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拒绝

看到环球音乐这几个字时，即便重活一次的康宁，情绪也骤起波澜。

这可是当前全球四大唱片公司之一，未来收购百代唱片成就三大！

堪称绝世大腿，盖世靠山，主要没那么丧良心。

“Jerry您好，很荣幸收到您的邀约。每首歌的工程文件和记录我都有留存，视频制作也有足够素材支撑，这些应该足够验证我的原创性，但抱歉，我无法在网上就这么给你展示。”

“没关系，我可以去华国当面确认，另外还有个问题，你还有其他库存音乐么？我是说质量不低于《What

makes

you

beautiful》的歌。”

“还有6首已经制作好的歌没录，其中有两首我觉得质量会更高一些。”

“我的天，你不是在骗我吧，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可能真的遇到一位天才。”

康宁其实没有成品歌曲，因为怕忘记，他在纸质笔记本里专门记下歌曲大致旋律走向，翻开跟着哼一遍，就能想起来编曲和歌词，还不怕泄密。

举个栗子，没有节拍和高低音等标注的简谱，看上去就跟一串密码一样，【111715，111271，111715，111371，333334，442233，13222222221】，其实这是烟鬼＆酷玩乐队的《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没有标注的简谱在别人看来就是天书，更别提编曲和歌词了。

但只要给康宁这个乐坛老裁缝一台电脑、一套编曲设备，他一周就能完成复杂歌曲的基本编曲，流行摇滚这类更简单，一天一首都算他磨洋工了。

当然，如果要灌制专辑，纯电脑编曲还是不如专业乐手演奏效果好。

“Jerry，如果真的来华国，我想你会听到的，我爱说实话。”

“真是个好消息，康先生您也很自信，也让我有些怀疑您在吹牛，当然这并不影响您已发布歌曲的优秀。还有，请叫我Jeremy。”

“好的Jerry，过段时间发新歌时您会相信的。现在可以聊聊关于签约的事情了吗？我这里已经很晚了。”

“我叫…算了，我给你大概介绍一下环球签约新人的内容……”

“稍等，我要确认一下，是面对全球的艺人合约，还是仅仅针对亚洲市场？如果只面向亚洲市场，我想我们没有继续谈的必要。”

“当然是面向全球，我对你的粉丝做过画像，除了一开始亚洲粉丝占比较高，后续新加入的活跃粉丝更多来自全球非亚裔人种，只面对亚洲市场太浪费了。”

“OK，我们在这点达成共识，请继续介绍合约内容。”

不得不说，除了歌曲版权归环球所有外，其他条款都比较合理。

强如泰勒，版权也在大机器唱片手里，约定发新专后，才能拥有旧专版权，但最后还是被卖了，十年后打官司才追回来。

正常的版权运营分成比例，词曲编曲制作还有额外分成。

正常的演艺活动分成比例，收益近乎对半分。

高比例的代言分成，经纪人和公司分成加在一起都不到30%。

也就是说，代言费康老爷拿七成！

而且基于康宁的油管账号和已发布歌曲也有约定，油管账号自理，歌曲公司会出一笔合适的费用收购版权，签署版权运营分成协议。

一笔保底300万美元的首专制作费，视专辑质量公司可以上调，约定5年3专辑的KPI。

不要觉得康宁是新人，还是华国人，配不上几百万美刀的投入。

相对于头部音乐人动辄几千万上亿的专辑制作及营销费，几百万真的只是欧美大厂重点新星的标准投入，甚至还有点低。

简单来说，首专制作费公司出，使用上也没有苛刻要求，还能拿一笔签字费，抛开经纪人分成，到手也有百万刀，相当良心。

为什么说良心签约？国外经纪公司该坑人的时候照样坑，而且更狠。

比如给你50万刀的签约制作费，但算作借款，且只能用在指定途径，这些花钱途径都是很贵的关系户，但签了制作协议就没得选。

哪怕想省钱找个便宜的，抱歉，你会被起诉违约。

音乐发布后赚钱最好，音乐公司还会加大力度支持你；但如果赔本，抱歉，要么继续借钱做音乐，要么还款，还不上依然会被起诉。

回到康宁和Jerry的聊天。

“除了合约内的KPI及推广工作，其他时间相对自由，想多赚钱就多去巡演，累了就休息，毕竟艺术家创作是需要时间沉淀的。”

“我非常看好你，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诚意，但你要证明实力，待遇需要才华匹配，不是么？”

康宁看着对方给出的条件，很清晰，甚至完全超出预期的高规格。

“当然，来之前做好心理准备，你会被吓到的伙计。”

“Konny，我喜欢你的自信，就这么说定了。”

康宁与Jerry达成了口头协定，约在下周Jerry飞到华国面谈。

哪怕重生一次，康宁也难掩内心激动，忍不住从电脑椅上蹦起，一路跑到老妈的卧室门口，看到门缝里还透着光，敲门进入，对着正靠在床头看书的老妈喊道：

“妈，有一家跨国大集团要签约我！你儿子要成国际巨星了！”

老夫撩发少年狂，梦想就要起步，活了两辈子的康宁依然忍不住和老妈炫耀。

“你暑假作业做完了？雅思考的不错，但高考才是重心，马上高三了，你旧知识复习没，新知识预习没？！！”

老妈的声音让还在兴奋的康宁瞬间一激灵。

康宁的母亲叫康晓燕，是一位优秀的高中英语老师，也是班主任。

简直双重身份压制。

哦对了，康宁有父亲，也姓康，叫康建国，高级桥梁工程师，常驻项目部。

“复习的还行，咱们不是商量好的，我只要学习不拉胯，就能玩音乐嘛。”

“这一年少做明星梦，马上高三了，你那些爱好都收一收，依你的成绩，考不上好大学才真的可惜。”

康宁心叹，玩玩音乐没问题，但以后去当歌手，还是得先搞定老妈。

上辈子转行做音乐就搞得家庭关系很紧张，这次要妥善处理好才是。

“妈，我要是成了大明星，火遍全世界，那还用考好大学嘛？而且您知道的，我在彩铃上没少赚，以后不上班光吃利息都饿不死。”

康晓燕女士身姿坐正，眉头一皱：

“火不火的我不管，钱也多到我不敢想，这房子也是沾了你的光，所以

我也没拦着你做音乐，但你还依然是一名准高三生，本职工作就是读书，要是上学不努力，我可就管不住这双手，给你加把火了！”

“咋还威胁上了呢，咱们不是家庭探讨嘛，我给咱家出过力！”

“就是知道你有天分，才没管你暑假拍视频。但你必须先考个好大学，拿了本科文凭，只要合法我都不拦着，不能浪费你在学习上的才华。”

在康宁父母的思想中，只有读书才是正路，他们从小都是农村娃，就是通过读书才改变命运，走出山沟在城市安家。

读书改变命运的观点，在他们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上学不就为了找好工作么，当明星赚到钱吃喝不愁的，我还没成名呢咱家就已经财富自由了。”

“大学不光为了学习和文凭，还能开拓视野提高修养，钱是钱，文化是文化，文艺工作者怎么能没文化？”

绝杀。

眼看着试探失败，康宁灵光乍现，想到一个点子，于是转移话题：

“那个跨国大公司能量大得很，咱回头先见见呗，说不定人家还能给我保送到外国名校，那不就皆大欢喜了。”

听到留学读名校，康晓燕神情语气也缓和了一些，这年头的瘤子在老百姓眼里还有含金量，名校更是。

“行，你爸现在应该还没睡，我给他打电话，你给我们讲讲签约的事。”

回到房间的康宁，心里也觉得自己灵机一动想到的点子不赖。

“真不愧是我啊，人果然都是被逼出来的，回头见面得跟Jerry谈谈。”

康宁做着读名校当明星泡洋马的美梦，流着口水睡着了。

……

第二天起床，康宁才想到昨晚光顾着商量签约，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个Jerry，到底是不是环球音乐的经纪人，条件那么好，不会是骗子吧？

赶忙起床打开电脑，点开泰勒斯威夫特的聊天框，昨天的私信还没回复。

康宁能第一时间想到的办法，就是找泰勒确认，她已经是康宁在阿美丽卡仅有的娱乐圈人脉了。

他把当前遇到签约难题留言告诉泰勒，拜托她帮忙确认环球音乐是不是有一位叫做杰瑞米·克莱奥的经纪人，随后把Jerry的聊天账号信息也发了过去。

尽人事听天命，希望泰勒这位幸运女神能再C他一次。

转过头他也打开环球音乐官网，试图找到这位经纪人任职的蛛丝马迹。

至于把环球音乐邀约告诉泰勒会不会有问题？

康宁才是签约主体，主动权在他这边，就算消息泄露也没什么。

幸运的是，没一会就等到了泰勒的回复：

“连着忙了好几天，今天才喘口气，很高兴能听到你即将签约的消息，我理解你的顾虑，很棒的警惕心，你以后一定能在这行活的很好，我会帮你打听。”

“真的非常感谢，原本不想麻烦你的，可你是我娱乐圈第一个也是现在唯一认识的人，除了你我不知道该找谁。”

“哈哈，很荣幸做你的OnlyOne，别太客气，来美国请我吃饭好了。”

康宁记得老外还挺喜欢收发好人卡的，也没再矫情，就回了一句：

“你是个好人，miss

onlyone，我欠你顿大餐。”

“说了不用客气，而且你确实赏心悦目…是才华横溢，未来一定会火的，算我提前投资咯。”

“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做亏本的生意。”

“哈哈，我可不想到头来只是一场生意啊，我的新朋友。”

“俺也一样，美美的大号新朋友。”

“噢，你真会说话，不多说了，趁着还不算晚我帮你确认经纪人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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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周过去，康宁自拍自剪自演唱了一首新歌，同样一人成团式表演。

康宁第五首歌《One

Call

Away》上线之后，再一次引起轰动，非常多人参与讨论，都在惊叹这位华夏少年的创作力。

而且能明显听出来，这首歌是在非专业录音室完成的，声音没有大修，有一点瑕疵，但胜在更真实，高而不尖锐的嗓音非常有辨识度。

第四首歌有泰勒的引流，也还是用了5天才达到五百万播放。

但《One

Call

Away》这首歌一经发布，上线3天破五百万，订阅评论点赞量节节攀高。

评论区也是汇聚了全世界各种妖魔鬼怪，非常热闹。

【欧巴的大腿就像珠穆朗玛，顶在我的心间思密达】

【作为一名专业乐评人，我只能说Amazing，抛开制作环境，不管从哪方面看，这都绝对是一首具备冠单潜力的歌，Bravo】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定是抄袭，他的才华怎么可能超越比伯，我会找到他抄袭的证据的，死骗子等着身败名裂吧】

【我可以！我可以做你随叫随到的女人！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小白脸绝对没少霍霍女孩，明显是渣男披着舔狗的皮，我要是有这天赋，能在学校拉拉队开后宫】

【如果有人可以为我做到一切，随叫随到，我绝对会被他感动】

【舔狗保护组织发来贺电】

随着康宁行情升温，全球经纪公司也都加入招募这位华国天才的行列。

索尼哥伦比亚百代唱片全部出动，包括四大音乐旗下的各种流行音乐厂牌也都出来捞人，康宁的私信邀约简直爆满。

而康宁此时在做什么？

他带着老妈，在国际庄的一家西餐店与Jerry会面。

不带妈不行，康宁未成年，而且这么大的事，也不该瞒着家人。

先前康宁向泰勒咨询的信息，第二天就有结果了。

“Konny，你知道比伯么？油管起步，签约环球，青少年偶像，具备创作才华，外型优越，是不是听着很熟悉？你和他起步阶段太像了，甚至创作天赋、个头都完爆比伯，你简直就是Plus版，杰瑞米动心太正常了。但老实说，你跳舞没眼看。”

“好吧，我就爱听实话，所以杰瑞米的身份？”

“没错，他的确是环球音乐本部的经纪人，由于一些原因，迫切需要签下一位优质艺人以保证不被内部降级，从某种方面讲，你的确沾了比伯的光。”

“虽然事实如此，但拿一个小屁孩当模板来签约我，还是令人不爽啊。”

“算了吧，人家正当红，而且我们美国人确实迷信模板，哪怕模板几乎从未对过。这也是好事，借助大公司，你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成名。

”

“方便问下Jerry着急签约我的原因么？他给的条件真的良心到让人不安。”

“哈哈哈，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怎么说呢，Jerry很…特别。因为太正直，严格禁止旗下艺人接触帮派和违禁药物，导致每次他旗下艺人跳槽率比较高，捧红一个跑一个。我们这边音乐圈的氛围，你懂的，比较自由。”

“听说的确自由……自由到在我们国家会被拖去枪毙的，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说回杰瑞米，最近他更惨，他捧红的一位黑人明星不光解约，还拐跑他其他艺人，投奔环球另一家厂牌了，留给杰瑞米的只有不多的违约金和光杆司令，没有艺人他会被降级，所以便宜你了。”

“看来你真的给我带来好运气，换个角度来看，他其实还不错？”

“你嘴真甜”，被康宁又钓成翘嘴的泰勒继续透露，“Jerry从业十几年，口碑很好，能力强但规矩太多。他有个”电眼白驴”的外号，形容他是个眼光不错但很头铁的老白男，很多圈子里常见的人和事，在他眼里应该发配关塔那摩。”

“啊，这么严肃嘛，那可太无趣了！”

“倒也不全是，虽然听起来是个很死板强硬的人，但听我经纪人说，emmmm，杰瑞米其实是个超级乐子人，不过不确定真假，毕竟这样的性格配上乐子人的评价，听起来太矛盾了，需要你自己确认。”

“我会去确认的，720°托马斯回旋拜谢，帮了大忙。”

“跟你聊天太有意思了，很高兴能帮到你，祝你签约顺利。”

也正因泰勒的情报，康宁把其他公司的经纪邀约先放一边，优先见Jerry，要真的是个靠谱的乐子人，那可太对味了，在康宁看来，经纪人的重要性大于新人合同，于是有了这次的线下会面。

Jerry是一位微胖的中年大叔，快一米九的身高，脸颊有点红，但因为憨厚的脸庞，没什么压迫力，但脸上却没什么笑容，绷着嘴角。

有点像…绷着脸的大白？（超能陆战队）

一点都没看出来乐子人血统，康宁决定再看看。

相互认识之后，三人一边用餐一边用英语交流签约的内容。

康女士有什么听不懂的，康宁也细心翻译，毕竟他老妈一直教高中，正常交流没问题，涉及专业内容就不够用了。

而康宁呢，上辈子英语就很好，再加上重生后努力学雅思，今年7月雅思考了7.5分，一个足够申请任何名校学士的分数。

“妈，你听完待遇觉得怎么样？”

“我感觉待遇还不错，工作时间也比较自由，不会过度影响你学业，其他我不太懂，到时候让你爸再找涉外的商业律师看看。”

此时Jerry又补充一句，“这些都是基础，等Konny红了还可以申请合同升级，只要实力到位，升级合同很容易，公司从不担心艺人赚得多。”

康宁此时问了Jerry一个问题：“你个人对于艺人的要求是什么？”

能看出来，面前这个大白有些欲言又止的组织措辞。

十几秒后Jerry开口：“尽量正直，少违法，尽量远离帮派人渣，绝对不能沾毒，这已经是我妥协很多的底线了，如果你不接受我宁愿放弃。”

但康宁的回复让Jerry有点不知所措。

“你还是太保守了Jerry，底线难道不应该定的高一点么？”

“噢，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说。如果你知道我的故事，你的回答就像天籁。还有，我叫Jeremy。”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故事，但你的眼里写满故事，Jerry。”

杰瑞米看出来康宁压根就没想改称呼，觉得可能是康宁独特的缩写称呼，索性不再纠正了。

“说是故事，但对经纪人来说，全是事故。”

“但是Jerry，我不是白莲花，有人惹到我会狠狠还击的，我希望经纪人能够成为互相守护后背的战友。”

很明显杰瑞米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表情和肢体舒缓下来，放在桌子下的手握成拳头上下晃了好几下。

“当然，你可以把后背交给我”，杰瑞米拍了拍肩膀，又做了几个像华国铁山靠的动作，上上中中下下的，“我会用坚实的臂膀撞飞所有坏蛋！”

动作绝对标准，绝对动感，但对标的绝对不是传统武术。

“噗”，康宁一口柠檬水差点喷出来，暴露了吧你个小搞子！

这回康宁满意了，对面这人内里绝对是乐子人，还是血统比较纯的那种。

有职业态度，有原则，还踏马是个纯血乐子人，提着灯都难找的极品，此人必不能单独放回美国。

在一侧旁听的康晓燕女士，对Jerry和待遇都很满意。

但她对签约时间，很不满意。

“宁宁今年上高三，明年要参加高考的，绝对不能耽误学习，签也是高考以后才能签，还得把他上大学的时间留出来！”

杰瑞还以为可以签了，谁知道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只好捧出祖传话术：

“康女士，娱乐圈有句名言，出名要趁早。

比伯14岁时已是全球新晋偶像，单曲热播过千万，全球风靡；

泰勒也是年少成名，第二张专辑就让她衣食无忧，全款买豪华公寓！

Konny的天赋不弱于这两人！

我不是鼓吹唯金钱论，但在我看来，Konny耽误一年至少损失上百万，这是普通大学生和上班族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数额，而且我指的是美元。”

“这点没得谈，我的底线就是必须上大学，以宁宁现在的成绩上华国名校轻轻松松，再努努力说不定还能上清北，等录取后我倒是不反对边工边读。”

听到这，杰瑞有点无助地看向康宁，希望康宁能帮自己说说话。

康宁能看出杰瑞的焦急，但没接茬，甚至跟着提出一个比较过分的问题。

“环球音乐提供上学福利么，比如转学上高中，或者直接推荐名校入学？”

“从没有过入学推荐的，学校倒是会邀请明星领取荣誉学位，但更像双方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和正常学位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在合约里加上教育资源保障，比如推荐入名校，你觉得怎么样？”

“Konny，这超出我权限了，你不能这样，我们之前谈的没有这些，推荐信需要集团高层出面。而且商业和学业是矛盾的，时间冲突严重，非常影响收益，会大大降低你的实际商业价值。”

“那只好抱歉了，我拒绝签约，而且说实话，我本人对成体系的专业知识培训，也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