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命运分数

杨成东一睁开眼睛看姥姥在床边：“姥姥！把我拖鞋拿来，我要上厕所。”他揉了揉朦胧的眼睛。

“臭小子！这里那有你的拖鞋。”姥姥正用蒲扇给分扇着风。

这时李小宝送了一双拖鞋过来：“先上厕所吧，早餐我马上去拿过来。”

杨成东这才发现自己没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记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跳下了床，光脚跪在姥姥的面前：“姥姥我错了，不该打你侄子，我不该惹你生气。也不该不回家。”

姥姥扶着他的手，看他手上还有脸上，满是被蚊子叮的红点点，她用手摸着，眼泪往外流着：“儿啊！快起来，是姥姥错了，让你受苦了。其实姥姥心里清楚，你是怎样的人，也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他年年送一些生瓜，他是呆，摆弄了这多年的瓜，还不能识瓜的生熟。就因为这样我越要帮他一把。”

他用手帮姥姥擦眼泪。李小宝把门给关上了，并扶起了杨成东：“姥姥，你也再吃点。”

“小宝！姥姥真老了，现在眼泪越来越多了，我不说了，你们两吃吧。”

杨成东去上厕所，并做了简单的洗漱，他坐在写字台上吃早餐。

姥姥看着他对着李小宝说道：“他就是没你懂事，杨司令没看错人。东东，多跟小宝哥学学，他上进，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与你的关系，人多时从来不叫我姥姥，他心里也苦。”说着眼泪又来了。

李小宝递给他毛巾：“姥姥，你别担心他，将来比我有出息。只是现在还小。”

“我清楚这次生瓜对他的影响，他是个守信的人，自己也想做点事，却落个骗子的骂名，还挨了打，几个兄弟还在医院里。听海子说还有朋友不信他了，不理他。”姥姥叹了一口气：“这样闹闹一下也好，两人都长点记性。”

吃完了饭，杨成东跟姥姥回了家，刚坐下电话响了，是彭英打来的，她还不知道昨天发生和事情，说是分数出来了，让到学校去看看报个志愿，择个校。

他出军院时海子他们都过来找他了，海子、黄毛、小军师的分数都过了高中的分数线，可以上高中部读书了，钱少分数也没有达到高中的分数线，还差一大截。

他们又跟杨成东一起返回学样拿杨成东个人的分数。杨成东从老师的办公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一白纸条分数音，语文及了格，其余的都没及格，与高中的他数线差的远。

海子虽然考上了，但杨成东没考上，他们觉得有点失落。杨成东倒无所谓：“你们好好念，走我们去医院看他们两。”

他们三人往医院方向走去，海子跟在杨成东的后面，说安慰的话：“我听老师说你的语文成绩是全校最高的。”

“也不只看一科分数，是看综合分数。”他看出了海子的心事：“你们好好上高中，考个好大学，反正都在省城我们也没分开，我们还是可以随时可以见面，有什么事情招呼一下就过来了。”

到了医院他让海子和黄毛先去分头找住院的两人，并约好在钱少的病房见面。他先行去了母亲的办公室，他把分数单递给母亲。

彭英一下跳了起来：“考这一点分？”办公室的其他人都起身离开了，彭英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再说话了，她坐了下来，把手撑着头：“姥爷他们知道吗？”

“我拿着分数，直接来医院了。”

“你拿这一点分找我有什么用？你知道艾梦雪考多少分吗，翻了你三倍，她可以进十五中的尖子班。”彭英再次生气站了起来。

“你是我妈，我拿你看一下，我没让你把我的分数填高点，她考的好，不也是好事，我没心思跟她比。”他拿起手中的纸条转身离开了，去了钱少的病房。

看到钱少后杨成东问道：“好点没？”

“轻微脑震荡，根本就没事，我等一下就跟你们走。他们三个高材生，我跟你一起走。”说着他笑了起来。

“你还是听医生的。他们三人能考上说明我们这西瓜军团，是有实力的。小军师他们没过来？”

“小军师说他也没什么大事情，他们去准备了，下午跟你一起玩，还说要叫上，我们军团的二位‘西瓜西施’。”

杨成东看出来了，钱少也没有压力：“行！不过我还真没脸去见阮旭。”说着他坐在了床上。

钱少给杨成东拿了一个水果：“分数都出来了，想什么也没用，先开心乐一乐再说。”

杨成东把水果放回了桌上：“行！一起乐乐再说，这水果等下一起带上。”

这时黄毛和海子用轮椅推着小军师进来了：“这次倒好，跟医生一说，他们非得让坐轮椅才让出去，其实我没事。”小军师说着想站起来给杨成东看。

黄毛按住了他：“你妈个x，没受伤都站不稳，还在这里呈能。”

钱少看到三人一起进来了，看了看他们，对着杨成东说道：“三个鸟样，我也没看他们比我俩长得聪明，都是一样的玩，他们就考上了，我俩没考上，这明明是抛弃兄弟。”

杨成东把床头柜上的水果，装进了一网兜里，扔在小军师的怀里：“西瓜军团最后一次集合。出发！”让海子推着车子走前面。

“先去找范舒，还是先找阮旭？”钱少问着。

杨成东看一眼海子：“范舒家你知道怎么走不？”

“知是知道，但有点远。没个车子不放便。”

“那就先去找阮旭，让她去叫。”

海子嘿嘿一笑：“我有她的电话，他哥不是在运输大队吗？”

钱少挥手就给了海子一下：“不简单呀，什么都难不倒你，还真有一套，一巴掌印就搞定了。”

“海子，你去我妈办公室打一下电话，我妈现在认识你。”

黄毛也发话了：“我们西瓜军团，梦伶也算一份吧？要不也叫上，她还可以帮你们做爱情信使。”

“那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跟海子一起去我妈办公室，我拿下车钥匙，去接一下梦伶。”

杨成东到了母亲的办公室：“把车钥匙给我用一下，接一下梦伶，海子还要做下电话。”

“海子你考了多少分？到那学校去读？”彭英笑着问海子，

海子走到电话机旁，手放在电话机上，抬头回答着：“也考的不好，刚过线，就在十五中读。”

他拔通了范磊办公室的电话：“哥，我是海子，帮我叫一下范舒，要不你跟她说一声，我们还有阮旭，在语花游乐园二楼的茶座等她。”

彭英夸着海子，把钥匙给了杨成东：“要不也带上梦雪，手里有没钱？”说着从兜里掏出三十元钱给他：“一样的老师，还一样的在一起玩耍，怎么考出来的分数相差这大？”

海子打完了电话跟着彭英说道：“彭姨，分数说不了什么，也决定不了命运。”

“你们还不懂，分数是一种能力的表现，就是能决定命运，也能改变命运。”

杨成东接下钱和钥匙：“行！我问一下梦雪吧，她分数考那么高，更看我不上眼。”

他回到家里，只有梦伶一个人在家里，得知梦雪也跟几个男同学出去玩了。

杨成东让他们先去茶座，自己去接阮旭。

接阮旭时，他回家跟姥姥打了个招呼，也让姥姥她们知道自己的分数。

阮旭坐在车后面，他要阮旭抱着他，他还把阮旭的手按住怕她拿来，一只手扶控车龙头。

阮旭看他一手扶车，提醒道：“人多你要注意安全。”

“不行，人多你就松开了，我怕你掉下去了。”人多时他两手握车龙头，阮旭也没有松开手。

阮旭问分数时，他把阮旭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开：“我不能与你同窗了。可能没机会读书了。”

阮旭马上把手放了回去还抱得更紧了，还把耳朵贴在他的腰间：“一次分数说明不了什么，你还可以复读一年，十五中在等你，我也在那里等你。”

“到我去时你也走了，我觉得毫无意义，我把全部时间去挣我的学分，我还那有时间去看你！那有时间为你写诗！又谁能保证我再读一年，能给‘十五中’一个满意的分数，他们不愿意看到的成双入对。”阮旭把头从他的手肩下伸过去，看他的脸，发现他满脸的认真。

她紧紧的抱着这个，让她还有三分害怕，七分喜欢的男生。两人都没有说话。

到游乐声的茶座，他们都到了。

钱少站了起来，围着他俩转了一圈：“这么久才来，作案痕迹都没留下？”

杨成东也接上了：“我到想跟海子学习那一狠招，留一个手印，可有人吸了范舒的教训，这样她退可守，进可攻。”哄堂大笑起来。

范舒说道：“两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阮旭坐在了梦伶的身边，梦伶听的一头雾水：“你们说是什么呀？”

“对，他们说的什么呀,狗屁不通，是吧？”

有几个人齐声说道：“儿童不宜！”并大笑起来。

梦伶眼睛瞪他们一扫，并打了一下，坐在她旁边的黄毛：“现在可以点餐了？旭姐你们没来他们都不点餐，饿死我了。”

三个女孩坐一边，杨成东和钱少坐一个角落，黄毛和海子坐一边，军师坐轮椅占一边。各自点了餐，梦伶、黄毛、海子做着服务，杨成东和钱少几乎是坐在那里没动。这西瓜军团的人在一起，到是热闹和开心，说说笑笑，吃吃喝喝一下午就过去了。

都没人谈及这分数。

杨成东记起来了，母亲说了，晚上要来姥姥家说他的事情。

阮旭晚上回到家，她爸也问及到了杨成东的分数后，好象也有些失望：“这分数也太少了点，你不要天天跟他一起疯，你得考个好大学，到国外去见识见识。”

阮旭一听就知道父亲的意思：“我怎么跟他疯了，说疯多难听。”

“你为爸爸想想，爸爸就你这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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