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调查问卷时间！

任务分配完成之后，参与测试的丧尸娘们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来到了——

“呃？”

队伍中，一名激动大于忐忑的丧尸娘看着眼前的纯白色世界，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因为一些原因，这个模拟世界比较简陋，还请大家不要在意！”林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情况，随后拉出了天道娘，让她给孩子们释放了一下战斗的场景。

“总而言之，和在天道娘的世界中类似，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生命值，在尽量保证生命值不会归零的情况下，击败来袭的敌人！当然，我开了锁血，你们的生命值最低降低至1。不过，还是要保证自己少受些伤比较好哦。”

“是！——”

交流，传达，指令，信息。

林的意图被传递到了丧尸娘们的身上，而她们也随之展开行动。

照看孩子们行动是一件——还算轻松，但偶尔也会有点揪心的工作。

不过林并没有忘记自己原本的任务和目的是什么。

填充剧情，辅助旁白记下那些重要的东西……

这东西真的重要吗？（怀疑）

‘时间系数……嗯。’林其实也有少量的怀疑，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认为主角不应当为了这种事而迷茫。

虽然（林认为）这样似乎有点自负的感觉……（指毫不怀疑的相信这些事是重要的。）

“尊敬的宿主，数据收集工作正在稳步进行中。”

系统的提醒打断了林的思考。

“嗯。”虽然这不是值得专门发声的事情，但林还是理解了系统的意思：‘继续思考下去是不好的/负面的’

主角也不能一直思考。

是时候推进剧情了！

林（并没有）在心中如此喊道。

“准备生成一下问卷吧。我检查一下，然后就开始发放问卷了！”

说到游戏，必不可少的当然是问卷调查了（？你认真的？）。

林授意系统完成了问卷的生成。

询问的问题倒也简单，大体上是有关于丧尸娘们在游戏中的体验的部分，系统会在稍后将填写者的丧尸娘编号与回答联系起来，然后记录下来。（虽说问卷理论上应当是匿名的……嘛，算了。这也没什么可吐槽的。）

拿到问卷之后，林简单的查阅了一下，接着找到了一名丧尸娘，示意她停止战斗，然后开始询问她一些问题。

“嗯嗯！”那名丧尸娘认真又激动的点头。

“第一个问题：你觉得战斗体验怎么样？总体上的体验！”

“非常不错！”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战斗时间的体验怎么样？总体上。”

“非常不错！”

“……第三个问题……”

“非常不错！”

“我还没问呢！”

“不论主人问什么！我的回答都是非常不错！”

“……”啊，出现了，无效问卷！

看着眼前激动的仿佛恨不得抱着自己像火箭一样直冲云霄的丧尸娘，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捏着手中的‘问卷’，林一时沉默下来。

“嗯，我换一个问题吧！”林决定用自己的行动来纠正这部分‘无效’。

“你对这里怎么看？”

“非常不错。”

“好……（记下：没有非常强烈的负面影响。记个40分？）”

“你更喜欢待在主世界还是这里？”

“呃——”

这个问题无法用非常不错来回答，这名丧尸娘的脑袋一瞬间宕机了。

“大概……是主世界吧。”

“嗯，好。不要偷看！”将问卷遮挡了一下，林伸出手，将把脑袋凑过来的丧尸娘稍稍推开：“安心，安心，这只是个简单的问卷而已。……然后，我看看。下一个问题，你在主世界里面通常都做些什么？”

“呃——”

看你的黄文（无慈悲。）

“（无法回答。）你在天道娘的世界里面一般都做什么？”

“呃——”

摸你的脸蛋和屁屁（无慈悲。）

“（无法回答……为什么感觉后脊发凉？嗯……）”

“你在天道娘的世界中的战斗体验怎么样？”

“非常——”

“下一个问题！”林跳过了这个话题。

“啊啊，这次不是非常不错了！”不是笨蛋的丧尸娘赶忙解释着。

“嗯。说吧。”

“非常快速，而且频繁——面对的敌人数量总是很多——唔……（虽然觉得有些疲惫，不过……）大体上就是这样。”

“数量很多……”林记下了丧尸娘的回答，但此时此刻的她还不知道的是，丧尸娘们对她设计的有些稍微有些——驾驭不能。

她们不是非常能驾驭那种类型的游戏。在战斗的时候也经常会出现一些千奇百怪的问题（把防御力作为主属性来堆什么的……不做评价。）

“好，那么下一个问题。”

系统生成物的问卷有些过于直白了，虽然林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她确实没想到丧尸娘们真的会完全不给差评……差评也是进步的推动力之一。

归根结底，评价本身其实是一个排序游戏，将不同的评价分列出来，然后做出不同的排序，确认问题的优先级，再针对性的进行优化和修改，全部都是满意或者全部都是并不满意的评价——都是无意义的。

“好了，暂时就到这里吧。我差不多理解了。”

“呼！”

丧尸娘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些问题之后可能还会询问，你可以稍微留意和思考一下！”林笑着离开她的身边。

诚然，丧尸娘们因为和林之间的关系，因此不愿意给出负面评价，但这并不代表林无法得到负面评价。

她可以强行将填空题变成选择题，或者排序题。

通过询问的更加详细和进行更多的比较，林可以逐渐的了解孩子们心中真实的想法。

例如，将天道娘的世界中的战斗体验和这个世界中的战斗体验进行对比。

例如：询问她在被林分配了一项不同重要度的工作的时候，她会不会愿意立刻中止手头的游戏过程。

无奈的轻笑着让系统整理了这一份问卷的大致内容。然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再加一点点小私心（指降低一些分数））生成一份简单的报告。

‘没有带来特别负面影响和感受的地方，但对比于天道娘的世界中更加成熟的玩法，这里没有任何的竞争力，以及，她们似乎觉得天道娘的世界中的游戏敌人有些多了？’

“系统，那个……赛季玩法里面的刷怪密度大概是多少？”

系统：“……”

“也不多啊……”林若有所思的想着。

“……不过现阶段还是以收集战斗时长的情报为主要目的吧。系统，整理一下我询问过的问题，寻找下一个目标！”和丧尸娘斗智斗勇，让后看着她们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儿了。总觉得有种微妙的快乐。

（变态啊你！）

系统很快选好了下一个目标，不过当林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后者脸上浮现出的表情却……十分的严肃。

“呼……主人，您来了。”

“嗯，我来了。”林点头应了一下。

“我知道……您会来。”心情沉重……

“嗯……嗯？”林歪头看向她的脸颊。

“没关系！您请继续吧！我……一定会给出让您满意的回答的。”

“（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沉重啊。）”林无奈的想着。

“……总而言之，主人，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那名丧尸娘微微低头，向林表示着自己的状态。

有种生病了的感觉。

“……好吧，那么，第一个问题。”

“……我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满意！”

“……第三个问题。”林跳过了一个。

“嗯……非常，满意……”声音小了下去。

因为林询问的是在天道娘的世界和眼前这个模拟世界里面的战斗体验，哪个更好？

显然，这是一个无效的回答。

林看着她，摊手。

林这下明白了，感情自己之前在询问的时候，这个家伙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所以才能积攒起这么多应对自己的准备？

随后她看向周围，打算之后再来料理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先收集其他人的意见吧。

不过，看向周围的时候，林却发现，似乎不只是这一个孩子不太听话——其他的丧尸娘大概也许可能……

都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看着那些动作慌忙的躲避自己视线的丧尸娘们，林一时沉默了下来。

“嗯，先休息休息吧。要吃零食吗？”林拿出了小零食交给了那孩子。

接过小零食，那孩子像做错了什么似的把小零食揉来揉去，然后默默的低着头。

林沉默着思考，自己应当怎么样得到真正的看法与观点，而不是沉溺在丧尸娘们所表达的，虚假的赞同里面。

但是，从面前这孩子脸上的表情来看。直接生硬的说明自己的‘命令’恐怕会让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更加生硬吧。

该怎么做呢？这孩子……

有的时候，让人为难的事情反而不是什么恶意与敌视，而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善意。

被善意妨碍的话……就没办法动用一些更加激烈的手段了呢。

“嗯……（不论怎么样，这个问题需要处理，只有好评的游戏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我可不敢想……）”

明明都是怀着善意的人，却因为不愿意做某些事情而让彼此的行动和心意都受到阻碍——什么的，那种事情不要啊！

林还在思考该怎么做。

这个思考持续了一段时间。

片刻之后，林看向身边的那孩子，接着示意她稍微离自己近一些。

“嗯……”

伸出手，捧住那孩子的脸颊，林轻轻地将自己的额头推到了她的额头上，彼此之间的轻柔呼吸声轻轻回响着。

“主人……”

“嘘，不要说话，我希望能够让你理解，我在想的事情：这个世界是为了未来的某些计划而准备的。尽管看起来我现在在向你收集的信息似乎只是在询问你的实际体验——但接下来我就需要根据这些实际体验来优化一些方向上的问题——而你的反馈能够带给我的，就是更多的，更加具体的反馈方向。”

林轻轻道：“没有人知道什么方向是正确的，所以我选择和你们一同塑造方向。这里将是我们的起点，亲爱的孩子。而你们对这里的看法，将反过来塑造他的一切。”

“我们未来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对这些内容的优化不只是为了让你们更加轻松，也是为了让你们能够最大程度的保留自己的精力以面对更加麻烦的问题。相比那些问题，战斗时长的长短是可以随意调整的——参与测试并不只是一场游戏，你的身上还肩负着为其他没能来到这里的同胞们，选择一个舒适的时间比例和姿态的职责。明白了吗？”

“……”那孩子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并没能说出什么。

“稍微想想吧。休息一下。送你个小礼物！”林将一袋小零食拆开，然后塞进她的嘴里。

“唔……”薯片被林的手指轻轻压裂，碎渣混合着调味料在那孩子的舌尖上晕开滋味。

“记得吃完！不准放坏！”为了避免她会把自己留下来的礼物作为收藏品使用，林特意提醒了一句。

“……好。”

林离开了，她需要稍微花点时间重新优化一下自己询问的那些问题，也需要把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再给其他的孩子们再做一遍——说实话林觉得这有些折磨。

基于语言的交流很难表述情感，这让她们难以相互理解。

这让林想到了学识——

伟大的卡拉（划掉）学识娘连接着我们每个人的思想！让我们在绝望中！团结一致！（这个梗是不是玩过一次了？旁白忘记了。）

林稍微，只是稍微，有那么一些些想念学识娘。

以及自己的，掌控学识的力量……只可惜那力量只能在平行宇宙中生效。有点……只有一点点。

可惜。

系统沉默的看着林，并没有发表什么评价。

但不可否认，林的想法让它开始有些担忧起来了。

故事中的设定总是不分高低贵贱的。平行宇宙属于这本小说，模拟世界属于这本小说——主世界当然也属于这本小说。

尽管其中的设定千奇百怪，但‘千奇百怪的设定’本身，也是这个世界设定的一部分。

如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