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哭笑不得

展昭领命，退出马车之际还不忘深深的看了一眼绯月。公孙策见状捏起绯月的手腕开始把脉，半响过后轻叹一声摇摇头说道：“这孩子脉象看不出异常，应该不是魔童，不过大人还是要小心为上。”

包大人正要说什么，忽觉怀中一动，绯月醒来见到包大人正在含笑看着她，而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他怀中，不由得面上一红赶紧起身坐到一边。

包大人松了一口气慢慢活动着筋骨，公孙策笑道：“小月，包大人抱了你许久了，大人怕你睡不好一直保持这姿势，想必身上已是僵硬麻木了。”

绯月心里暗暗吃惊，重新打量起包大人，这人看不出岁数，应该不到三十，虽然满面漆黑却生的端正威严，却也是位帅哥。她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半天也为说出整句话来。

包大人见她如此微微一笑说道：“不必介怀，不妨事。”

绯月脸上又是一红，为了转移尴尬她说道：“包大人，不如让民女给您唱支山歌解解闷吧。”

包大人含笑点头，绯月清清嗓子唱起来。

声音还有些稚嫩，但唱出来却也有另一番滋味。包大人拍掌赞叹道：“好一句‘天地吉祥，四海同醉。’妙也。”

公孙策眼睛闪烁一下问道：“这歌从未听过，词儿也新鲜，不知是何地的山歌？”

绯月心中暗骂一句：“好你个公孙狐狸，想试探本姑娘不怕。”她口中却说：“父亲做生意四海为家，不知在何处听来便教了我。”

公孙策一皱眉，自己不好再问，那王大已死，根本就无从查证。马车外的展昭听到绯月的歌声心中泛起波澜，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重视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中午大家随便啃了馒头，绯月仍是不肯喝水，大家心中奇怪却也不好多问。晚上展昭找了一个空旷干爽之处露营，马汉打了两只野兔，剥皮后架到火上烤。大家闲聊了一会儿发现兔子烤熟了，于是分食，绯月吃了一条后腿便饱了，只撒了盐，味道却也很鲜美。可惜没辣椒末，如果有还能多吃点。

王朝把两个水囊放到地上说：“今夜是十五了吧，今年的中秋竟是在野外赏月，别有一番滋味。”

绯月一愣，问道：“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

包大人点点头说：“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不然此时已到京城，不过还是野外的月亮比较赏目。”

绯月笑了笑，发现包大人眼中竟有一丝孤寂，心中有些难受，脱口唱出《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睛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唱完，绯月看向包大人，认真的说道：“包大人，你不是孤独的，你的心里有天下百姓，你的身边有六大支柱。”

包大人闻言一震，虎目直视绯月，只见她淡定从容，眼神清澈，站在月下，夜风袭过，衣袂飘飘，就像刚从月宫下来的仙子。他的心狠狠的被撞了一下，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其他人都被绯月的话震了一下，谁都不知道，原来包大人的心也有孤寂的时候。展昭轻咳一声拿起水囊说道：“喝点水吧。”

绯月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忽觉不对噗的一声喷了出来。马汉大惊：“错了，那袋是酒。”

展昭一把枪了过来，绯月已经喝进去不少，她面色绯红，眼神开始迷离。抓着展昭的手就不放，口中说道：“你为什不等我？说好了一起过奈何桥的。你为什么不等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忘了？日明，我是绯月啊！我好想你，好想你……”身子一软，展昭顺势接住抱在怀中，他虽不明白绯月说的话，但是问了一个纳闷了两天的问题：“小月，你白天为什么不喝水？”

绯月嘟哝一句，展昭听了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公孙策着急的问道：“展大人，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