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这个转变不是靠演是靠悟!
书名:从演祁同伟开始,制霸叔圈! 作者:小哎ii
第457章 这个转变不是靠演是靠悟!
陈木在片场一待就是好几天。
这几天他拍了不少实地的照片发给刘艺菲。
有白茫茫的雪原,有趴伏在雪地里的
“七连战士”,有造雪机喷出的漫天白雾,还有保温棚里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
刘艺菲收到照片一条条地回:
“这雪景也太震撼了吧!”
“演员们真辛苦,那么冷还趴雪地里。”
“那个保温棚看着好暖,里面是啥?盒饭吗?”
陈木笑着一条条回复。
“是盒饭,外面零下二十度,棚里暖烘烘的,这反差你在城里想象不到。”
“太不容易了。”
刘艺菲感慨,“这戏拍出来得多震撼啊。”
陈木收起手机继续在片场里看着。
候场区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七连的演员们趴在雪地里候场。
棉军装厚重看着就冷,可里头贴满了暖宝宝。
导演一喊
“咔”,演员们立刻从雪地里爬起来,扎堆挪到临时保温棚里。
一个个捧着保温杯哈着气。
睫毛、眉毛上还挂着一层白霜。
易羊千玺那段时间跟腱有伤。
休息的时候他会悄悄地把伤腿放平,缓解一下疼痛。
吴惊有时候会递根拐杖给他。
“千玺,拄着。”
吴惊说,“歇会儿。”
“谢谢惊哥。”
易羊千玺接过拐杖拄着歇了会儿。
可一喊开拍,他又咬着牙把拐杖丢开,一瘸一拐地爬进战壕里就位。
陈木看在眼里心里满是佩服。
这年轻人是真拼。
群演里很多是退伍军人。
站姿、卧倒动作自带章法。
休息的时候他们会互相聊战术动作。
“刚才那个卧倒角度不对,容易暴露。”
“对,得压低三公分。”
还有外籍演员扮演美军,单独一块候场。
金发碧眼的裹着美军军装,也在寒风中等着。
化妆组的人拎着油彩桶来回跑,随时补妆。
往脸上弹炭黑、灰土,模拟冻伤、冻裂、硝烟痕迹。
陈木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敬意。
陈木又去了后勤和道具棚。
这一看反差感就来了。
保温棚里面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外面零下十几度寒风呼啸。
棚里却很温暖。
放着盒饭、热水、备用军装。
军装不常洗,特意做旧,沾着沙土和雪渍,追求长期潜伏的质感。
武器道具区步枪、手雷、信号弹整齐码放。
大多都是空包道具。
只有炸点组手里的爆破装置需要严格报备。
每次起爆前全场清场,安全员举着旗子示意。
小周跟在陈木身后看得目瞪口呆。
“陈木老师,这些枪是真的吗?”
她小声问。
“大部分是道具。”
陈木说,“空包弹打不出真子弹,但炸点是真的,所以起爆前才要清场。”
小周
“哦”
了一声似懂非懂的。
她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大制作的电影是怎么拍出来的。
收音那边也有麻烦。
风太大,现场风声杂音太重。
很多台词拍完之后后期要单独补录对白。
场务会跟林超贤导演闲聊吐槽这个麻烦。
“林导,这风声都快把台词吹没了。”
场务苦着脸。
“没事。”
林超贤笑着说,“后期补,这天气能有这雪景就不错了。”
而最让陈木感慨的是那种反差氛围感。
镜头里是肃杀死寂、冰天雪地的长津战场。
镜头一转,远处沙丘后面却露出了现代的电线杆。
场务拿着对讲机喊通告。
一瞬间打破了沉浸。
可很快又被造雪机的白雾盖住了。
江南的寒山湖、仙居水乡的温柔戏份早就拍完了。
同组的人一边见过碧波湖水、江南炊烟。
一边又扎在这片沙漠雪原里挨冻。
这反差让陈木对电影这门艺术又多了一分敬畏。
这几天还有别的投资人也来了。
长津湖的盘子大,投资人不止陈木一个。
博纳的于东自然是常来。
还有中影的代表、华夏电影的代表,以及几家联合出品方的老板。
这天几个人碰了面。
于东笑着把陈木介绍给众人:“这位就是陈木,咱们的投资人里最年轻也最有眼光的一位。”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笑着跟陈木握手:“陈木老师,久仰,我是华夏电影的老李,你当时出演那《人民的名义》可是火爆了。”
“李总,您过奖了。”
陈木谦虚道。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也凑过来:“我是中影的小王,陈木老师你那眼光圈里谁不竖大拇指,李焕英、长津湖投一个准一个。”
“王总,您说笑了。”
陈木笑,“我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哎,你这要是瞎猫,那我们这些人都成睁眼瞎了。”
于东哈哈大笑。
几个大佬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话题自然离不开这电影。
“这戏制作成本是真高。”
老李感慨,“光这造雪一天就烧掉不少。”
“可不。”
小王接话,“还有那些外籍演员、群演,人吃马嚼的都是钱。不过值得,这戏是奔着留名去的。”
于东看向陈木:“陈木,你怎么看这戏的前景?”
陈木想了想说:“于总,李总,王总。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戏就像一坛好酒,现在还在窖里发酵,等它开封的那天,香气会飘满整个中国。”
“好一个发酵。”
于东拍手,“陈木,你这比喻贴切。”
老李也点头:“我就爱听陈木说话,有水平还不虚。”
“各位都是前辈。”
陈木说,“我这就是跟你们取取经。”
几个大佬你一言我一语聊投资、聊市场、聊这电影的未来。
陈木话不多,可句句都在点上。
除了投资人,陈木跟演员们的互动也多了起来。
易羊千玺最喜欢往陈木跟前凑。
“陈木老师,您能给我讲讲您演高启强的时候是怎么找那个狠劲儿吗?”
他虚心请教。
陈木笑着耐心道:“千玺,狠不是演的,是角色被逼到绝境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你演伍万里也是,从新兵蛋子到铁血战士,这个转变不是靠演是靠悟。”
“悟?”
易羊千玺若有所思。
“对。”
陈木说,“你要先相信自己就是伍万里,你的哥哥、你的战友都在你身边一个个地倒下,那种痛、那种恨会让你自然而然地变狠。”
易羊千玺重重点头:“我明白了,陈木老师,谢谢您。”
吴惊在一旁笑着说:“陈木老师,您这一来把我们千玺都给点透了。”
“是千玺自己悟性好。”
陈木说。
小周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满是震撼。
她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大制作的电影是怎么拍的。
也是第一次看到陈木在这么多大佬、前辈面前游刃有余,不卑不亢。
陈木老师真的太厉害了。她心里想,我这辈子能跟着他学到的东西太多了。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
陈木该回燕京了。
临走前导演和演员们都来送他。
陈凯歌握着他的手感慨道:“陈总,这三天辛苦你了,这么冷的天还陪我们在雪地里泡着。”
“陈导,您这说的哪门子话。”
陈木说,“你们天天泡在雪里,我这才三天算什么。”
“你不一样。”
陈凯歌说,“你是投资人本可以不用受这罪,可你天天往片场跑还给我们提建议,这份心意我领了。”
“陈导,我是真心想为这戏出份力。”
陈木说。
吴惊过来拍了拍陈木的肩:“陈木老师,以后有空常来,这片场随时欢迎你。”
“一定。”
陈木笑着又看向易羊千玺,“千玺,养好伤,等这戏上映我去电影院看你的伍万里。”
“谢谢陈木老师!”
易羊千玺眼眶有点红,“我会努力的。”
段奕红也过来跟陈木握了握手:“陈木,一路顺风。”
“段老师,一定。”
陈木说。
小周已经把行李搬上了车。
陈木最后环顾了一圈这片白茫茫的山谷,和这些在冰天雪地里坚守的电影人。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辛苦了,咱们荧幕上见。”
“荧幕上见!”
众人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