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解铃还需系铃人

黄经理这个老饕嘴上说着不吃，其实也就是做个样子，听了刘元的话点点头，大快朵颐起来，这顿饭上了十几道菜，其实真正吃的只有三个人眼前的这道松茸鲍汁鲍鱼而已，其他都是浅尝辄止，单纯只是为了凑数摆视觉效果。

酒足饭饱，黄经理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丝绸餐巾擦嘴，说我劝你们不要插手这件事，里面水太深，很容易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杨平凡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却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然后说自己还有下半场，要先告辞了。

“就这么完了？”

等黄经理离去，杨平凡疑惑道，刘元却呵呵一笑，“当然，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思路对了，重要的是过程，你再想想，总有方法的。”

说着把黄经理留下的名片推过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杨平凡一眼。

杨平凡被他看得全身发毛，“你就把方法说出来吧，不要打这些哑谜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刘元丢下这么一句话，不再细说了，招呼服务员买单，走人。

杨平凡拿起名片一瞅，只见上面是市政旧城改造小组的组长，名叫吴祖德。杨平凡回去后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要自己学刘元，也把吴祖德请到朱雀楼吃一顿就可以了？这不现实啊，问了李岚和苏羽，两个人也猜不出是什么意思，直到有一天他买了水果去看望芷若，听她回忆往事，突然就开窍了。

旧城区改造小组办公地点不在市政厅大楼，而是在旧城区那里租了一栋楼当办公地点。

房地产公司这几年因为社会舆论的压力，已经不敢明目张胆用暴力手段去骚扰住户达到强拆目的了，因此皮包公司亲自出马，请了一帮古惑仔老娘们当打手，天天干“抓小三”、放蛇、钥匙孔倒502胶水、大门刷红漆和泼粪等下三滥的逼迁事，只要住户不胜其扰妥协，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杨平凡找到李随风，直接事情说了，说要请假几天干这件事，怎么说人家也是扭转历史的关键人物，李随风当即答应下来，末了还建议杨平凡把李东来带上。

杨平凡带着李东来在改造小组附近蹲点几天，终于摸清了吴祖德的活动规律，计划开始。

两人先去超市买了个果篮，然后驱车来到旧城改造小组所在的地方，点名要找吴祖德。

改造办租了一栋三层的小楼，一层是个铺面，里面乌烟瘴气，角落里放着饮水机，墙上神龛里供着关二爷，迎面墙上贴着大幅的万里江山图，原有的东西都清空了，摆了几张桌球台，十多个刺龙画虎，光头纹带鱼的小瘪三或坐或站，在那里抽烟打屁，更里面还摆了几张麻将桌，曾经去小区“抓小三”的几个老娘们正在那里搓麻将呢，更让杨平凡确认了这帮黑社会大妈的真实性。

两人都是身高体壮，并肩走进去，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几个瘪三拿着台球棍就围了上来，“麻烦，我想见见吴主任，能不能帮忙通报一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杨平凡气宇轩昂，瘪三们都不敢动，“找吴主任干哈事？”

杨平凡晃了晃手中的果篮，瘪三们顿时明白了，估摸着是来送礼的，于是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把鸡窝头一摆，“上去吧。”

杨平凡让李东来在一楼等候，自己上到三楼，只见大班台上翘着一只脚，一个肥得像猪的胖子正仰躺在靠背椅上，旁边还有个老妹儿，穿着黑丝职业套裙，正蹲在那儿，脑袋起起伏伏，听到杨平凡的脚步声，顿时站了起来，侧着身子挡住胖子的下半身，嘴角还留着不明白色液体。

“这位就是吴主任吧？”

胖子躺在那儿纹丝不动，“我就是，找我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杨平凡把果篮放到桌子上，笑眯眯道，“我是福翠小区的代表，想找你商量一下，能不能给小区住户们一个原拆原建，毕竟大伙儿都不是什么高薪阶层，一平米两千的补助，实在太低了，大伙儿拆迁了找不到地方住了。”

杨平凡说完，只见对面两个人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杨平凡，胖子缓缓坐直，“你是不是来我乐子的？”

“不是啊，”杨平凡很认真，“我就是来找你谈这个的，反应业主们的心声。”

吴祖德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出来了，“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这是当初业主代表签下的补偿方案？”

“话不能这么说，”杨平凡还是一本正经，“我们都知道，那个所谓的业主代表，不过是收了你们的钱的几家住户，根本没有得到大伙儿的认可，就私自跟你们签了协议，根本做不得数的。”

吴祖德敛去笑意，变得横眉竖目起来，“你谁啊，是不是故意来搞事的？”

说着摁了一下桌子上的一个红灯，哗啦啦地脚步声，刚才那十几个瘪三都跑上来了，一个个手里还拿着家伙。

“你这态度，就是不同意增加补偿了？”

杨平凡丝毫不惧，那表情就是把十几个人当成了空气，“那就是没得谈咯？”

吴祖德端正身子，也不介意自己的腊肠露了出来，仔细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以他混了十几年的经验，硬是看不出这货是什么来头，虽然身材高大，但肤色白净，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任何伤疤和纹身，不像是出来混的，之前他做足了功课，福翠小区也没有什么有强大背景的隐世家族。

就是一个愣头青而已！

吴祖德给杨平凡下了定义，点了一支烟，吐了个烟圈出来，“年轻人，我不管你是真的是业主代表还是吃饱了没事干来我这里找乐子，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快滚吧，趁着爷的心意还没转变。”

杨平凡道：“吴主任，你再考虑考虑吧，要不……”

话还没说完，一个刺头就上来推了他一下，“让你滚还不快滚，找打是不是？”

说着就要叉杨平凡的脖子，被吴祖德制止了，“别打人，我们

可是有编制的，又不是黑社会。”

杨平凡点点头，“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先告退了，希望下次来的吴主任的态度会有所变化，说着便挤开人群下楼去了，身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刚走到大厅，方才那几个在打麻将的老娘们就呼啦啦把杨平凡围住，“小子，上次就是你拦住我们抓小三？”

杨平凡依旧笑眯眯，“那个女孩是我朋友，我对她很了解，她不是什么小三。”

“放你娘的屁，你怎么知道不是小三，老娘手上可是有她跟我家那口子的果照，你要不要看看？”

从楼上下来的瘪三们都靠在楼梯口看热闹，虽然吴主任说不打人，但可没说不让老娘们找茬。

杨平凡笑了笑，正准备发威，李东来拎着跟钢管走了上来，一言不发，往膝盖上一磕，的一声，钢管折成了90°角，“部长说不是小三，那就不是小三。”

这一手把所有人都吓住了，几个老娘们嘘了一声让开，两人离去，李东来问道：“接下来该咋办？”

“先礼后兵，接下来就用其他方式跟吴主任谈谈。”

下午五点不到，吴主任带着黑丝秘书开着奔驰走了，先去旧城区夜市摊吃烧烤喝酒，接着又去帝豪ktv唱歌，折腾到了差不多十一点，喊了代驾将他和扒蒜老妹送去朱雀酒店开房了。

深夜，杨平凡带着李东来来到朱雀酒店下面，两人戴着鸭舌帽逛了一圈，李东来记住了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和走线，找好位置，掐断了其中一条线路，杨平凡脱下外套，露出一身红黑相间的蜘蛛侠外套。

杨平凡对李东来点点头，李东来走开，找个位置盯住外面反应。杨平凡深吸一口气，一个平地起跳窜到了二楼的墙面上，解锁了壁虎的基因，使得他像蜘蛛侠一样在酒店的外墙上如履平地，一口气爬到八楼，轻而易举地撬开窗户，进入吴主任开的房间里。

吴主任和老妹睡得正香，鼾声如雷，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酒精和体液混合的气味，衣服更是扔得满地都是。

杨平凡上去拍了拍吴主任的肥脸，吴主任喝大了，杨平凡手劲大，拍了几下脸都有些肿了还是没醒，杨平凡一把将被子掀开，露出两个光溜溜纠缠在一起的躯体，然后直接像拖猪一样将吴主任拖出了被窝，吴主任还是没醒，同床的扒蒜老妹却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一个蜘蛛侠在身边，顿时全身发抖，瞪着眼睛张开嘴巴就要大喊。

“嘘！”

杨平凡将手指竖在嘴唇上，“我给吴主任一个惊喜呢！”

老妹儿也是混了好几年社会，见过风浪的，自己捂住嘴巴，“超人，大哥，冤有头债有主，你就当我还在睡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继续睡你的。”

杨平凡贴心地提过被子盖在老妹那雪白丰腴的身子上，吴主任一身肥膘，直接抓着走不方便，杨平凡去了浴室，扯下一次性毛巾，把吴主任缠起来，提着他直接跳出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