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放长假！

“好了。阿拉克涅。我觉得现在可以解开她身上的那种封印了。”

“如果你确定的话……我没意见。”阿拉克涅扭过头去选择了保持沉默。

“……我没意见。”ai娘摊手——她的身份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她最开始就不小心把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去了。

“好。”一同意两弃权，答案显而易见。阿拉克涅伸手，收回了大量的神力。

女仆长忽然感觉自己眼前的黑暗正迅速地消失。

光明再度出现在眼中，虽然气氛有些僵硬，但至少此刻，女仆长舒了一口气。

“感觉如何？”而后，芙蕾雅的声音出现在了女仆长的耳边。

循声望去，女仆长张开了嘴巴。

“呃——我确实没想到，剧情会这么发展……”女仆长张着嘴，略带惊愕的看着自己面前，完全魔蛛化的芙蕾雅。

“……怎么了？”芙蕾雅皱眉。

“……虽然之前就感受到了你身上的奇怪之处，不过。我确实没想到是这种奇怪之处——呃，……”女仆长很想问阿拉克涅到底对芙蕾雅做了什么，居然把芙蕾雅完全变成了阿拉克涅的形状（物理上）。

（这个家伙听起来不是很正经的样子。）

“嗯，这只是用灵能控制的另一具身躯罢了……不过，我之前明明改变了我的声音，为什么你还是听出了是我？”

“啊……这个啊。（摊手）……我不确认你是不是能听得懂。但既然你问了。好吧……我应该没有不回答的权力。”

“当然。”阿拉克涅皱眉——这不是她询问的问题，但她现在对芙蕾雅和女仆长，还有ai娘（ai娘：我也？）都很不爽，这种不爽全部累加在了女仆长的身上。

阿拉克涅已经想好了，如果女仆长胆敢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她就直接暴起出手，将她当场拿下！

“……不过，我确实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没错。但我不保证你们可以理解。我只保证……我说的都是真话。——至于真假，我只能寄希望于你们之中有人能够分辨了。”

女仆长轻叹了一句，随后脸上的表情忽然落寞了下来：“……我们，都是故事中的角色。……也因此，当我们终于迈出那关键的一步，踏入故事之外……我们自然会因为这一伟大的行为，获得某些强大且超然的力量。

……（看向芙蕾雅）而我刚才感受到的，芙蕾雅殿下身上的那种变化。就是源自这种力量——我个人倾向于称之为：一种对于本源的感知能力。”

女仆长看着芙蕾雅，继续说：“不论芙蕾雅殿下的样貌，形态，外在的状态如何改变，只要你仍然是‘芙蕾雅’，我就能够认出你。……当然，我一般不会展露出来这种能力。只不过因为刚才感受到你的本质虽然是芙蕾雅……但外在却产生了某些奇怪的变化——虽然没办法精确地描述，但……（上下点头）果然是因为这具身躯吧。”

女仆长依然没有问阿拉克涅到底对芙蕾雅做了什么。尽管她越发好奇了。

“……”芙蕾雅皱眉，她没感觉自己有什么能够判断女仆长是否说谎了的‘预感’一类的东西。

看向ai娘。

“干嘛？你们想找我要测谎仪？我没有那种东西。”ai娘摊手。

而后，阿拉克涅冷清的声音传来：“她说的是真的。”

‘预感……’芙蕾雅若有所思的看着阿拉克涅。

后者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ai娘和芙蕾雅立刻明白了什么：是来自信息维度的信息。

你们两个压根没一点默契！干嘛对视一眼啊！

“真么想到居然会是你。”女仆长看了眼阿拉克涅。

“哦？”阿拉克涅挑眉。

“……不，我并不意外，你很强嘛。”女仆长摊手，但看上去另外意有所指。

“……你说的确实是真的没错，但你还可以说的更多。”阿拉克涅眼神不善的看着女仆长。

“嗯哼。”并不否认。女仆长似乎确实不打算反抗阿拉克涅的强权……芙蕾雅思考了一瞬间，这是否是系统的要求……

但忽然间，芙蕾雅注意到女仆长似乎没打算说什么。

她和阿拉克涅的视线一同落在了女仆长的身上。

“嗯……你们总得问点什么啊。”女仆长缓缓摊手。

“……我来问吧。我们……能够获得这种，你口中的超然的力量？”

“当然可以。”女仆长不假思索：“……前提是，你们经受和我经受的故事一般无二的——‘剧情’。”

很显然的意有所指，虽然没什么存在感，也并非主角，但女仆长作为离开了自己的世界的存在，她显然不只是具备某种强大的力量——她还知道‘某些东西’（pvp相关的事。）。

“……？”芙蕾雅不理解女仆长说的是什么。

“……你猜我为什么称呼林为‘小主人’？”

“……”

“我曾经，也是拥有（自己的‘主人’的啊）……但我现在，站在这里。孤身一人，这就是代价。这就是我所付出的。只要你们愿意付出相同的代价，自然能够获得相同的力量。”女仆长张开双臂，似乎在等待一场雨，冲刷自己身上的阴霾。

“我拒绝。”阿拉克涅毫不意外地表达了拒绝。

“谢谢你的回答，不过我也没资格给予你力量。这不是能够根据人的主观意志转移的事情。”女仆长略带遗憾的说着。

“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们继续原本的话题如何？我还需要取得你们的信任呢。哦，芙蕾雅你或许已经决定相信我了。但其他两位……或许还想知道一些有关系统的事？”女仆长说着。

“……”付出的代价是……失去自己的主人吗？芙蕾雅的内心反复嗫喏着这个结论和词汇，她缓缓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但她完全无法冷静。

至于ai娘，似乎在准备给阿拉克涅的身体检查。

所以，现场能够（愿意继续）提问的人，似乎只剩下了一个阿拉克涅。

“……我很好奇一件事。”阿拉克涅脸色不善，和几分钟前一样。

“你刚才有说过——系统只有在死亡之后才会复活你。那如果我用某种办法让你——绝对不会死亡呢？”

面对阿拉克涅赤裸裸的威胁，女仆长脸上的无奈加重了几分：“这个问题，我确实可以回答没错……呼，好吧。就如芙蕾雅殿下刚才说的那样，我只是用来投石问路的。我的下场并不重要——当然，我其实也很想向你求饶，说什么饶我一命之类的话……不过，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给出你询问我的问题的答案：你问我，如果你让我绝对不会死亡，会怎么样？

虽然你没明说，不过我觉得你大概，可能也许应该——会在我这具不会死亡的身躯上尝试一些不那么有好的社交（拷问）礼仪。”

“但，正如我所说，我只是一块被投石问路的石头——就像人类在抛出石头之后自然会拥有一套用来判断石头是否落在了安全的地方的标准一样。系统也拥有一套标准，用以根据我回到基地之后的状态，判断我侦查的结果——到底是比较高的威胁，还是相对较低的威胁。”

“……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稍微误会了什么。阿拉克涅小姐。我得重新说明一下：首先，我和系统并不是一伙的。

其次，系统的计划和我的行动之间并没有某种直接的联系。我……也不会向系统告知任何的信息——当然，也不会把这些事告诉主人。这句话的真假，你的内心自有判断，对吗？阿拉克涅？”

“……”阿拉克涅的沉默说明了什么。

“……或许我之前的那些不太友好的话让你有些误解，但还请相信，不论是我和系统——我们对你们的侦查都没有那么简单——有某种存在正在庇护你们不受系统的监控。不论是我，还是系统，都收到了这位存在的影响和限制。系统无法直接来到这里，我也没办法把我看到的一切都告诉系统——我们，做不到。”

女仆长看着阿拉克涅，这么说着。

阿拉克涅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但不管是女仆长之前，亦或者现在说的东西，当她说完那些话之后，阿拉克涅总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她说的是真的。

更让阿拉克涅烦躁的是，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声音正是‘她自己’的某种判断。

尽管模糊，但她却异常确认这一点。

（结合女仆长说的……或许可以认为，离开了自己的世界的主角和配角都会获得某种类似于‘本能’的力量。阿拉克涅确实离开了自己的世界……不过她的这种‘本能’其实在早些时候就已经有过发挥了。只是那时候阿拉克涅并未在意罢了。）

“……呼。”阿拉克涅轻轻吐出一口气。

就算如此，就算如此！阿拉克涅依然能够感到强烈的烦闷。

“……不过既然你能辨别我说的话的真假……那我还有一句话要说：如果你一定要稍微折磨一下这具身体的话……嗯，也不是不行……倒也不用担心我会告诉小主人。我和系统的事，还有你们的事，都不是能够告诉小主人的那种事——所以，到时候我会告诉小主人说：这是我出去偷懒的时候不小心遇到的强大丧尸兽。搞出来的伤口。”

“……”

“毕竟……有些事说出来的话会很麻烦呢。就当是为了小主人的耳根清净……”

“这句是假话。”阿拉克涅的意识告诉她，女仆长的这句话是假的。

但这样一来阿拉克涅反而更加困惑的——因为这说明自己的判断并不是无的放矢，‘全部为真’的错觉。

自己的判断确实是……在进行‘判断’的。

“啊……那可能是因为我确实不想落到你手里被折磨一番吧……不过如果是芙蕾雅殿下……嗯……”女仆长衡量着阿拉克涅和芙蕾雅的手段，随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想法着实有些奇怪：“呃……我不是变态！”

“……”阿拉克涅无法判断这句话的真假……她更加困惑了。

测谎仪可以运转，但你看不懂它是怎么运转的。魔蛛女王苦恼中。

不过，到这一步，女仆长也隐约意识到自己差不多是取得了阿拉克涅和芙蕾雅的信任了——这么说倒也不准确。

其实自从自己接触了阿拉克涅，但没有被对方一个照面就直接杀死之后，女仆长就差不多意识到，阿拉克涅她们其实并没有非常强烈的——和系统撕破脸皮的欲望了。

毕竟，如果真的马上就要开战，那在这个时候斩断系统伸得过长的触手……也未尝不是一步可选的好棋。

但她们并没有这样做，所以……她们要么没有和系统撕破脸皮的准备。要么没有这种能力……

女仆长低头沉思着。

不过，这也只是女仆长的猜测罢了，如她所说，她是没有办法把这件事告知系统的。系统的计划中也并不包含采取女仆长的意见的部分。至于系统具体的，判断威胁度和应对策略的逻辑，她并不知晓。

女仆长已经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告诉阿拉克涅和芙蕾雅了。并且全都是真话。

至于接下来……

嗯。女仆长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既然已经取得了那个讨厌的大家伙和芙蕾雅的信任，接下来自然是……哼哼哼~~~

给自己好好放一个长假啦！

（？？？）

诶呀呀，正睡得舒服的时候被系统吵醒什么的，麻烦死了。更别说睡醒之后没多久就泡在海水里面战斗了好一会儿，别说头发了，就连皮肤都感觉要成砂纸了。女仆长多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啊！

不过……周围并没有松软的大床。

她也没办法在这里使用系统功能……废话，系统的力量要是能伸到这里来，世界意识还要不要活了！

“……要是有点吃的就好了。”女仆长的萌点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展现出来了。

“嗯？”不算很响亮，但也不轻的声音打断了芙蕾雅原本的思绪。

看了看女仆长，又看了看阿拉克涅，芙蕾雅沉默片刻，接着走上前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