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认真的搜集问卷

系统在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学识。

学识是来自平行宇宙的概念。

并且如果能够更加深入的理解学识本身，那么就能够知道，学识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所直接推动的某种超凡体系。

和灵能这种，顺水推舟的力量不同，学识体系是世界意识直接控制并影响的。

甚至可以说，学识体系就是世界意识能直接控制的手眼。借助将整个世界铸成一体的学识体系，世界意识可以高效的对抗并压制与驱逐系统。

甚至于直接推动剧情中，出现一个大型行尸学识流直接对冲深渊产生的影响。

世界意识在直接的推动平行宇宙中的剧情。

她在行动，尽管目前而言学识体系只出现在平行宇宙之中。

但林刚才产生的，那种对于学识体系的怀念却是一种危险的信号——这种怀念和需求会带来一种可能：学识体系不再只出现与平行宇宙中，而是伴随在林的身边。

……

换个说法：假设系统有一个指标用于描述学识体系突破平行宇宙的限制来到主世界。

那么林作为主角，产生的那个对学识体系的怀念，则让这个指标一瞬间从原本的1，提升到了70。

在第一幕出现的枪，在第三幕就一定要开火……

剧情中很少出现完全无效的描述（……心虚。）

对于系统来说，这种论据已经足够它得出结论了。

但系统什么都不会做的，因为这件事很危险。

好在，林接下来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推动这个，让学识连接起自己和孩子们的危险想法。

……深渊大叔说：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天道娘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滚。”正在（操控金甲女将）战斗的天道娘低声的皱眉。

说实话我看不懂这个最好的时机是什么意思，你作为世界应该……

“如果是我，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系统！系统和（平行宇宙中的）深渊类似，都是来自世界之外的事物，但系统时刻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性，这种独立性是让人厌恶的。插入体内的骨质尖刀从未尝试融入自身的血肉——所以，你唯一的想法只会是想把它拔出来，或者彻底碾碎。”

听起来有点类似于……呃，某种诡异的血肉造物？如果把它碾碎之后是为了融入身体的话……

“世界是包容的……世界的意识是迟钝的，世界的变化是迅速地——拿平行宇宙中的深渊来讲，深渊会化作平行宇宙中的一种自然环境，它会填充并取代原本的自然环境，而后成为世界的一部分，但很快，这种粗野的扩张就会中止——”天道娘的表述停了下来。

呃？然后呢？

“有多少个平行宇宙？”

不知道！（理直气壮！）

“无穷个。在设定上讲，所以……”天道娘慵懒的换了个姿势，然后打着哈欠看向林的方向。

哦……她在说不要继续问自己了，去看看林。

说回林的话题。

在思考了有关学识的想法之后，林便重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优化问卷上。

一边注意着周围的丧尸娘们的变化。另一边逐渐尝试优化问卷。

她注意到很多的孩子们聚集在了一起，而她们中间的那名同胞，就是之前和自己额头相贴的那名孩子。

她们在思考什么？林对此确实有些好奇。

但，这并不是一个需要询问的问题。

看着那些聚在一起的孩子，林大约能够理解她们彼此之间在迅速交流的事情是什么。

无非就是在询问自己问了那孩子什么……

不过，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林采取行动的时机还是太慢了一些。

林的注视很快地被一名丧尸娘发现，随后，她们一哄而散。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林多少有些无奈。

而在其他的丧尸娘们一哄而散之后，只剩下一名丧尸娘留在原地。视线似乎有些迟钝的盯着自己手中的薯片。

林看着她，沉默着思考。

真的要和每个孩子都额头相对吗？

不……那样很麻烦，尽管这句话在旁白里面最多也就一句话的长短。

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思路。这个办法太过耗费时间，且低效。

尽管它能够同时做到，让林和丧尸娘们的关系变得更加亲近，但这个行为的主要目的不应当被改变，它依然应当是以传达林的想法为主要目的的。

“……公告板。”轻轻地说着，林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想法。

或许她需要的是一个公告板？

如果能够告诉孩子们，这个公告板上写着的信息就是林所想要的东西的话……

不过，公告板似乎只是一个作为自己和孩子们交流的平台，让交流得以出现。

但他们是否会相信这些被写下来的事……很难说，这个似乎就涉及到一些微妙的，公信力的话题了……

“（不管怎么说，有交流，总是一件好事，尽管她们现在可能还不相信这件事，但至少……这只是第一步。后面我可以再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林决定开始行动。

而后，她将制造公告牌的任务交给了系统。

系统在沉默之后用一个大号方框和长方形，以及公告牌三个大字回应了林的委托请求。

手中拿着那个如同初学绘图的人画出来的图形一般的公告板，林找了个地方，把公告板插了下来。

“三分钟后通知孩子们过来看一眼！”林给系统下达了一个任务，随后前往了那名先前被围起来的孩子身边。

“嗯，在想什么呢？”

“主人……”

“好了！不需要多说什么的。之前告诉你的事情想的怎么样了？”林询问道。

“我有了些想法，但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您……”

“很简单，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就好了，我会用自己的学识和知识来判断有哪些回答是必要的，有哪些回答是不必要的。你不需要多想。”

“嗯……”虽然看着还是有些不安，但这一次，在回答林的问题的时候，她的回答明显更加真实了一些。

比如说，这孩子认为战斗的手感有些差，但怪物的数量减少了一些，是不错的改变。

（尽管林其实觉得这些怪物数量有些少。）

“嗯，我记下来了。”简单的采访结束，林笑着点了点头。

“……主人，她们在看什么？”

“哦，那是我想告诉你们的话——我想和你们有更多的交流，让你们理解我想做的事，然后，从你们这里得到一些帮助和建议！”

“……”依然无法理解建议的必要性的丧尸娘沉默着。

“之后你也可以去看看，另外，接下来我可能会稍微更换一下周围的战斗环境，敌人数量可能会增加，质量则会减少，你可以稍微准备一下，然后，之后我还回来再询问你问题的。”

“好……好的。”那名丧尸娘点了点头。

于是，林便离开了。

一想到之后还有敌人数量更多的测试——这名丧尸娘忽然觉得测试也没有那么美好了……

轻轻地吧咂了一下嘴巴，她有些怀念刚才那些薯片的味道。脑海中的思绪闪过，这名丧尸娘尝试着呼唤了一下系统。

以防你们忘记了，林之前把一部分系统的权限开放给了孩子们——很久之前发生的了，主要开放了储存物品的功能。

以及记录一些家具币啊什么的……大概吧。

呼叫系统，让系统给自己兑换了一些小零食。

其中的薯片和主人给自己喂的差不多。不过总觉得味道还是差了一些。

吃着薯片，她看向那个大号告示牌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大部分参与测试的丧尸娘便集中到了那个地方，她们共同观察着面前的告示牌上写着的内容。

“公告牌

第一点：为了促进与完成模拟世界的优化和建设，林希望采集并收集要在模拟世界中完成各项任务与工作的丧尸娘的意见，只有认真且真实的建议才能推动模拟世界的优化和建设，林希望所有接受调查问卷的萌娘都可以说出自己最真实的，并且尽量多说出一些自己认为不足的，体验不佳的地方。……”

系统的特殊压缩模式可以让一段话根据阅读者的阅读进度呈现出不同的内容（就是对每个人的，文字滚动速度都不相同。）借助这个技术，一长串话可以被显示在一个相对更加狭窄的范围内。

公告板上的面积不算大，但依然能够装下林记录在上面的大量信息。

“……”吃着薯片的丧尸娘一边嚼着薯片，一边看着上面的内容。

有些难以理解，不过慢慢的读，似乎还是能够主人想说的事。

主人不希望自己总是回答非常满意吗？

这名丧尸娘长久的沉默着，看着公告板。

实际上林写在公告板上的内容并不只有这些。

在花费了时间将这些内容记录下来之后，那孩子看到了第二条公告。

“第二点：由于目前该模拟世界内部的一些原因，以及进行行动的必要性。模拟世界内部的内容填充会被尽可能忽略——具体表现为目前出现的敌人都只是由普通的图形组成的怪物，这些怪物和敌人不会出现在正式的赛季内容中。它们的出现是为了维护整个模拟世界的运转。”

看到这里的时候，吃薯片的丧尸娘似乎更加理解林了一些。

这个问题也是自己之前反馈给林的。所以这件事是有原因的……吗？

这名丧尸娘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公告板，久久没有其他的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天道娘朝这边看了一眼。

一直没有怎么注意这边的她留意到其他的萌娘似乎都消失了一段时间，而她们的注意力就是被用在了……

“嗯……布告板……明明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主角才是最重要的……没有把心力放在塑造主角的战斗能力和心性上……反而是把意义凝聚到了死物上吗？……呵。”

天道娘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本能啊——”

我讨厌谜语人，所以能说的再明白一点吗？

“……”

她不理我……

话题回到林这边。

收集情报和反馈的工作非常的熟练，再加上其他的丧尸娘们看过了林的公告板。

林在交流中也突然找到了一个小技巧——面对那些不好好反馈的丧尸娘，只要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们，然后嘟着嘴说一声：“难道你不想让这个模拟世界变得更好吗？”

卖萌可耻但有用。被这么说过之后，丧尸娘们已经完全不能继续硬着头皮说什么非常满意了！

相反，她们尽可能的挑了几个刺。

虽然其中不乏全无价值，甚至让林哭笑不得的挑刺，但却是也有几个让林没有想到的问题。

比如……

正当林打算比如一下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那些问题都只是发生在旁白中的一段话而已。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林的脑袋瞬间空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把先前好不容易收集到的问卷都忘记了。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收集问卷的过程到底有什么意义啊（恼！）

就算再怎么生气，旁白机器也不会有反应的。

我？我是旁白！不是旁白机器！

面对林的质询，旁白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在心中简单的抱怨了一下之后，林也只能打起精神来，面对自己记不起来所有数据的事实！

‘或许……重要的从来都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吧……收集情报的过程，插下公告板的过程，和孩子们交流，安抚她们的过程，让思绪同频的过程……’

想到这里，林叹息了一下。

片刻之后，林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唔，如果换一种角度来讲的话，我刚才收集信息的过程算不算一种剧情空腔？那我……”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动用解释权呢？

答案当然是……可以。

解释权的动用是很死板，不过林在以前那次，失去解释权的时候，失去的——是通过章节之间的剧情空腔写入设定的资格。

不是通过人为制造的剧情空腔写入设定的资格。

（要真是失去了后者……多多少少会有点bug。毕竟，旁白也不能完全描述林经历过的每一件事：详细的把她怎么刷牙洗脸上厕所写出来啊……但凡是被旁白省略过的描述，基本上都算是剧情空腔了……）

“……”脑海中的危险想法让林再度感受到了如芒在背的感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