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牛顶”战斗又又又再次打响，富春路临近爆仓边缘？

恐慌情绪一旦蔓延，就像是山顶滚落的巨石，势头越来越猛，速度越来越快。

截止到8月12号上午收盘，上证指数已经要临近3000点。

260点的下跌，7.56%的恐怖跌幅，让汇金和证金的领导不得不开会讨论护盘事宜。

因为光大证券、华国中治等企业IPO还未平稳落地，10月还有重头戏的创业板，虽说他们有挤信贷泡沫的任务，但同时也有维护A股平稳运行的职责。

中午短短的1个半小时，两家领导在证监会领导的指导下，达成了统一意见，总结就一句话：缓跌，慢跌，有序的跌，绝不能让下跌变成脱缰的野马！

当时间来到下午1点，两大指数刚刚开始跳动，一笔笔救市资金就宛如潮水般涌入指数权重股。

[股票异动提醒]：华国神华出现超级买单，金额2000万。

[股票异动提醒]：华国平安出现超级买单，金额1400万。

[股票异动提醒]：工商银行出现超级买单，金额1200万。

[股票异动提醒]：华信证券出现超级买单，金额1000万。

霎时间。

两大指数出现V字拐头。

3076点。

3088点。

3101点。

由于救市资金只买大盘股，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指数在修复，中小盘个股却还在下跌，有些甚至午后直接跌停。

[牧童短笛]：好消息，午后指数回升到3100点了，坏消息，我的个股加速跌停。

[暴力的女人]：指数回到3100点，我的股票怎么还跌停了，有没有人告诉我怎么回事。

[水烟三尺]：熟悉的味道，是国家资金下场救市了，他们最经典的手法就是拉指数，不拉个股。

[北极星没眼泪]：作为经历了两次股灾的老股民，我昨天就加仓了一点蓝筹大盘股，现在我赌对了，吃的就是赈灾粮，哈哈。

或许这里会有人不解，为什么国家救市资金只买大盘股，而不买中小盘，这其实引入宏观和微观经济概念就可以搞明白。

上证指数和深证成指就像是宏观经济，只要宏观经济改善了，微观经济差不到哪里去。

而大盘股权重高，与上证指数和深证成指的关联性高，用很小一部分资金就可以托住指数下跌，并且大盘股都是国家资金主导，不易被游资、机构控盘。

在国家救市资金的引导下，午盘没有了任何悬念，在3100点来回震荡，涨不上去，跌不下来。

而中小盘个股临近尾盘，出现了资金抢筹，导致趴在水下的深证成指飞速上涨。

下午3点。

两大指数定格。

上证指数收在了3112.72点，跌幅是4.66%，成交额为1575亿，较上个交易日放量350亿。

深证成指收在了12591.66点，跌幅是4.15%，成交额为799亿，放量150亿。

虽说指数呈现放量，但幅度并不大，仅有500亿的量能。

总结就是，散户恐慌了，但没有完全恐慌。

虽说没有完全恐慌，但张扬在散户中的风评，出现了史诗级大逆转，joker游资频道的关注人数和发帖数量都在飞速增加。

[合欢宗大弟子]：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质疑joker大神，求joker大神解答明天走势。

[赘言辞]：曾经有位股神joker站在我眼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在股市亏损了7万块钱，我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那个男人说，joker大神，我爱你，求股市回本秘籍！

[霄霄爱炒股]：信错了李大霄这位邪神，他就是骗子，以后我会无条件相信joker大神，我要当joker大神的狗，汪汪汪。

[红杏出柜]：joker大神是真的牛逼，当初全网就他看空A股，能顶住压力说实话，这样的男人真是世间少有啊！

在joker游资频道帖子数量激增的时候，张扬综合了所有盘面数据，再次公开发表自己对明天A股走势的看法。

[8月12日，两大指数跌幅都在4%以上，5日线与30日线形成死叉，MACD、KDJ、RSI等多个技术指标线位扩大，提示风险依旧存在，两市共放量500亿，套牢筹码依旧以观望居多，想要改变短期下跌趋势，需要两根以上放量大阳线，解放上方套牢盘。]

[在放量大阳线出来前，顶部观念不变，若缩量翻红，警惕下跌中继的骗炮行情，切记，投资机会千千万，贸然出手输一半，以上为个人总结，不构成任何投资意见，“银河顶”会教训每一位逆趋势的股民。]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就在张扬刚把帖子发出那刻，他放置在桌面的手机突然传出铃声。

“鲍星纬院长。”张扬看清楚备注，按下接听键道：“喂鲍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你小子威风了呀，还真把A股喊崩了，地球顶，月亮顶，太阳顶，下一个是什么顶？”

鲍星纬半调侃道。

张扬看着刚发出去的帖子，低声回答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银河顶。”

“……”

鲍星纬沉默了一两秒，他没想到张扬还有顶。

下一个是什么顶？

星系顶？

黑洞顶？

宇宙顶？

“这小子不仅有商业思维和经济头脑，取名也一套套的。”鲍星纬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待整理好思绪，他说出目的道：“我这周六会回沪都一趟，周日陆家嘴有个投资交流论坛，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的鲍老，我一定去。”张扬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下来。

他很清楚，鲍星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参加投资交流论坛是假，与自己亮相出镜才是目的。

为什么要共同出镜？

很显然，就是想利用自身影响力，庇护张扬的一言一行，看空在2009年可是危险行为，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做文章。

但要是有鲍星纬这层关系，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社会是个大染缸，一个人被染成什么颜色，不仅要看自身实力，还要看家庭背景、人脉关系。

“嗯，你这几天准备准备，其他的事情，等我回到沪都再说。”鲍星纬又开口道。

“知道了，鲍老您回航班信息让助理发一下给我，方便到时候我来接机，顺带也好准备接风宴。”

“等到时候再说吧，你要记住，看空A股可以，但不能无脑唱空，免得被有心人抓住痛脚。”

“我有分寸的鲍老。”

“嗯，就这样吧，挂了。”

“鲍老回聊。”

“回聊。”

随着电话挂断，鲍星纬的助理程宏发立马询问道：“鲍老，您真要回沪都参加投资论坛？”

这周末陆家嘴确实有关于投资交流的论坛，不仅是这周，几乎每周都有这种投资交流论坛。

它存在的意义，是给金融从业者镀金用的。

就好比医生，特别是口腔科医生，简历挂满了荣誉，看似很厉害，实则没什么用，还不如一个985本科证含金量高。

但某样东西存在，就一定有它存在的意义。

像镀金多了，别人就很难分辨出真假，就像是5克重的石头，外面包裹了95克的黄金，别人第一眼看见的永远是黄金，而不是石头。

然而在程宏发看来，鲍星纬参加这种每周投资交流论坛，简直拉低自己的身价。

鲍星纬当然清楚程宏发的内心想法，他淡淡说道：“张扬是个搞金融的好苗子，况且那小子还知道提前征询我的意见，既然当初我都点头了，就得对他负责到底。”

不等程宏发接话，鲍星纬又开口道：“你安排好行程，尽量在周六下午抵达沪都。”

见鲍星纬一意孤行，程宏发只能应答道：“好的鲍老。”

……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

东方财富总部大厦。

董事长沈俊现在是焦头烂额，怒斥财经编辑部门的总经理陈嘉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政策解读时间永远比财研网慢？”

“我是养了群废物吗？”

“告诉我！”

“你们部门是不是群废物？”

他完全没想到，张扬真能预测准A股的下跌，扭转自己的风评。

他更没有想到，东方财富都走免费增值路线了，还是被财研网牵着鼻子走。

现在的东方财富股吧，同花顺的交流社区，以及其他散户交流社区，“joker大神”的这个关键词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张扬逐渐被散户认可。

如果散户纷纷认可了张扬言论，而张扬个人又和财研网深度绑定，这就形成了引流IP

，一些散户肯定会为了张扬这个人，去使用财研网看盘。

陈嘉现在是汗流浃背，鬓角都渗出了汗水，频频点头道：“我们回去一定整改，争取下次比财研网的政策解读速度快。”

“争取？”

沈俊冷着脸，沉声道：“我要的是一定，如果你们做不到，从你开始，我一个一个算账。”

“收到沈总，我们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陈嘉连忙点头。

“回去吧，最近几天，让我看见你们的效率。”

沈俊又强调道。

他这次属实气的不轻。

东方财富上百号财经编辑，还有专门细分出来的财经编辑，可每到关键时刻，就是比不上财研网的财经编辑，这让他很抓狂。

然而沈俊不知道的是，让他抓狂的不是财研网的财经编辑，而是客串财经编辑的张扬。

作为拥有两世经历的人，张扬的政策解读能力，认知思维都已经和普通人拉开差距，几乎一眼就知道政策想表达什么东西。

在陈嘉离开办公室后，沈俊找来了商务部的总经理。

他没有废话，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道：“派人和李大霄接触一下，问问他有没有代言意愿。”

沈俊是真没辙了，财研网在搞个人IP反哺流量，他也没有太好的限制手段，只能想着复刻。

当然了。

他肯定是不能当流量IP的。

沈俊虽说也是金融科班出身，但炒股技术和政策解读能力都很一般，根本达不到打造炒股IP的门槛要求。

也正因如此，他想到了李大霄，想到了这个“养牛专家”。

不仅仅是沈俊，同花顺、百度财经、新浪财经、企鹅财经的决策层看见财研网动作，都开始考虑打造企业流量IP。

目前华国最成功的几个企业流量IP，当属阿里巴巴马芸、格力电器董明朱、企鹅公司马华腾，以及万达集团王建林等。

一看见这个人，就能联想到他背后的企业，这就是企业个人IP，可以源源不断反哺企业流量。

不过企业个人IP是把双刃剑，它虽然可以提供流量，但如果被推出来的那个人塌房，会影响到企业的整体声誉。

也正因如此，企业选择品牌代表的时候，会非常谨慎。

……

入夜时分，暮色笼罩。

当上班族股民回到家，化身网民高强度冲浪，网络舆论热度瞬间达到了顶峰。

《战斗又又又又再次打响！财研网创始人张扬喊出“银河顶”，他认为现阶段A股已经形成死叉，且呈现缩量，不可能扭转趋势，英大证券首席分析师李大霄则是呐喊“吃草牛”，牛吃草，要弯腰，吃饱才能继续上攻！》

《震惊！银河顶VS吃草牛，joker大神和李大霄，到底谁才是散户的朋友，且听小编娓娓道来！》

《下跌如期而至，joker大神的神级预言成真，A股六个交易日狂泻360点，打响3000点保卫战，他是真有实力，还是故弄玄虚？》

《李大霄最新发声，牛还在，只是在吃草，吃完草，华国股市将迎来史诗级爆发！》

无数财经媒体纷纷下场，不想错过这波流量。

在张扬“银河顶”，和李大霄“吃草牛”刷屏互联网的时候，市场小作文又宛如暗处的蟑螂，悄悄爬出来，混乱视听。

8月11号就有发酵的《证监会将停止审批上市公司并购重组》小作文，现在被加上了几行字，变成了《为遏制炒作垃圾股之风，证监会将停止审批上市公司并购重组》，小作文的可信度直线上升。

也正是“为遏制炒作垃圾股之风”这几个字，让无数散户都选择相信这条小作文，开始担心资本市场的政策收紧。

除了这条小作文外，还有几条小作文在发酵。

1，格力集团正与济城国资接触，计划收购小鸭电器，原济城洗衣机厂，并将其定位为集团旗下二线白电品牌。

2，证监会将于近期复审三只指数型基金，引导长期资金入市。

3，为应对气候变化，落实节能减排目标，国家将增加4000万公顷森林面积的15年规划目标。

4，由于1-7月进出口总额同比下降22.7%，更大力度的出口退税、贸易融资等政策措施会陆续推出，以稳定外需市场。

虽说是未经证实的小作文，但空穴不来风，谁也不知道哪天就会被证实为真。

这就好比是正史和野史，正史不合理的地方，或许能在野史找到答案。

也正因如此，张扬不会放过任何一条市场小作文，会把它们专门收集进文档。

除了未经官方证实的市场小作文外，8月12号还有数条官方发布的权威数据。

1，7月末，M2广义货币供应量同比增长28.42%，M1狭义货币增长26.37%，同期CPI同比下降1.8%，PPI下降8.2%，工业品价格跌幅收窄，经济企稳信号增强。

2，7月份全国财政收入同比增长10.2%，连续三个月保持正增长，其中税收收入同比增长6.5%，反映经济回暖迹象，1-7月累计财政收入5.1万亿元，完成全年预算的66.7%。

3，南方航空公司宝岛分公司在台北正式成立，这是内陆企业首次在宝岛取得营业执照，标志着两岸航空业合作进入实质化阶段，南航与厦航、国航、海航等5家内陆航空公司同日获批。

坐在公寓沙发，整理投资文档的张扬看着现有消息内容，低语分析道：“M2和M1货币双双大幅增加，市场流动性比我预测的要充裕，财政收入7个月就完成了66.7%，实现全年目标问题不大，看来华国经济复苏在即。”

虽说他知道华国经济一定会复苏，但还真不清楚复苏的节点究竟是什么时候。

现在看来…

快了！

数据是骗不了人的！

哪怕说某月的数据出错，甚至是半年的数据出错，只要是经验丰富的市场分析师，都可以横向对比出接近真相的数据。

……

时间飞逝，两天后。

8月14号星期五。

张扬和李大霄的口碑宛如扑克牌般不断切换，8月13号，也就是昨天，A股又出现了一次翻红，上证指数收在了3140点，涨幅是0.89%，成交量1386亿，呈现缩量上涨态势。

然而张扬在8月12号的帖子就预言过，如果缩量上涨，可能是主力骗炮的下跌中继。

至于到底是不是下跌中继，今天就可以揭晓答案。

同一时间。

华夏基金沪都公司。

地下停车场。

“嘭——”

陶宇昂重重关上车门，眼神的迷茫一扫而空。

就在昨天晚上，张扬已经和他详细探讨了今天的操盘思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将彻底告别欧归燕的“老燕京豆汁”。

也正因为胸有成竹，他换回了代表野性、侵略性的鳄鱼皮鞋，这是他的最爱。

回到华夏基金工位，助理赖伟杰连忙献殷勤道：“陶师兄有没有吃早饭，附近新开了家不错的早餐店，我正好想去买早餐，要不我给你带一份吧？”

“不用。”

陶宇昂冷漠拒绝。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打满收益率，摆脱欧归燕的职场控制，活出第二世！

“对了。”

陶宇昂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看向赖伟杰道：“要是顺路的话，你帮何师妹带一份吧。”

他不需要，但何婧可能需要，他正好可以表现表现，让何婧替自己吹吹枕边风。

这段时间了解下来，他已经大致摸清楚张扬和何婧的关系不一般，哪怕不是男女朋友，也是某种亲密的关系。

另外上个星期，他和宏悦配资经理张小龙喝酒，对方无意透露出张扬当初配资的事情，是一个平胸女生的银行卡。

一听到“对A”关键词，陶宇昂就立马想到了许芷若，又经张小龙照片确认后，陶宇昂也确定了那位女生就是许芷若。

不过他没多想，大学生嘛，分分合合，都是为了玩。

陶宇昂在大学前三年，就谈了不下六个女朋友，等到了大四上学期，需要找工作的时候，他才考虑的岳书雪。

赖伟杰一听陶宇昂要给何婧送早餐，内心猛的咯噔一下，心想道：“陶宇昂不会要脚踏两条船吧？何婧上次和张扬出席陆家嘴经济论坛，两人说不定有什么亲密关系，张扬之前帮过我，不能让他戴绿帽，得替他试探清楚。”

想到这，他假装坏笑道：“陶师兄难道是想第二春？”

“咳咳！”

陶宇昂猛的一口气没顺上来，引发连连干咳。

数秒后，他眼神带着怒意，瞪着赖伟杰道：“别乱说话，我是看在你们是校友份上，才给予的优待和提携，至于感情方面，我有雪雪一人就足够了。”

“抱歉陶师兄，是我说错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赖伟杰默默低下头，内心却松了口气。

要是陶宇昂和张扬起冲突，他

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虽然陶宇昂确实有提携之恩，但赖伟杰也知道，是张扬在幕后照顾沪都财经大学的09届学生，提携之恩是要算在张扬头上的。

“没事别乱说话，去买早餐吧，给所有沪财的校友都送一份。”

为了避嫌，陶宇昂把送早餐的对象扩大到所有在华夏基金的沪财校友，这让赖伟杰顿感压力山大，但还是选择执行。

待赖伟杰离开，陶宇昂内心才松了口气。

其他人不知道张扬身份，他是知道的，要是和那家伙抢女人，那不是闲的吗？

陶宇昂可不傻，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一个游资、企业老总，实在不值得，况且他还需要依靠张扬摆脱欧归燕的控制。

退一万步讲，哪怕他真的想要脚踏两只船，以他百万年薪的条件，何愁包养不到美女？

对于普通人来说，漂亮女人是稀缺资源，但对于有钱人而言，漂亮的女人实在太常见。

哪怕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在全球几十亿的庞大基数面前，都显得如此泛滥。

“嗡嗡——”

陶宇昂口袋传出震动。

他取出口袋的手机，查看未读的QQ消息。

[张扬]：可用资金发一下。

看见是张扬的消息，陶宇昂连忙精神抖擞，连忙打字回应道：“稍等，我刚回到公司。”

[张扬]：尽快，还有半小时就开盘了，我需要再核实一下可用资金，免得出现纰漏。

张扬向来谨慎行事，他或许不能把事情做到完美，但却会尽可能去追求完美。

[陶宇昂]：很快。

回复完消息，陶宇昂快速打开公司电脑进行确认。

他管理的『华夏医疗价值混合基金A』有30%可调控额度，这部分资金不受投资领域限制，还可以用来申购IPO。

由于收益率跑输同类基金，不少持仓基民都选择了赎回，基金总值下滑到了17.6亿。

也就是说，满打满算，陶宇昂能调动5.28亿资金。

虽说可以调动5.28亿，可基金合同还写明了，一只个股的持仓最多不能超过总值的20%，也就是3.52亿华国币。

当然了。

陶宇昂可以选择违规操作。

只要他管理的公募基金收益率能上来，基金公司领导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基民同不同意？

钱在基金经理手里，再加上季度披露，哪怕拿去做老鼠仓，基民们都不知道，这还管你同不同意。

[陶宇昂]：3.52亿，最多可以拉到5.28亿，要是超过5.28亿，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他已经决定放手一搏，也不在乎违规的后果。

这个世界很现实，规则是可以被利益打破的，只有“老实人”才会恪守成规的遵循规则。

……

财研网办公平层。

财经会议室。

张扬在看见陶宇昂消息后，看向廖国沛和林广昌道：“公募机构最多买入5.28亿，加上我们现有的1.656亿，可用资金是6.936亿，顶庄绰绰有余。”

“7亿资金，好家伙，还得是公募机构啊。”林广昌忍不住感慨，眼神闪烁着向往。

如果他也是科班出身，那他现在应该也是基金经理，说不定还是私募经理。

廖国沛目光如炬，摩拳擦掌道：“我们现在持仓6551.04万股，几乎把散户的筹码都承接了，海通食品的流通股票数量是1.65亿，还有不到1亿股。”

“按照7连板下跌，3.83元的股价去计算，我们拿到100%流通股，仅需要不到3.83亿，确实像joker所说的绰绰有余。”

话音刚落，一旁的林广昌立即接话道：“这个价格，持仓的机构应该不会卖。”

“肯定的，不过无所谓，我们现有筹码也不少，合则共赢，不合的话，那就打到他们合。”

张扬淡笑道。

虽说语气很平淡，但廖国沛和林广昌都能感觉到，这个青年真不是开玩笑的。

机构都调来了，要是其他机构不配合，那就只能看谁拳头大了。

张扬、廖国沛和林广昌闲聊间，时间悄悄来到了9点15分，海通食品毫无悬念的跌停，现报价格3.45元华国币。

没有人拉盘，没有人搞事，票内八成的散户都被洗出。

“没有问题，跌停开。”

“八连板达成的话，就可以往上拉地天板了。”

廖国沛和林广昌有些兴奋，他们手臂的肌肉都在不停跳动，仿佛是感受到大脑传递的强烈信号，止不住的颤抖。

张扬：“30分一到，我们的公募会往上拉盘，我们在涨停板上，出货1000万股筹码给他。”

“明白！”

“记下了！”

廖国沛和林广昌快速应答。

9点30分，A股两大指数出现了分歧开盘，上证指数开在3138.15，微跌0.07%，深证成指则是开在12269.49，下跌幅度为1.84%。

单从指数来看，很明显是中小盘股崩盘了，市场资金流向，亦或者说国家救市资金流向权重指数股，稳住了上证指数。

张扬只是扫了眼大盘，没有再关注，现在的他要控盘海通食品，需要全神贯注。

“该拉升了。”

当这句话说出，远在华夏基金的陶宇昂似乎有所感应，立马开始大手笔向上进攻。

50万。

30万。

20万。

不到200万，他就把海通食品拉到了涨停板，一个地天板，从3.45拉到4.21元，仅用了不到200万华国币，可想而知，海通食品的流通筹码有多集中。

“甩出去1000万股，拆小单，分时成交量由高转低。”

“明白。”

“OK。”

张扬、廖国沛、林广昌三人快速抛售手中筹码，营造出票内剩余散户慌不择路的恐惧抛售感。

100万股。

300万股。

700万股。

远在汇添富基金的苏竞看见这幕，顿时紧皱眉头道：“这么快就拉到4.21元，成交量放大了几万手，富春路还有多少资金？”

“这会不会不是散户？”庞飒突然插话道。

“不是散户，那是对倒？富春路想干嘛？”苏竞反问。

一旁的欧阳沁春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刻意制造流动性，吸引散户进来接盘？”

“有可能！”

苏竞想了想，打开“海通食品”的基金经理群。

[汇添富基金——苏竞]：富春路可能撑不住了，又在尝试自救，要不要试着砸跌停？逼迫他在跌停板交出全部筹码？

不一会。

立马有基金经理回消息。

[华夏基金——齐振邦]：4.21元的价格太低了，搞不好他手里还有几亿资金，被顶庄就亏大了。

[博时基金——元玉堂]：齐经理这句话说的在理，不过我认为他手里绝对没有4亿资金。

[富国基金——匡永瑞]：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博时基金——元玉堂]：富春路这名游资我关注很久了，在炒作莱茵生物、尖峰集团的时候，投入总资金就几千万，是做资金跟随的，后面他坐庄凯诺科技，算他赚到1亿，随后的钓鱼交易策略，再算他赚1亿，他的可用资金撑死就3到4亿，现在我预估，他手里最多还有1亿左右资金。

[易方达基金——林海]：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似乎真的资金见底了，上次还扫了2亿筹码呢，可惜票内情绪还是没能起来。

[富国基金——匡永瑞]：给句准信吧，怎么搞？

当匡永瑞这句话发出，其他基金经理都陷入了沉默，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

苏竞没有完全相信元玉堂的话，而是自己去龙虎榜验证，“富春路”首次出现了资金体量。

不是几千万！

而是只有七百多万！

“不到800万，短短三个月，不可能翻到5亿以上吧？”

突然，苏竞想到了一个传闻，那就是有人调查过，“江浙华信证券富春路营业部”是两家场外配资公司的指定证券营业部。

800万的本钱，有没有可能在三个月内，滚到5亿以上资金？

有！

杠杆赚钱，再迭加杠杆！

“啪——”

苏竞猛的一拍自己大腿，沉声道：“杠杆，富春路他一定使用了场外杠杆，所以才急着自救，哈哈哈，就是这样！”

“杠杆？什么杠杆？”

欧阳沁春询问。

苏竞没有回答她，而是打字通知其他基金经理道：“富春路大概率是用了杠杆，所以才急着自救，3.45元很有可能已经逼近他的爆仓线，如果可以把他强平，一可以打消散户买入顾虑，聚集承接盘，二可以吃下他的全部筹码，那可是至少四五千万股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