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原棉交易
书名:重生之国际倒爷 作者:吹牛小王呀
第二百二十一章:原棉交易
“那你高兴就好吧,咱们什么时候到和田去?”卢正山问道。
“暂时不急,我的人还没过来,下午陪我去看看棉花。”
二道桥国际市场,不仅有乌鲁木齐最大的和田玉交易中心,也有乌鲁木齐最大的棉纺制品交易中心。
棉花,一个和生活息息相关的商品。
一个全球性的大宗经济商品。
衣食住行,四大传统行业,棉花就占据了两项。
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支柱产业。
每年4月5月播种,9月10月收获。
到了每年的秋季,新缰将变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从棉花树上采下来的叫做棉桃,因为里面有棉花籽,所以也叫籽棉。
要运到加工厂进行第一道工序,去籽。
去掉籽的叫做皮棉。
这时候的皮棉还是一坨一坨的,需要把它打散,就要用到抓棉机,梳棉机,将棉花的纤维打散,蓬松,让棉花纤维可以连成一片。
这样就得到了一堆一堆的原棉。
之后有一个重要工序,打包。
关于打包,这是有国际标准的。
中国的原棉交易,最基本的单位为一担,100斤一担。
但这不是标准的打包规格。
通行国际的打包规格为包,200公斤左右,一包。
但各个国家实行的打包规格不一样,只有南非的棉花,是刚好200公斤一包,其他的要不多一点,要不就少一点,因为国际上交易,都是按包算的,但品质肯定不一样,所以就在打包重量上区别。
包重的多少,也就相当于棉花的价格提高多少,降低多少。
像最重的哥伦比亚,一包棉花233公斤,就比美国的一包218公斤,就肯定会便宜一些。
也有卖得贵的,像印度和巴基斯坦的棉花,就只有170公斤一包。
印度和巴基斯坦的,不是它贵,而是它原棉质量好,纤维长,含糖量低,所以重量就要轻一些,这样才比较划算。
中国的棉花品质中上水平,物价便宜,一包的标准是227公斤,性价比相对来说高。
1982年,国家以强制性标准,为全国各地的棉纺企业,统一要求引进400吨的打包机。
所以这种棉花企业,又统称400型棉纺企业。
以前的200型棉花企业,都差不多淘汰光了。
国家收储就要求,必须400型液压打包机,出来包重必须达到227公斤,上下不超过10公斤的误差,才能进入统一的销售渠道。
所以原棉交易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
打包出来的原棉,几乎就一个标准,都是标标准准的1米4长,53公分厚,70公分高。
一包的高度,大概在人的胸口和脖子的位置。
每一包用横着4根塑料打包带捆好。
市场价格在1700到1800之间。
进入原棉市场,这些商家的名字,也大多数是各种贸易公司的牌子。
范阳他们一连问了好几家,都是这个价格。
“贵了。”卢正山连连摇头:“这些都是中间商,霍尔果斯口岸的原棉,去年最便宜的时候,不到1000块钱一包,今年搞不好还会跌。”
范阳也点头表示同意。
4包就是一吨,去年价格跌破6000,一包平均下来应该是1500左右。
范阳回头向小卢问道:“那建设兵团呢?一般的价格是多少?”
“这个说不一定,去年国家收储的是1300一包,今年估计也这个价吧。”
这就是关系的好处了。
如今这个身份,联系到建设兵团,如果1300的价格吃进,也不过6200一吨。
等到年底原棉市场反弹,一吨挣够3000块钱是稳稳当当的。
差不多50的利润。
想想范阳还是挺激动的,这个入场时机太恰当了,2000吨,投入1240万,加上100万的运作资金,不说挣回600万,500万肯定要挣的。
半年时间,顶多七八个月,一单贸易纯利润500万,这个生意做得。
要是能够吃进哈萨克斯坦的低价原棉,那赚得还会更多。
而且这种大宗经济商品,从来都不是一锤子买卖。
这是一条贸易渠道。
只会越做越大。
就看以后能发展到哪个地步了。
随着曰后的服装市场井喷式发展,只要自己操作得当,不出现大的失误,仅原棉一项,每年带给自己的利润就不可计数。
便不在市场里过多停留。
分手时,卢正山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范阳看了出来:“你住哪儿?”
“河边。”
“租的房子?”
卢正山摇摇头。
“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吧。”
跟着范阳大鱼大肉,晚上喝了好几瓶穆塞莱斯,回到区委的招待所,看见整洁的床铺被褥,卢正山慨叹不已。
范阳和老段说不上话,索性让卢正山和自己睡一间房。
进了房间将皮鞋一蹬,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靠。
把电视机打开,点上一根烟。
卢正山才刚从沙
窝子里出来,尽管衣服是新的,可满身霉味。
偏偏和范阳一个房间,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生怕引起范阳不快。
“这个,我下去买点洗漱用品。”
“去吧,顺便帮我带包烟,钱在包里自己拿。”
“不用,身上还有钱。”
卢正山买了毛巾,牙刷,刮胡刀,香皂,回来就冲进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感觉这一两年的晦气都被一扫而光。
又把胡子仔细的刮干净了,衣服穿得规规矩矩的才走出来。
“那么拘谨干什么,放轻松一点,抽烟。”范阳笑着给他扔过去一根香烟。
“感谢。”
卢正山接过来点着,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这种带有地方性质的招待所,几乎都一个样。
进门两张床,一个卫生间,好一点的有淋浴,对面一个电视柜,靠窗的一边有两条椅子,中间一个小茶几。
上面放着茶杯,茶叶。
卢正山正想为范阳泡茶,打开茶杯的盖子,却发现两杯热茶都已经泡好了。
卢正山脸上一红,自己也是老糊涂了,净顾着自己洗澡,连泡茶都忘记了。
向范阳尴尬的一笑。
“没事,你坐椅子上不冷么,上床躺着多舒服,真不用那么拘谨。”
“好的,谢谢。”
躺到床上,感受到干净贴身的棉被带来的温暖,卢正山又是一阵感慨。
多长时间了?
自己都不记得了。
到底是怎么了?
曾几何时,自己几时遭过这么大的罪?
他回头不敢想象。
在那沙窝子风餐露宿,饱一顿饿一顿,失魂落魄,长达一年多的时间。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躺在棉被铺好的床垫上,手边一杯热茶,对面一台电视。
这种感觉竟然令他恍如隔世。
“对了哈萨克斯坦那边的原棉是咋回事?他们那边也是按包交易吗?”
“要看什么渠道了。”卢正山想了一下说道:“哈萨克斯坦那边还一团糟,去年才把领土范围划清楚,全国一共分为了14个州,相当于省一级的行政单位,名字也起得很粗糙,其中有四个州就叫东南西北哈萨克斯坦州,与阿拉山口和霍尔果斯口岸接壤的是东哈萨克斯坦,前苏连的时候叫阿拉木图,是前苏连重要的几个产棉基地之一,棉花的加工企业还是不少,但那边太乱,太杂了,我说200块钱一包的棉花你肯信吗?”
“200?”范阳一下从床的靠背上坐了起来:“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