野猪的尸体收入了虚拟空间之后，快速地离开了森林。

……

十分钟之后，李欢回到了临时修建的野战机场跑道。在跑道上那对篝火依然冲天燃起没过多长时间，而他们又添加了新的木材和燃料，所以说这堆篝火依然在发出熊熊的火光，驱逐的任何黑暗中敢于靠近的东西。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11点整了，篝火旁边已经没有人了，就好像李欢刚刚吩咐的一样，让他们做好警戒——不过大家警戒做的比较彻底，比如说一个人都不在篝火堆旁边呆，而是全部回到了飞机上，这样就不会把大家暴露在野外了。

怎么说呢，他们这个做法其实不太对。

看起来他们全部回到飞机里，有飞机这么一个庇护所，有这么一个全方位的，而且是高强度的铝合金结构工程给他们避难。可实际上如果要李欢说的话，他们做错了。如果是在普通的世界里，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当然飞机的机舱是最好的避难场所。毕竟这是高强度的工程结构，只要把加压门一关掉，除非是使用大型破拆工具，任何的野外生物都别想打开这个机舱，大家躲在飞机里是十分安全的。

但现在的情况又不一样，大家身处一个不知道情况的平行空间里面，不知道他这里有没有生物，也不知道生物的战斗力有多强，大家就冒冒然的躲进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如果说这里的生物跟外面的战斗力差不多的话，那这个做法是正确的，但这个平行空间如果有一些战斗力非常彪悍的恐怖生物，那么大家冲进机舱其实是找死——这个密闭的空间在平时看来可以为大家遮风挡雨，也能抵御外来的侵袭，可如果一旦这个机舱被突破的话，那么机舱里的人绝对是毫无反抗之力。而且把大家全部关在这密闭的机舱里面，一旦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根本就来不及疏散。

当然他们这样做是普通的常规做法，李欢非常理解，因为他们还不了解这个平行世界里面会出现什么、连李欢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平行世界里即将会发生什么，所以说暂时就按照普通的危机应对方法来干——再怎么说，在飞机旁边还停着一架装备了四联机关炮的轮式步战车，这辆步战车的火控雷达经过了小费的调整之后，十分灵敏，几乎可以搜索到任何有敌意的生物。

李欢在靠近篝火的时候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他尽量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然后自己坐在了篝火队旁边，从虚拟空间里面取出了他刚刚杀掉的山林狼和那头巨大的野猪，朝着这两个死亡的野兽身体里注入精神力。因为山林狼和野猪是李欢在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和第二个生物，也许他们身上藏着这个世界很多的秘密，所以李欢注入一股精神力在它们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仔细检查，

这样李欢还觉得不够，在精神力频道里喊道：“小飞，调一个子机过来看看。务必要仔细看清楚每一个细节，也许我们从这里脱困的希望就在这两具尸体上。”

“不给你说我也在做了。”小飞在李欢的精神力频道里回应：“你说的没错，这两个生物的确比较可疑，但我现在不好跟你说是什么地方可疑，我只能跟你说他们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等我最终确定了什么地方不对劲之后，我再告诉你。”

“这还用你跟我确认吗？你不跟我确认，我都知道这两个家伙身上有不寻常的地方。这两个家伙我遇到的时候正在打生打死你知道吗？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单独的森林狼不会去袭击野猪，况且是这么将近300斤重的大野猪，它去袭击野猪是疯了吗？这根本不附和自然规律啊！”李欢说到：“当然不符合自然规律的事情我也见多了，如果单单是山林狼独去袭击野猪的话，我也不会太过惊讶。不过有一点我确定他们两个身上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我看它们打架的时候，我距离它们还不到三米远，而我的野性雷达上面什么东西都显示不出来。”

说完，李欢还补充：“只有三米远，我发誓在三米远的距离上，野性察觉雷达的屏幕一点反应都没有。另外还有一个事情，野猪被咬死了之后，我把山林狼单独抓住了，你知道吗？其实我当时没有想弄死这只狼，但是它被我关在藤蔓笼笼子里的时候，还对我有极大的敌意。如果要按照野性察觉雷达的等级来区分的话，这条山林狼绝对够得上是朱红色，而野性察觉雷达，根本就判断不出它的位置啊！那我要一个野性察觉雷达干嘛？不过说实在的，除了今天之外，野性察觉雷达已经救了我好多次了，所以我绝对相信野性察觉雷达的性能是优秀的。至于为什么看不到这两个货，那我觉得排除了野性，察觉雷达有问题之外，就是这两个货自己有问题了……好了，我们现在来好好研究一下吧。”

李欢和小飞的研究方法是很简单的，基本上就是把这两个东西给拆开了磨碎了，仔细研究没一个有可疑的部分。至于为什么李欢会把这两个东西带回来，那是因为李欢觉得一定是有可疑的地方——在这个平行世界里面，李欢和小飞还没有扫描到任何的生物，可这两个东西，是莫名奇妙地出现在这个世界里的——就算它们两个在里面面前打得不可开交，李欢的那个灵敏到了极点的野性察觉雷达也没有发现不妥，这就是问题之一。

山林狼和野猪被李欢完整地放在火堆旁边，一人分析一个。李欢分析那只更加凶恶的山林狼，小飞则是分析被杀掉的野猪。李欢首先用精神力侵入了山林狼的整体，用精神力在里面探索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只山林狼其实从表面上看，就是一只普通的山林狼，无论是从体型还是从其他方面，都没有分析出来什么不对劲的，这让李欢皱起了眉头来，难道说有什么东西是精神力探索察觉不了的？其实精神力的探索已经是非常的细致了，能够躲避精神力探测的，那必定是更加高段位力量的存在。

李欢想了想，一道灵气射流，将森林狼身体分成了几个

大部分，虽然说用精神力探索了一圈之后，李欢一无所获，但这更增加了他的怀疑。就是因为这之森林狼看起来无比正常，但它却能躲过野性察觉雷达，而且还能独狼咬死一只巨大的野猪，在一切都很自然的情况下却满是不自然的样子，这就是李欢最大的怀疑点了。

在分解开森林狼之后，李欢想了想，单手一引，引出一滴血液来，用精神力仔细揣摩这滴血液。如果说整体发现不了什么不对劲的话，那就换一个思路，看看在它的体内有什么异样。这下还真让李欢猜对了，在用精神力整体探查的时候，李欢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但是在仔细感受这滴血液的时候，李欢却发现了异样了——这滴血液，并不是原生血液，这滴血液里有其他的物质！

在修炼者看来，血液是一个生命的根本，是承载一个生命运行的生命通道，如果没有了血液，那么这个生命就会彻底宣告死亡。而血液，也反应了一个生命整体的状态。比如说修炼者的血液，特别是高端修炼者的血液，只需要一滴，就能蕴含庞大灵气。比如说李欢现在放一碗血出来，给一个普通人喝下去，那么下一秒，这个普谈人的身体里就会充满灵气——接着爆体而死。

嗯，爆体而死，虽然说李欢的血液中有灵气，但灵气不是这么用的，修炼者不是这么好突破的，没有强大的精神力是无法驾驭灵气的，到最后也只有爆体而亡这一个下场。所以说，探查一个生命的血液，往往就能知道很多很多的情况。

这只战斗力彪悍过头的山林狼的血液中，有污染源——这就很奇怪了，而且是某种人造的污染源，李欢几乎可以确定，在这个世界，不可能有这样的污染源。

因为从李欢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中，几乎是无时无刻地不在用精神力和灵气分析这个世界。小飞则是更简单，它直接就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没有电磁波。没有电磁波意味着什么呢，那就意味着着世界没有任何人造物在运作——只要是有人造机械在运作，哪怕是一辆汽车在开动，那也会有相应的电磁频率传出。如果说连汽车都没有一辆的话……那么，这些污染源哪里来的？大自然总不会凭空产生一些人造物才能产生的污染源吧？

因为李欢知道，血液是流动在生物的血管和心脏中的一种红色不透明的粘稠液体。只能由血液由血浆和血细胞组成，一升血浆中含有900—910克的水，65—85克的蛋白质和20克的低分子物质，低分子物质中有多种电解质和有机化合物，血细胞包括红细胞和白细胞和血小板三类细胞。红细胞平均寿命为120天，白细胞寿命为9—13天，血小板寿命为8—9天。一般情况下，每人每天都有40ml的血细胞衰老死亡。同时，也有相应数量的细胞新生。血液的功能包含血细胞功能和血浆功能两部分，有运输、调节人体温度、防御、调节人体渗透压和酸碱平衡四个功能。

主要成分为血浆、血细胞、遗传物质（染色体和基因)。

是一种特殊的结缔组织，即生命系统中的组织层次。血液中含有各种营养成分，如无机盐、氧以及细胞代谢产物、激素、酶和抗体等，有营养组织、调节器官活动和防御有害物质的作用。血液储存着人体健康信息，很多疾病需要验血。包括遗传病。

“小飞，分析成分！”李欢将那滴血液悬浮空中，让小飞的一个子机扫描了那滴血液：“我想知道这血液里不应该存在的成分都有些什么……”

“分析这个要做什么……”小飞正在检查那头巨大的野猪呢，她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听李欢说的，还是派出一个子机来，给这一滴血液做了扫描。

小飞的子机可以分析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子机扫描之后，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就将这一滴血液里的所有成分都列到了李欢的虚拟屏幕上。李欢将虚拟屏幕放到最大最后，一项一项的检查，终于终于找到了自己刚刚觉得奇怪的东西——没错，刚刚自没有感觉错，身为修炼者，虽然李欢分析不出这个血液里具体有什么东西，但是修炼者这样的灵气使用者，对任何不是大自然造物的东西，实际上是有天然排斥感的，所以李欢才能察觉出这个里面的不对头。

而在小飞的帮助下，李欢找到了不对头的东西——在这一滴血液之中，竟然有某种农药残留物！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权威机构的调查，地球上平均每3秒就有一人死于癌症，我国平均每10秒就有一人确诊癌症，成年人心脑血管疾病发病率高达20%，世界卫生组织公布每年有880万人死于癌症，并且有逐年上升的趋势。其实这都和人体中的垃圾、毒素过多有很大的关联。

身体中有多少毒素，一般人根本不清楚。

现代人没能逃脱污染，在享受了便捷生活的同事，食品污染、空气污染、水污染，每天接触的毒素时时刻刻在污染人体，有些能被及时排除，但有一些，进入人体不能及时被排出，就会在血液中聚集、形成污浊血液的毒素——比如过剩脂肪、胆固醇、尿酸、葡萄糖、胆红素等毒素是血液中比较容易化验出来的毒素，而各种重金属残留、农药、化学物质残留则不太容易被化验出来。

这山林狼的血液之中，竟然有农药残留！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李欢忽然说道：“这只山林狼不是原住民，它也是被从外面裹挟进来的。也就是说，我们不是这里的第一批生命，绝对不是！在我们之前，或者说在某个时间段，还有其他的东西被关进这个平行世界里……那这个平行世界是是经常会开开关关的……而且，它没有什么触发点，我敢肯定，这个平行世界一定是有固定入口或者出口！”

“何以见得？”小飞分析了半天，也没把那头野猪看出什么不对来。

“现在让我再做一个实验我就能确定了。”李欢手里几道灵气射流射出，直接将野猪切成了好多个部分，用精神力探索一番之后，李欢确定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这头野猪不是被山林狼单独给弄死的，而是它在进入平行世界的时候，被摔断了腿——你看到没有。”

说完，李欢几道灵气射流将野猪的后腿给拨开，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骨头。那是一根大约婴儿胳膊粗细的骨头，从骨头的颜色上来看，这头巨大的野猪应该有七到八岁的年纪。三百斤的体重让它曾经在某个雨林之中称王称霸。如果是一半的情况下的话，那么山林狼看到这种存在，肯定是立刻就要躲藏的，可这只野猪也是倒霉，它的后腿骨骼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断裂，直接断裂开的那种断裂。也就是说，这头野猪生前是站不起来的。

“你看到没，它的后腿有新伤，而且是骨折。你不知道野猪这种玩意，野猪这种东西的腿部肌肉十分的强悍，除非是这只猪想不开要跳楼，否则根本不会有让它骨折的因素存在——所以我可以这么理解，这只野猪也是被从外面的世界给拽进来的，在拽进来的过程中，它可能随机出现在了某个地方——或者是五米，十米，二十米的高空，掉下来的时候摔断了腿。你看，这个骨折是新伤，周围的肌肉组织还在充血没褪，这说明应该是六七个小时之内受的伤。”李欢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

“所以……”小飞还是没弄明白。

“所以应该是这样的。”李欢指着那只野猪说道：“这头野猪今天在它的老家继续称王称霸，好像它一直在做的事情一样。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它忽然之间进入了这个平行世界里。进入这个平行世界的时候，或许是它在某个高空点出现，朝下落的时候摔断了腿。还记得吗，我们在一个壕沟里发现它的。在它摔断了腿嚎叫不停的时候，另外一只同样倒霉的，被卷入了这个平行世界的山林狼出现了。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卷进来的，但我估计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山林狼本来是不应该攻击野猪的，因为它知道它没有一点机会——但这只山林狼饥肠辘辘得不行了，又看这只野猪摔断了腿……所以我们才会看到刚刚那一幕。”李欢说道：“断腿的野猪没办法抵御山林狼的攻击，山林狼又饿的不行了，所以才会贸然攻击，这就是我们看到那不自然的一幕了。”

说完，李欢挤出一滴野猪的血液：“你再分析分析这个。”

小飞看李欢说的信誓旦旦，它虽然听到现在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但听李欢

说的自信，还是立刻让子机给出了分析结果。将分析结果投射到了虚拟屏幕上之后，李欢上下仔细扫视了一遍，指着其中一项指标说道：“你看，果然也有人类的痕迹——二恶英。如果我没猜错，这个野猪也来自外面的世界，如果不是的话，除非是几十年前花旗国过来打仗的人，都被卷入了这个平行世界之中。”

李欢可以确定，这两只生物来自外面的世界——因为它们体内都有同一种农药残留二恶英的存在——虽然及其微量，但小飞敏感的扫描却已经得出了这个结果。

为什么会有二恶英？那是因为这一片地区，曾经被大规模播撒过落叶剂。

落叶剂是一种工业合成的毒液，作用是杀死植物或使其叶子一夜掉光。落叶剂主要是“橙剂”，其他还有“桔子剂”、“蓝剂”、“梦露绒”等多种，都含有大量的有毒化学物质，其中有一种作用持久的剧毒物二恶英。

1967-1971年，越南战争期间，花旗国军方在越南丛林地带大量使用落叶剂，以破坏对方的埋伏地点。然而落叶剂并没有扭转战争局势，反而造成大量人员死亡、致残。至今仍有数千名儿童因落叶剂间接造成先天畸形。

越南国是一个热带雨林国家，该国全部土地几乎有1/3在热带常绿林和亚热带落叶林的覆盖之下。1967-1971为防止丛林之中无处不在的越南军队袭击，花旗国军方使用在越南沿海地区，以保护船只及“人员“安全的名义，开始使用化学落叶剂。其生产几乎全由花旗国的各家化学公司生产。

1960年代至70年代，花旗国陷入越战的泥潭。因为他们的对手熟悉山林，出没在茂密的丛林中，来无影去无踪，声东击西，打得花旗国军晕头转向。而且越南军方还利用长山地区密林的掩护，开辟了沟通南北的“小道”，保证了物资运输的畅通。

花旗国军为了改变被动局面，切断对方的供给，决定首先设法清除视觉障碍，使对方军队完全暴露于花旗国军的火力之下。

为此，花旗国空军实施了一场“牧场行动计划”。

1961年5月，花旗国军队以“特种作战”小规模介入越南战争，1964年8月，花旗国军借制造“北部湾事件”全面介入越南战争，不断增兵的花旗国军至1973年全面撤军，累计向越南派兵310万人。在整个越战中，花旗国军消耗了800万吨弹药，是花旗国军在二战期间消耗弹药数量的3倍。这场战争花旗国共花费了4000亿美元(1970年币值)，相当于今天的6万多亿美元。花旗国军付出死亡近6万人、伤30余万人的巨大代价……总之，花旗国在越南战争中是出了血本，却最终没有赢得这场战争，这有多方面的因素其中一个因素就是越南特殊的地形地貌。

越南属亚热带与热带，一年只有旱季雨季之分，全国地势西高东低，境内四分之三为山地和高原，西部长山山脉绵延1千多公里纵横南北，东部沿海地区则遍布水网稻田，森林覆盖率超过50%，原始森林比比皆是。越南地形狭长，以北纬17度线划分南北方，整个越南公路稀少且标准低，他们借助山地丛林掩护，通过“小道”大规模越境到南方作战，伤亡大了再潜回北方休整。

越南战争期间，花旗国陆军已实现机械化、自动化，花旗国军还拥有世界第一的海军、空军和海军陆战队，相对装备劣势的越南军，本来有巨大全面的优势。可花旗国军的装备优势到了越南却大打折扣，处处掣肘——花旗国陆军所依赖的坦克、装甲车、重炮在崇山峻岭、水网稻田机动困难，尤其到了雨季几乎寸步难行。花旗国军强大的空中优势在山地丛林受到极大制约，飞行员目视难以发现地面目标，空袭轰炸基本靠“蒙”。而越南军队却将茂密的丛林当成“护身符”，与强大的花旗国军展开非对称作战，以特种作战等频频杀伤和消耗敌人，使越南战场变成花旗国佬陷足的“泥潭”。

正因为越南特殊的地形地貌极大制约了花旗国军立体化作战能力和火力优势，花旗国军伤亡惨重，在花旗国国内激起大规模反战运动，可谓内外交困。因此，花旗国军将越南满眼的绿色植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之前花旗国军也曾使用凝固汽，油弹清除植被，但面对广袤丛林使用成本高、效率低。为取得战场主动，花旗国军中的某些“神人”动起了歪脑筋，何不效仿花旗国大型农场飞机喷洒农药，于是就有了庞大的喷洒落叶剂的行动。这一行动代号为“牧场行动计划”，由花旗国空军主导实施。

落叶剂是一种工业合成液体，作用是杀死植物使其叶子掉光，其含有大量的有毒化学物质，其中有一种作用持久的剧毒物二恶英。越战期间花旗国军使用的落叶剂，因其容器的标志条纹为橙色，故名“橙剂”(AgentOrange)。花旗国是强大的工业国家，大量生产“橙剂”不过是小菜一碟，如今在我经营转基因种子的花旗国孟山都公司，当年就是这些“橙剂”的主要生产商，还有杜邦、陶氏等8家化工企业，共同为花旗国军提供了7600万升“橙剂”，重量大约为8万吨。

花旗国军飞机将落叶剂重点洒向“两线一点”，“两线”指的是花旗国军及越南军队的补给运输线;“一点”指的是花旗国军以及越南军队的据点，如阵地、营区、仓库等地。花旗国军主要使用低空性能好的C-130型“大力神”运输机、CH-47型“支奴干”和UH-1型“休伊”直升机，在“两线一点”大规模喷洒“橙剂”。“橙剂”倾泻之处，页枯树死，寸草难生，一派荒凉。

花旗国军飞机除了采取传统的低空直接喷洒外，对树冠过厚的高大丛林还采取特殊的方法，即将36公斤“橙剂”和少量炸药放入油桶中制成“水炸弹”，一架“支奴干”可装载近40桶，从空中沿机上滑轨投向丛林，在树冠处引爆，这样可以有效清除上下层全部的树冠。

现代战争的后方补给线就是“生命线”，历来是战场的焦点。花旗国军用“橙剂”在“两线一点”周边数百米清除植被，扫清视界与射界，使越军无法藏身，这一时收到了较好的成效，对越南军队一定杀伤，“小道”也暴露在花旗国军飞机目视攻击范围内而中断。

国际社会早在1925年就达成日内瓦公约《禁止在战争中使用窒息性、毒性和其它气体和细菌作战方法的议定书》，在战争中使用化学武器、细菌武器被视为不人道的战犯行为。从严格定义上讲，“橙剂”不属于化学武器，但花旗国军在越南使用“橙剂”造成的恶果绝不亚于任何一次战争中实际使用化学武器造成的伤亡，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造成的伤害对象主要是大量的平民。

花旗国军飞机喷洒“橙剂”时，躲闪不及的越南人如被直接喷洒在身上，轻则皮肤溃烂，重则失明或经皮肤吸收中毒身亡。当越南人知道“橙剂”的厉害后，凡听到花旗国军飞机的轰鸣声音就赶紧躲避或向水边跑(一旦沾上可以跳到水里清洗)。“橙剂”不仅毁掉了大片丛林，还污染了越南人赖以生存的耕地、果园和江河饮用水源，而且这种污染范围广、毒性强、持续时间长，处在战争状态且贫困的越南人根本无法防护，受害者血液中的四氯代苯和二恶英的含量远远高于常人，其身体因此出现了各种病变。在“橙剂”使用地区有480万越南人成为“橙剂后遗症”受害者(其中50万是儿童)，他们中有60万人因此而陆续丧命，大量的人终生残疾。更为严重的是，毒素改变了他们的生育和遗传基因，据统计，在“橙剂”使用地区孩子出生缺陷率高达30%，有5万多儿童出生时就是畸形儿;此外，已婚妇女自发性流产率也高达30%以上。

越战之后，人们在越南南方山区经常会看到一些满身溃烂的人或缺胳膊少腿的畸形儿，还有很多白痴儿童和天生盲童，这些人都是“橙剂”的受害者。由于“橙剂”的化学成分十分稳定，在环境中自然消减50%就需要耗费9年的时间。它进入人体后，则需14年才能全部排出;它还能通过食物链在自然界循环，遗害范围非常广泛。

显然，李欢眼前这两只动物，就是“二恶英”这种贻害万年的玩意的受害者，不过也给李欢指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绝对不是第一批进入这个平行世界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