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都是罪孽深重的人啊！

展昭笑了一下说：“她说白天喝水如厕不方便，会耽误赶路。”

“噗……”马汉含在口中的酒一下就喷了出来。

包大人与公孙策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这孩子，体贴的让人心疼。展昭抱着绯月瘦小的身子，想到她竟因怕路上如厕不方便而耽误赶路就不喝水，心中又气又心痛，手上一紧，听到绯月痛的呻吟赶紧放松手臂，找了个地方坐下。

天未亮，大家开始启程，如果快的话还能赶上进城。包大人伸手要接过绯月，展昭犹豫了一下，只是把她放上马车。

绯月一直睡到中午，醒来正好赶上吃饭。她歉意的看了一眼包大人走下马车，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展昭见她下来，立即跳下马把她抱到一块大石上。然后递给她一个馒头一袋水说：“喝吧，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有事叫我一声便好。”

绯月闻言面上一红，没有胃口只吃下半个馒头，手中拿着剩下的半个发呆。忽听头上又鸟叫，她便把馒头举起，上空本在盘旋的鸟儿竟无所畏惧的落到她身上吃起了馒头。这一幕又惊呆众人，马汉也试着举起馒头，结果那些鸟儿不买他的帐。

到了官道便好走了，马车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包大人含笑问绯月：“小月，你方才是怎样让那些鸟儿落到你身上的？”

绯月想了一下说：“我当时什么也没想，脑子一片空白啊。于是那些鸟儿就下来了，它们啄的我好痒。”

包大人笑着摇头，公孙策也是，不知他们在想什么。绯月脑中忽然出现“杀气”二字，于是说：“杀气，是因为杀气。大人身上是煞气，公孙先生发出的气比较混乱，有杀气，有怨气，还有淡淡的煞气。杀气和怨气也就罢了，人人都有，这煞气应是跟在大人身边久了沾染上的。”

包大人与公孙策又是一惊，这些话完全不该从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口中说出。公孙策眼珠一转问道：“你说杀气和怨气人人都有，可是我从未杀过人啊？”

绯月淡淡一笑说：“杀气，随心而动。简单一点可以解释为怒气，打个比喻。发怒的人会让人敬而远之，四大皆空的出家人会让人感到舒适，就是因为发怒的人释放了杀气，而出家人心如止水把这杀气束缚起来，从而让人感到安心。公孙先生应该杀过一些小动物，杀气不重，怨气则是心中不满而发出。”

“哦，那本府呢？死在我手中的人不下百人啊！”包大人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