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三章

他粗鲁的抓住志军的衣襟，毫不客气劈头盖脸地诉责起来：“现在哭，你不觉得太晚吗？把你的眼泪收起来，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我要你还勤青的性命，你这个畜牲，你要是听我的话不偷吃禁果会有今天吗？你害死我女儿我要用你的命来偿还。你自己酿的苦酒我一定要你自己喝下。”

志军没有反抗，面对五十多岁的老岳丈，他是一个劲的掉泪，哽咽，半天才说出几句话：

“爸，是我错了，可时光不会为我回头，勤青再也活不回来了，所以，我做错的事情没有弥补的机会，您就是现在掐死我，勤青她也不能醒来，假如上苍能给我机会，让勤青重新活回来，您让我千刀万剐，我不会说一个不字。”

你快闭上你这张油腔滑调的嘴，你别给我说些文邹邹的话，老子告诉你，今天我非整死不可，好让你知道，曾经欺骗我的下场”。勤虎的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我女儿从嫁到志家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就被志家给活活遭踏死掉了。”艳姐站在勤青床前捶胸顿足的哀嚎着。

勤虎顺手给志军一个巴掌，然后不留任何情面大声地指责志仁：“亲家，这下你老两口顺心了吧？你们磨死了我家亲闺女，我是不会亲易放过你们，我要你们家不得安宁，我要闹得你家鸡犬不宁，我要你儿子为我女儿陪葬填尸以解我心头之恨，你们家磨死我宝贝女儿，我也要你儿亡，只有这样你们才会理解我此时的心情。”

志仁红着眼说：“亲家，你说这些话就太不讲道理了，你死了女儿我死了儿媳妇，我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难过，人心都是肉长成，谁家摊上这事心里都是悲殇。”

“呸，志仁，我没有听错吧？你家磨死我女儿，你还这里说风凉话，你也配说难过二字”勤虎朝志仁大吼。

敬红接过勤虎的话茬顶撞起来：“亲家公您这叫什么话呢？谁家不想好哇，我家也就这么一个儿，我老夫妻俩再傻也不可能望儿子刚结婚儿媳就死掉，您看看我儿都哭得死去活来。”

这下勤虎更加来气了：“亲家娘，那是你儿的事情，那是他一厢情；我可没有逼他，再说了，他就是现在哭死了，那又能怎样？他能把我女儿哭活？你们不但不忏悔还推卸责任，我要把我女儿的尸体永远放搁在你儿子的床上，我要你儿子永远守着她，你看我做不做得到？亲家，不是我做得绝，不尽人情，这都是被你们逼的，亲家公时时在我面前大话西游说怎样怎样对儿子好，明知儿媳妇怀孕了，可你儿子又不知道这件事，他在外面又没回家，可你这个做父亲的一张新床都不为儿子准备，你儿子婚房的家具我就不说了。”

志仁一听更是火了：“亲家，你这是胡搅蛮缠，我量你不敢，你女儿也不是我家里把她害死了，赤脚医生和接生婆可以为我家作证。亲家，现在不是你兴师问罪的时候，你要说我老俩口虐待你女儿，我问你一句，当你发现你女儿怀孕了，你是怎样对待她的?你敢说吗？你敢承认吗？要不你把当时的情景给大伙说说，那是一个父亲做的事吗？亏你还提你女儿怀孕的事情。”

“志仁，你这狗日的当着别人面故意揭我的短是吧？”勤虎两眼怒瞪，额上青筋暴起，如雄狮咆哮：“志仁，你给老子听清楚了，我要是不让你儿子生不如死，我誓不为人。”

望着气势汹汹的岳父，志军五脏六腑都在痉挛，头脑一阵阵晕眩，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悲痛欲绝的他，发现岳父向自己投来一记怨恨而复杂的目光，也就是岳父这转身一憋，造就了他一连几日几夜生不如死的境地。

他看着妻子静静的躺在床上，可再也听不到妻子的关心声，此时，他将听到的是屋里屋外凌乱的脚步声和人们各种议论声。

他紧咬双唇，走到妻子尸体旁，决意不发出任何声响，他要默默的独自承受着失去爱人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是赎罪，也是忏悔。

勤青虽然是带着遗憾和无奈离开了人世，但现在她无论是去了天堂还是地狱，对她来说，那里都是个宁静的地方，对于活着的志军来说却是一种煎熬，一种痛苦，一种伤心。

勤虎很快就把勤青撒手人寰这一消息告诉了勤青表哥王克{街痞}。并把刚才去志家所受到的委屈向侄儿苦诉了一遍，并要王克替他狠狠地整治志家。

王克递给勤虎一杯热茶，并安慰勤虎说：“舅舅您放心，我一定要志军爸妈，向您跪地求饶，我还要志军生不如死的活着，我叫一帮人，开车过去。”王克得意的笑容堆在脸上。

当天下午王克飚车赶到志家，王克带来这一大帮子人不是来为勤青哀丧的，而是到志家来闹事的。王克的车子刚停下，从车里下来的男男女女个个犹如饿虎扑羊，立刻蜂拥进屋，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响亮的谈话声，漫骂声混成一片。接着就是一阵阵挪桌拉凳的碰撞声，气势凌厉之极。志军和他父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出一身冷汗。

志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岳父的真正用意时，忽然，王克就闪现在他的面前，一只手里拿着白色衣服。志军惊讶之瞬，穷凶极恶的王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并向他大声怒吼：“志军你是怎么照顾我表妹的，你让她死得这么惨？要不是你捷足先登和我表妹领了结婚证，他也不会死得这样惨，你和我表妹结婚时我说过，你要是不善待他我决不轻饶你，你实话实说你爸妈是怎样把我表妹给遭踏死了，你快说，你要是欺骗我我现在就弄死，你听清楚了吗?”

志军一边和王克对拽一边大吼：“你胡说什么呀，我爸妈对儿媳妇可好啦,，我……

“你闭嘴，操你妈的，一派胡言。”王克松开右手，瞬间伸出左手，给志军一个响亮的耳光。

就在志军准备还手的时候，房门口传来，勤虎冷到骨子里的声音：“王克，你把孝服给他穿上。”

“舅舅我知道怎么做了。”王克说完，两眼怒视志军说：“把孝服穿上为我表妹戴孝。”

志军把手一挡，“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指使。”

王克脸色凶恶，怒目对视志军：“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再说一句试试？”

志军斜了他一眼，斩钉截铁地说：“为什么不敢，我做错了什么。”

“志军，你是死猪不怕滚水烫是吧？今天就算你再厉害，我们人这么多，一人一拳也够把你打成肉馅。你再不乖和我顶嘴我就一把弄死你。”王克粗怒地朝志军大嚷。瞬间王克眼中冷芒一闪，抽手朝志军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一个巴掌，志军的脸上立即多了一道血红的五个指印，疼得他双眼冒着银花。

“混蛋，你凭什么到我家里来随便打人。”他勃然大怒，挥拳狠狠向王克煽去，可是他的力量与王克相差太多太多。

王克很轻松地抓住他的手向下一甩，他连退数步。看着志军半边脸肿起来，五个指印甚是清晰。

王克笑得很阴森地道歉，“哎呀，妹夫真的不好意思打疼你了吧？”他话音未落，手掌一扬，给志军小腹又是一记重拳，“哎約抱歉，我的手把你弄痛了吧？”

志军半弯着腰用双手抱着小腹，一脸凄风惨雨的错愕。

王克是一脸得意：“妹夫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紧紧一巴掌一拳头未免太轻易你了，身体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灵上的痛，我要整得你体无完肤，让你爸妈，看着你被人凌辱，让他们有生不如死的痛。谁叫你爸妈折磨我表妹？这叫一报还一报，互不亏欠。”

志军愤怒地朝王克大喊：“你胡说八道，我家里人没有折磨勤青，我一直期待自己的人生顺风顺水，想今生佣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刚结婚妻子就离我而去，你无法理解我现在痛苦的心情。”

王克朝外面喊了一嗓子：“喂，过来几个人，把孝衣让这小子给穿上，屋外几个小伙子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志军双手钳制住，然后强制给志军穿上孝服，然后，再用白大褂的长袖反绑住志军的双手。

频临崩溃边缘的志军，朝王克大声怒吼：“表哥，你简直就是一个凶神恶鬼，糊搅蛮缠，无理起闹，你是仗着人多，有持无恐，你这是非法禁锢我，你这样欺负我会受天谴，会受报应的，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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