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盘 帐

下午四点，见姐弟几个还没有起床，也不知道上午练摊的情况，许奶奶忍不住了，就敲了雪梅的房门。

“雪梅，都四点多了，还不起床呀，这是把午觉睡成晚觉了呀！”

“哎，奶奶，这就起来了。”听声音，蒋雪梅已经醒了。

随后就是拍屁股、掀被子、叫起床的声响。

对面的蒋梦言听到动静，马上开门走了出来。

“奶奶，中午因为要请帮我们摆摊的同学吃饭，就没有能赶得回来。您老中午可好？”

“好，能有什么不好的。这不是担心着你们吗！”

“奶奶，全卖光了。”

“就一上午，全卖光啦！”

“嗯，还不够卖呢。”

“这就好，奶奶还担心别人不识货呢！”

“奶奶，房里来说话，暖和些。”雪梅出来将奶奶拉进房里。

“跟我说说，怎么个情况？”许奶奶想听听过程。

于是，蒋雪梅就向许奶奶简略介绍了上午摆摊售卖的过程。听到最后几乎要开抢的时候，奶奶高兴地笑出了声。

雪梅拿出十块钱给许奶奶：“奶奶，这些天来，您一直参与我们的工作，还操持我们的一日三餐。您辛苦了！给，这是您理所当然的劳动所得！”

“姐姐，我们也参加了工作，付出了劳动，我们也要有劳动所得！”蒋雨竹乘机敲竹杠。

“当然有，都得有。但奶奶最辛苦，奶奶不收下，你们谁都不想得。”

“好，奶奶我收下了！”因为这是的的确确的劳动所得。所以，许奶奶没有推辞。

说笑了一阵，许奶奶说要去做晚饭。蒋雪梅不让：“就让梦言去弄，我们吃点现成的”。两个小的也赞成，因为这意味着有可以吃到花样不同的“梦言料理”。

梦言说，你们睡觉的时候我就已经出去买了生饺子，因为没时间弄菜了，我们下午就吃猪肉白菜馅的饺子了。

“没有菜吗？我门还要吃菜呀！”蒋雨竹和蒋冬菊都要吃菜。

“也不是没有，我买了块卤猪头肉呢。”

“哎，这个好！”许奶奶听到卤肉就高兴。

“奶奶，你和姐姐们讲会话，我煮好了饺子就喊大家吃饭。”

蒋梦言哪里就准

备好了饺子卤肉？无非是拿出空间库存而已。

打开炉子，坐锅烧水。等水开的功夫，蒋梦言拿出卤肉切好装盘。又调制好水饺的蘸料，分成五份用小蝶装了，摆在前堂的饭桌上。做好这些后，水也开了。蒋梦言按每人12个饺子的份量下了饺子，守在炉子旁认真地执行煮水饺“三浇三开”的操作过程。

待第三浇过后，就大声喊着奶奶和姐姐们上桌吃饭。

冬天日短，才五点不到，外面天就黑了。

一家人热热乎乎地吃了晚饭。没事可干了，两小的又闹着去看电演。奶奶不愿去，梦言也不愿去。蒋雪梅带着两个妹妹去了。

奶奶和梦言各自回房，一个去听她的半导体；一个去整理他今天售卖对联的帐目。

蒋梦言今天售出现场书写的超大对联12联，得款12元；

售出预先写好的“一大二小”套联38套，得款38元；

售出其他零散对联55联，三毛一联，得款16.5元；

总计获得收入：66.5元。

至于成本，如果把蒋梦言的人力不计算在内的话，根本没有成本。因为笔墨纸砚都是从空间里取用的。

半天时间就赚得了一个正式职工两个月的工资。这个赚钱效率是惊人的。

但蒋梦言却不想继续卖对联了。他在明面上的种种作为，无非是为他的财力找到合理的解释而已。这四五个月以来，达婶和独臂大爷那里出去的“空间存货”高达数万，所以，在蒋梦言这里，钱不是问题，为钱找到合理的来源和可信的解释才是问题。

七点半钟，三姐妹回来了。去奶奶屋问了安后回到房间，蒋雪梅迫不及待地拿出记账簿，喊梦言过来一起拢账。

他们总共做出“围脖风雪帽”198件。

清点成本支出如下：

（1）购买毛线80斤，每斤2.2元，共计176元

（2）支付钩织人工费277元。

（3）给熊、柳二人的津贴、销售提成、赠送帽子，共28元。

（4）给熊、柳、宋三人红包和奶奶辛苦费，共16元。

（5）“庆功宴”餐费3.36元。

（6）其他开支2.30元

合计支出：502.66元

清点销售收入如下：

（1）熊慧、柳林子代销66件，其中：

普通款28件，定价3.2元，收款89.6元。

加强款38件，定价3.9元，收款148.2元

（2）市场摊点售卖130件，其中：

普通款93件，定价3.2元，收款297.6元。

加强款37件，定价3.9元，收款144.3元。

总计销售收入：679.7元。

收支相抵之后，毛利为：177.04元。再加上蒋梦言售卖对联的收入66.5元。姐弟四人从一月十七日开始筹划，二十日正式启动，到二月一日结束，历时十天，他们总共赚到了243.54元。

拢完帐后，开始论功行赏。

蒋梦言为了搞出仪式感，一本正经地宣读了奖励文本：

老五蒋雨竹，在此次“勤工俭学.风雪帽项目”中表现积极，听从指挥，为项目的正常推进起到了积极作用，特奖励胶底棉鞋一双，样品风雪帽一件，钢笔一支、现金两元。

老六蒋冬菊，在此次“勤工俭学.风雪帽项目”中听从指挥，认真努力做力所能及的工作。在项目的推进中，起到了螺丝钉的作用，特奖励胶底棉鞋一双，风雪帽一件、文具盒一个，现金一元。

老七蒋梦言，在此次“勤工俭学.风雪帽项目”中建言献策，为项目的正常推进起到了开启和推动作用，特奖励蒋梦言“蒋家好儿郎”荣誉称号。

老四蒋雪梅，在此次“勤工俭学.风雪帽项目”中群策群力、勇挑重担、为项目的正常推进起到了核心和领导作用，特奖励样品风雪帽一件，“回力”球鞋两双，并授予其“蒋家住县城办主任”的荣誉称号。

蒋梦言嘻嘻哈哈地念完奖励文本，蒋雪梅马上为老五老六兑现了奖金。至于承喏的其他物品，还要等到明天领着她们上街去购买。

蒋雪梅要将购买毛线的钱和卖对联收入交给蒋梦言支配。蒋梦言只拿回了购买毛线的货款176元。说是要去偿还干爸的垫付款。

蒋雨竹说大家都有奖励，小七仅得了一个称号。这是不是忽略小七了？

蒋梦言解释说自己一个男孩，七七八八的门路多，自己有能力解决一切问题，不需要姐姐们为他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