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要钱还是要脸

周四，上岩洞CJE&；M的CenterStudio，也就是《MCountdown》。

即便外面的天色还没亮，但无论是场馆内还是场馆外，都已经称得上人声鼎沸，时不时就有保姆车开进停车场，也时不时就有阵阵的粉丝欢呼声响起。

从最近新买的一辆用奔驰房车改装的保姆车上走下来，林慕延也不得不「入乡随俗」，和前面的艺人一样冲着被拦在远处的粉丝群体挥手示意——

当然，跟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只用挥手，最多再稍微笑一笑就行了，用不着鞠躬或者做什麽饭撒的动作。

这算是他的一种特权。

其实一开始，他绷着扑克脸，也不想鞠躬致意，就是单纯他不知道怎麽做表情管理，也不愿意学半岛的文化罢了。

他还在当经纪人的时候就已经懒得鞠躬了，为此还被同事当成背後有巨大能量的富二代，这个谣言现在还在网上传着呢。

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这种方式反而变成了一种个人标志，喜欢他的粉丝就像是被「洗」过了一次一样，现在只会夸他「不媚粉」、「好帅」、「好有范儿」。

反正只要成功了怎麽都有道理。

再加上他现在又有一层富豪的身份，就跟没人会跟他计较什麽不鞠躬、不懂礼貌了。

反过来，他如果鞠躬，可能才叫「人设崩塌」呢————

「呼————有点困啊————」

跟在主业保镖、副业经纪人的石磊身後走进後台，林慕延伸了个懒腰，低声吐槽了一句。

确实太早了，他不到淩晨3点出门，即便去了一趟化妆室，但他的妆造很简单，赶到CJ的录制中心这边，时间也才4点多。

明明录制前已经安排好了各个团体的次序，大家却还要一股脑地在淩晨抵达，主要是因为「节目录制」这种事在实践中根本就没法完全按照既定的安排展开。

多数时候，要麽就是前面的团体失误次数太多，拖了太久，导致录制推迟。

要麽就是别的艺人遇到什麽突发事件，要临时出去一趟，让後面的艺人提前上台录制。

反正，次序表只是一个大概，真到现场的时候就太乱了，总归要录，所以大家就都赶在淩晨抵达，最迟也是清晨。

像是今天，虽然《MCountdown》是主场，但林慕延并没有要求特殊待遇，工作人员也就按照舞台的布置难度把他和李知恩安排在了前几个录制顺位上。

他和李知恩的《Some》舞台确实非常简单，简单到只要摆两张塑料椅子就可以开演了。

这也是当初他选中这首歌的一个原因，简单的歌不用耗费他太多时间嘛。

只可惜，他今天淩晨出发之前又瞄了一眼半岛的音源榜单，结果无论是Melon还是Genie，在每日收听榜上，《Some》都是毫无争议的第一名。

确认这一点後，林慕延顿时变得心如死灰，连打歌都没什麽积极性了一音源这麽好，那说明今天《Some》很有可能是「一位候补」啊！

如果《Some》真的变成「一位候补」，那他就没法早早下班回家睡回笼觉了，只能等在现场，等主持人叫他去录候补歌手的过场镜头，最後又要上台等待颁奖。

等一切结束，一天时间都过去了。

怪不得都说回归期间是魔鬼行程呢，真是有够魔鬼的————

原本在他的想像中，第一周打歌也就是走个过场，积累一些人气，等到第二周再拿几个一位就不错了。

谁知道，今天是周四，专辑《TheOne》可是这周一才刚刚发售的啊，连销量数字都没有完全统计出来，谁知道音源榜上成绩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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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他今天都没办法早点下班了————

「啧。」

不能打歌第一天就拿一位吧？

他满打满算出道3、4天，这要是获得一位的话，他能不能算是个「怪物新人」？

但他之前已经拍过电视剧，这次的《Some》也是跟李知恩的合唱曲，不知道粉丝们认不认可————

其实也无所谓，比起打歌，他过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来玩儿的。

因此，在进入後台後，他根本就没让石磊带他去他的专属待机室，而

是直接摸进了f（）的待机室里。

「啊！oppa，你可总算来了！」

瞧见心心念念的林慕延总算找过来，崔雪莉把身上盖着的小毯子往一旁郑秀晶的脸上一甩，跟一只兔子似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兴冲冲扑了过去。

这一幕，无论是林慕延还是宋芊，亦或是f（）的经纪人团队，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经纪人甚至懒得去想林慕延跟崔雪莉的关系，反正也管不了，不是吗？

一群人里，也只有郑秀晶皱起眉头，露出既生气又吃醋的表情。

她可是被雪莉用毯子糊脸了呢！

你这颗坏桃子！

「好了，老实点。」林慕延倒是有心帮崔雪莉维持形象，他按着这个疯女人的肩膀，赶紧把她推离了半米的距离。

不然的话，他都怕崔雪莉脑子一热，直接亲上来，那可就完全没法解释了————

「嘿嘿，我一直都很老实的！」崔雪莉仰起头，嘻嘻笑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慕延的脸看了好半天。

好不容易才化一次妆，效果不错，嗯嗯————

「有什麽好看的。」林慕延稍微有些不适应。

他尴尬地移开视线，自顾自地朝沙发那边走去。

不为别的，就为了哄一下看起来有些生气的小水晶，免得崔雪莉和李知恩两人还没遇见，郑秀晶就先一步火山爆发。

别看郑秀晶总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其实是个「本质郑秀妍」，真生气的话可不好哄，肯定闹个没完。

「你们几点来的？」他坐在刚刚崔雪莉的位置上，对郑秀晶随口问了一句。

郑秀晶撇撇嘴，情绪这才恢复了一点点：「没来太久，3点半吧。」

「这麽早啊？」林慕延笑着看她，「真是辛苦了啊。」

郑秀晶一下子有些害羞，没敢与他对视：「唔，没有，都已经是第三周了，我们都习惯了。」

「啧啧————」前方，宋芊颇为不满的声音传来。

林慕延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很快与镜子里的宋芊对上眼神。

宋芊坐在化妆椅上做头发呢，发现林慕延看她，她立马与正前方梳妆镜里的林慕延挤眉弄眼了两秒，可惜双方势均力敌，没有分出胜负来。

「就是，我们都已经第三周了，oppa才来打歌，这也太晚了。」

崔雪莉凑到沙发前，顺势往下一靠，看样子是想要直接紧紧挨着林慕延坐下。

好在林慕延反应快，从背後轻轻推了她的後腰一把，给了她一个侧向的力，把她推到了沙发扶手上——

待机室里这麽多人呢，你就想坐我腿上，你到底还想不想当ido了？

哦，好吧，好像这颗坏桃子早就对当ido没什麽兴趣了。

之所以现在崔雪莉没去干别的事情，还是宋芊管得好。

林慕延觉得，如果换成自己，以他对崔雪莉习惯性的纵容态度，怕是早就答应让崔雪莉退团了————

其实继续当ido|也好，免得崔雪莉在外面总是想要搞事情。

这个小桃子，令人怜惜是事实，笨也是事实，还是别让她瞎搞比较好。

就像是现在，崔雪莉貌似又想瞎搞了一「你想干什麽？不行。」察觉到崔雪莉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林慕延想都没想，先发制人表示拒绝。

「呀！我还什麽都没说呢~」崔雪莉立马撅起嘴，双手推了他一把，气呼呼地撒娇。

「果然，你又想搞事情是不是？」林慕延没好气地盯着她。

怪不得今天崔雪莉一见到他就跟吃了什麽奇怪的药一样，总想往他身上蹭，原来是想撒娇求他配合什麽奇怪的事情啊！

「没有，不是搞事情，就是正常的互动啦。」发现林慕延太警觉，崔雪莉赶紧看向另一侧的郑秀晶，冲这个小水晶眨了眨眼，示意小姐妹一起劝两句。

「哎————」郑秀晶叹了口气，「还真没什麽，其实就是她想找你拍个cha罢了————

唔，challenge，oppa知道的吧？」

「————当然。」林慕延有些无语。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Challenge？

TikTok就是他搞出来的啊。

这种通过短视频软体宣传歌曲的手段，在後世非常非常的流行，现在TikTok提前问世，虽然用户

数量还没有後来那麽多，但这种宣传形式还是可以用的。

於是，f（）里崔雪莉和宋芊都有关於未来的记忆，她们又在TikTok问世後第一个回归，那f（）自然就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团体。

他这两天在TikTok上确实刷到过f（）的相关短视频，就是一些《Energetic》和《初智齿》的舞蹈片段罢了。

不过，众所周知，为了拍出洗脑的效果，短视频一般都会变得更夸张————

「不行。」林慕延依然表示拒绝，「我什麽短视频都没拍过啊————」

他这句话包含两种含义，一是他这辈子没拍过短视频，二是他上辈子也没拍过短视频啊。

谁家好人闲着没事干拍短视频啊，他上辈子有正经工作的！

「呀！拍嘛拍嘛！」崔雪莉不依不饶，开始拽着他的胳膊乱晃，「oppa的流量那麽大，就不能分我们一点吗？」

「不是？我的流量哪里大了？」林慕延一脸茫然。

郑秀晶撇撇嘴说：「oppa你不知道吗？TikTok上的视频，只要带上你的Tag，就能获得推流。这种推流方式很好用，大家都称之为「慕延流」呢————」

林慕延：「？？？」

他刷TikTok不多，不过，他身为TikTok老板都没有听说过什麽「慕延流」啊，阿斯特拉公司里的平台运营到底在於什麽？

「来嘛来嘛，就跳舞而已，oppa不是很擅长跳舞的吗？」

崔雪莉一边说，一边拽着林慕延的胳膊，总算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了。

当然，这也是林慕延本身配合，不然以崔雪莉的力量，是不可能把他拉起来的————

「哎——什麽舞，《Energetic》吗？」林慕延叹了口气，妥协着问道。

《Energetic》本身作为一首男团歌，这次f（）的舞蹈设计上也多数采用了男团舞大开大合的动作—

女团跳男团舞，跳的还那麽好，这也是《Energetic》能在上周连续拿下4个一位，昨天又在《ShowChampion》拿下第五个一位的原因之一。

确实很火。

如果跳男团舞的动作，他也就勉强接受了————

不过，崔雪莉攥着他的手腕，却邪魅一笑，乐呵呵道：「我们跳《初智齿》。」

林慕延脸一黑：「那不去了。」

他说完就想转身坐回沙发上，结果後背却被郑秀晶抵住。

崔雪莉和郑秀晶前後一起用力，都不让他坐下。

「哎呀，反差才有流量嘛，oppa就忍一下嘛，很快就好！」郑秀晶在後面劝道。

林慕延：

他无语的原因不光是因为郑秀晶的说辞，更主要是，郑秀晶话里的「你忍一下」，他总觉得自己哪里听过。

是了，相似的话，他对朴智妍、具荷拉、宋芊、Sunny、林允儿、裴秀智都说过。

也就只有朴孝敏一个人，当时迷迷糊糊的，整个人什麽心思都没有，才被他用巨龙撞击瞬间完成了「完全觉醒」————

「而且，oppa你想想，有流量就能赚大钱呢，oppa是要钱还是要脸？」崔雪莉扯着他的胳膊，继续蛊惑。

林慕延没好气道：「当然是要脸啊。钱没了可以再赚————」

「但脸没了可以赚更多呀！」没等他说完，郑秀晶在後面补充了一句。

林慕延都听蒙了：「不是，你们俩到底哪儿来的歪理邪说？岂有此理，有没有人来管一下啊！」

双拳难敌四手，眼看他都要被拽出去了，但无论是在做头发的宋芊，还是呆坐在角落的f（）经纪人，亦或是站在门口当木头人的石磊，都没有任何人来帮他。

完了，这就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吗————

也是实在没办法，他被崔雪莉和郑秀晶两人一路拖出待机室，拉到了一处休息区。

崔雪莉早就准备好了拍摄道具，正准备教自家男人怎麽跳《初智齿》。

但就在这时，她的身後传来了一阵骚动。

她扭头一看，立马笑了起来：「知恩欧尼，来一起啊！」

李知恩：「.

我一进来就看见崔雪莉在打林慕延。

你们让我一起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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